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当然,确切地说,不是人头,而是……蛇头。
这条蛇表皮为青色,面部下颚则是纯黄色。
如果她没有看错,这就是竹林里面常见的毒蛇――青竹蛇。
「呜呜」看到蛇唐琳的身子就发软发虚,心也跟着脆弱。她虽然不怕蛇,但就怕那些光滑的毒蛇滑过自己的身体,蛇的那种嫩滑感,一碰到她的肌肤,她全身的毛孔就会收紧。
她这个样子,随时都会倒下去,如果一旦倒下,那必定被毒蛇咬伤。曹旦提心弔胆地提醒,「唐姐,你千万不要动,等我们把蛇抓掉。」
「呜呜」唐琳喵呜喵呜的撇起了嘴,不能动,她只能这样死撑着。「你们快点想办法,我讨厌它呆在我的肩上。」
萧雄欲伸手去抓那条蛇,但那蛇似乎知道他要攻击它,它不反击,反而伏在了唐琳的脖子上。
突然的冰凉感,让唐琳的神经突然崩溃,她一甩身子,并大叫,「啊――」然后,一边原地乱蹦乱跳,一边用双手不停的扒脖子和肩膀,试图把蛇给扑掉。
那蛇已经在唐琳动时它就想攻击她的脖子,但曹旦眼明手快,一伸手,就抓住了毒蛇的头给扯过来,留唐琳继续疯狂乱蹦。
他把蛇头一捏,蛇头倏然爆了一下,立即就扁了,还渗出了点血。他把蛇给丢到地上。
萧雄对还在驱蛇的唐琳说:「唐姑娘,没事了,蛇已经被小曹弄死了。」
唐琳停止一切动作,「真的吗?」
萧雄指指地上,「吶,蛇就在这里!」
唐琳低头看了那条蛇一眼,终于可以轻鬆地吐一口气,但下一秒,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身子终于发虚了过去。
前面白茫茫的地方,有一面蓝红色的旗子。看到那面旗子,杜元元疲惫的靠在墙角,喘气道:「走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一面旗子了。」
傅玉书几步走过去,把旗子拿到手,他往前面的道望了望,依然是通亮一片,没有看到尽头,也没有旗子。
「相公。」杜元元疲惫的喊了声。
傅玉书闻声赶回来,脸上的神色并不是很好,「就一面旗子。」
她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相公,我有种感觉,我们好像走了一天不止了,我们就不要往前走了好吗?」
「可是……」傅玉书看看手中的旗子,「就一面,不够我们……」
杜元元虚弱一笑,「没,没关係,我觉得……够了。」不知不觉间,她的声音有了点哽咽,也许她想到了明日的结果。
傅玉书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只能沙哑得挤出,「你的意思是,你要放弃自己,成全我,继续留在宫中比赛?」
杜元元流下眼泪,就这么分别了,她也不好过,但如果自己退出能保全傅玉书,她永远都会义无反顾这样做。她投入他怀中,疲惫地闭上眼睛,让自己安下心来,「这一路上,我们就见到一面旗子,走了几乎一天才看到的,所以……我们不能再接着往前找了。时间不够,我们要在日出前赶出去才行。如果坚持下去,不仅我不能通关,连你也不能通关。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留在宫中,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怪就怪他们选了一条不归路。傅玉书闭上眼睛,沉重地呼了口气,「唐琳不跟我们是对的,要不然,也把她给害了。」
一会,二人往回走,他们只有一面旗子。
邵麒的脚步突然停下来,韩雪烟在他背上慢慢的打开视线,顿时,一米外的左边的墙壁上,有两面旗子在她眼中晃来晃去,「那是什么……」
「烟儿,你醒啦?」邵麒闻声,知道韩雪烟醒来,于是身子弯下,把韩雪烟放下来。
韩雪烟站好后,指着那两面旗子,非常的激动,「姐夫,旗子,是旗子耶,我们终于找到旗子了。」
邵麒的双手放在背后,悄悄地把左手的袖子给扯下来一节,包住自己受伤的手腕。见到韩雪烟此刻生龙活虎的,他欣慰的笑了笑,「嗯,是旗子,烟儿,去拿过来。」
「好。」韩雪烟高兴地应了声,然后小跑过去,把旗子给摘下,再蹦蹦跳跳回来,替给邵麒,「姐夫,吶!」
邵麒温然一笑,眼里满是宠溺,可一丝疲惫却稍瞬即逝,「烟儿,你拿着。」
韩雪烟高兴的点点头,然后把旗子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