「妙!当真是妙!」羽元康听完林芙蓉的计策,顿时抚掌大笑。
得女如此,他还怕那皇位拿不到吗?!
「蓉儿七窍玲珑心,那个位置,除了蓉儿再无人有资格坐了……」羽元康笑着轻抚林芙蓉的柔荑,一手将美人揽进怀中。
林芙蓉却推开了他,半嗔道:「元康哥哥占我便宜,我不干!」
羽元康心情着实不错,大笑着颳了下林芙蓉的巧鼻,「谁叫你是我的小心肝儿!」
林芙蓉扭过身子,假装不理他。
羽元康起身,「时间不早,我也该走了。」
林芙蓉连忙起身,亲手给他披上兜帽斗篷,「路上当心些……」
羽元康笑着低头吻了下林芙蓉的额头,羞得林芙蓉红了脸,急忙跑进内室中。
当羽元康身着宽大的兜帽斗篷走出锦绣苑时,因为过于喜悦的心情,丝毫没注意到站在墙角的一条黑影。
黑影静静注视着羽元康离开,唇角噙起一抹微笑,「姐姐,既然你喜欢六皇子,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让姐姐在四国盛典上尝尝破瓜的滋味,姐姐一定喜欢……」
夜风撩起黑影的兜帽,隐约可见一张浓妆艷抹的妖冶小脸。
杏眸中闪过疯狂,黑影迅速消失在角落。
次日清晨,鑑古斋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此时鑑古斋雅室内,鑑古斋掌柜张叔和六皇子羽元康正对坐着。
张叔手指敲打着桌面,面前的一杯茶早就冷却了。他面色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羽元康面带微笑,「张叔应该听过羡仙楼的名声。羡仙楼花魁木兰姑娘,一支舞价值倾城。她要购买紫暖玉茶具,张叔不应怀疑。」
「一个风尘女子,哪里有钱买得起这有价无市的宝贝?虽说奉京城中愿为她倾家荡产的公子哥儿多的是,可我却是不信她出得起二十万两黄金!」
张叔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这样一笔大生意,可万万出不得一点点差错。
羽元康笑着对身后两人打了个眼色。
两个小厮会意,立即捧上两隻匣子打开呈在张叔面前。
张叔看去,精明的眼立刻瞧出匣子里头总共约莫一千两黄金。他将金块拿起来掂了掂,根据重量判断是真金,没有作假。
张叔合起木匣,看向羽元康。
羽元康仍是满面笑容,「这是木兰姑娘托我送来的定金。因为数额太过庞大,她不便一次性拿太多出来。」
张叔盯着羽元康,「敢问六皇子,这木兰姑娘为何会托您过来参加交易?」
羽元康把玩着面前的杯盏,神态随意,「张叔可能有所不知。几天前,本皇子已成木兰姑娘的入幕之宾。且以本皇子的身份,做这次交易的担保人不正合适吗?我是南羽国的皇子,有我做担保人,张叔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话虽如此——」张叔正欲说话,雅室外头却传来一阵轻笑声。
羽元康摇头苦笑,「瞧瞧,这正主是当真喜欢那套紫暖玉,她竟亲自过来了。」
雅室的门被打开,一袭繁复白裙的少女出现在门口。
少女浅紫纱巾遮面,乌黑的鬓髮层层迭迭的用白玉簪挽起。妙目绘着妖冶的紫色眼影,整个人宛如仙子。
张叔一滞,好美……
「木兰姑娘,这边坐。」羽元康彬彬有礼地抬手示意。
这位「木兰姑娘」微一颔首,眉目含笑地在羽元康身边坐下。
「听闻贵店有一套紫暖玉茶具,家父生前十分喜爱紫暖玉,因此小女子想买下它,以慰家父的在天之灵。」
「木兰姑娘」开了口,声音柔软清灵。
张叔回过神来,一张老脸通红通红,「这个……我还得和我们老闆商量商量。毕竟,二十万黄金可不是小数目。」
「张叔是觉得木兰付不起帐吗?」少女敛了笑意,抬手扶了扶鬓间的白玉髮簪。
张叔顺着她的手看去,那白玉髮簪通体莹润,簪尾捲曲翘起,透着点点绯红的光,竟是由难得的九尾凤头玉雕刻而成。
九尾凤头玉,是可与普通紫暖玉媲美的存在。
这位木兰姑娘,莫非来头极大?
想起自家主子的背景,张叔暗自捏了把汗。鑑古斋看似只是家普通古董店,但背后的老闆,可是全南羽国谁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这位木兰姑娘,说不定也和主子一样,来头极大。
「明日便是家父的忌日,木兰只想让家父明日看看这王级紫暖玉茶具。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念头……」少女说着,竟流下泪水来。
「木兰姑娘!」羽元康疼惜地递过一块手帕,随机看向张叔,「张叔,羡仙楼那么大的店,木兰姑娘是跑不掉的。再加上有本皇子作担保,你究竟还在担心些什么?」
张叔仍是有几分犹豫,「可是……」
「木兰在奉京城没什么名气,张叔心存疑虑也是有的。因为时间紧迫,不如咱们签字画押,张叔看可成?」少女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极重的金锭推到张叔面前,「一点心意,权作木兰孝敬张叔的。」
「这……」张叔额头沁出细汗,他想抓那块金锭,可又不敢。
羽元康与少女对视了眼。
少女猛然起身朝张叔跪下,泪流满面:「张叔!求您了!若非明日便是家父的重要日子,木兰也不会这么急迫,这样不近人情地恳求张叔!张叔,木兰求您了!」
她说着,声泪俱下。
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可着实是让张叔心头大软。
既然他们都说了肯签字画押,又有六皇子做担保人,这笔生意该是跑不掉的。
张叔想着,无奈去扶少女:「木姑娘快快请起!我答应你便是了!我这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