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珠,不要妄图挑战本王的耐性。」
「王爷何意,明珠不明白。」
「最近本王的手下带回一个消息。两年前晋王路过重华镇,你曾向他表明过心迹。」东临长锋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表情残忍,「本王虽不喜欢你,可也不能容忍身边的女人心里装着别人。李明珠,你和秦南给本王戴了一顶绿帽子,你还妄想本王宠幸你?!」
「两年前明珠不过十四岁,什么表白心迹,不过是少女不懂事罢了。如今明珠刚刚为殿下除去沈家一人,难道殿下还不肯相信明珠的真心?」她死死盯着东临长锋,美眸中流转着淡淡真挚。
东临长锋盯着她看了片刻,鬆了手,「那么,看着本王的眼睛说,你效忠的,是秦南还是本王?」
「自然是王爷。」李明珠回答得毫不犹豫,转而倒了杯美酒,自己含在嘴中,跨坐在东临长锋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嘴唇贴上了他的。
美酒顺着她的吻尽数度进他的口中,东临长锋面对她的主动,下腹一热,大掌扣住她的脑袋,一个转身便将她压在了地上。
李明珠嘤咛一声,随即卖力地开始迎合起身上的男人。
三日后,沈府。
沈宽悠悠转醒,他睁着双眼望着帐幔顶部,脑海之中清晰地闪过那日的画面。
大刀毫不留情地劈下,他来不及闪躲,硬生生被砍下一隻臂膀。
他勉强起身,望着空荡荡的右手袖子,英俊的脸上毫无血色。送药进来的小丫鬟挑了帘子,见他醒了,顿时惊喜不已,忙放下药奔过来,「二公子!您终于醒了!」
立刻有别的丫鬟出去通知其他人,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房中便满满当当站了一群人。
宁氏坐在床榻上,强忍住泪意:「宽儿,你……」
沈宽抬起左手给她擦泪,勉强露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娘,不必难过。」
他说着,眼角余光注意到正和沈宁琅一同进来的林瑞嘉,转而又笑道:「娘,孩儿想休息了。」
「好……你先休息,晚上想吃什么,告诉身边的人,娘给你做。」宁氏声音温柔,随后拿帕子掩面而出。
沈宁琅本想跟沈宽说几句话,沈严拉了拉她,示意她一同离开。
沈宽注视着林瑞嘉的背影,脸上笑容全无。
他靠在床上缓缓合上眼,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无奈如海潮般汹涌而来。
他觉得他此生,都无力再爱了。
入夜之后,林瑞嘉站在寝殿窗前望着那一轮皓月,静默着发呆。东临火越沐浴完后走进来,便瞧见她出神的模样。
月光下,她的容颜美到极致,梦幻而美妙,仿佛就是月光的化身。
「若是月娥看见你的模样,定是要自惭形秽的。」东临火越从后搂住她的腰,轻轻蹭了蹭她。
大掌温柔地覆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东临火越唇角微翘,「嘉儿,他长大了不少。」
「越哥哥……」林瑞嘉偏过头,红唇从他的薄唇上擦过,「沈宽的事透着蹊跷,我想,其中必有人在捣鬼。」
「我说过,叫你不要参与到这些事情里。」东临火越将她翻了个面,林瑞嘉背靠着窗台,东临火越搂着她的腰,「嘉儿,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安胎,五个月后给我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至于沈宽,我不会让他白白失去一条手臂的。」
林瑞嘉眼前一亮:「越哥哥你有计划了?」
「你就知道计划!」东临火越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今日下朝之后,父皇召我去御书房,有意无意问起你的事。似乎对我们的婚事,有鬆口的迹象。我多方调查,才知原是沈宽愿意将那架飞行器具的原理图以及製作大型火炮的原料图献给父皇,从而换你嫁给我。」
林瑞嘉一惊,「沈宽他——」
「他爱你。」东临火越眸色渐深,「儘管因为这一点我厌恶他,但不可否认,他是咱们的恩人。所以,我会帮他报仇,」
「我不知道,他居然为我做过这样的事。那些飞行工具和火炮,他竟就这样拱手让与他人……越哥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林瑞嘉蹙起眉尖。
东临火越将她抱在怀里,目光落在窗外的海棠花上,复杂而深沉。
他不知是该厌恶沈宽爱他的嘉儿,还是该感激沈宽为嘉儿所做的一切。
但他知道无论如何,这份情他都必须领。这份恩,他都必须报。
因为沈宽,装修王孙殿的事被林瑞嘉暂停下来。虽然东临火越不让她参与到外面的事情中,可她却不得不打听有关沈宽的近况。
可没等探子回来禀报,太子府便有贵客驾临。
来者正是沈严,他匆匆来到花厅,林瑞嘉命人上了茶,他却连茶盖都没揭开:「倾城郡主,突然造访,实在是冒犯。但是舍弟如今的状况,实在是令人堪忧!倾城郡主若是肯施舍一点好心,劝劝舍弟,我们沈家所有人都感激不尽!」
他说得很是诚恳,却让林瑞嘉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了?你为何来找我劝他?」
沈严屏退左右后,有些不大好意思开口,慢吞吞说道:「舍弟前两日高烧中,曾经喊过郡主的名讳,所以我猜……」
他话未说完,又道:「宽儿他从前天开始,就没回来。我们找了他很久,但一直没找到。郡主可知他去了哪里?」
林瑞嘉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找人的。」
「如此,就多谢郡主了!」沈严忙起身拱手道谢。
林瑞嘉送沈严出府后,便命桑若备马车,打算亲自出去找沈宽。
她去了很多地方,连城郊外那座赛马场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