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真的,非常好。」森鸥外平静的说着,戴着手套的手指有节奏的点着方向盘,「哪怕之后再有什么问题,可是辐射了这么多各个领域的关键人士,甚至还有千年之前的人,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羽宫澈顺着话题往下聊:「港口mafia不会有事的。」
「……」森鸥外忽然道,「还是只考虑组织和横滨吗?」
羽宫澈反问道:「还是会觉得这座城市很美吧?」
两个人就都明白各自的意思了。
这场对话看似全都是试探,可是只有当事人知道真相。
羽宫澈突然有一种衝动,那种衝动不知道从何而来:「如果我说那可以不算真实,一切都是我一意孤行的虚假……」
森鸥外打断他:「你是指我杀死过你这件事是假的吗?」
羽宫澈一愣。
森鸥外挑眉道:「这个说法我能接受。」
可是不管怎么理解,从在那间诊所相遇开始,就註定了他们没办法回到两不亏欠的时候。
看着羽宫澈的脸,森鸥外有些恍惚,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沉声道:「哪怕真有什么阴谋,可是你回来了,之后也无所谓了不是吗?」
这个人不是他的首领了。
森鸥外抬起手,他知道羽宫澈不会拒绝,直接以一个医生的习惯摸了摸他的脖颈。
感受到那里的跳动之后,森鸥外的手指在已经结痂的牙印上停留了一下。
羽宫澈发现他目光的落点了,连忙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却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森鸥外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笑,「咬这个的人告诉过你什么吗?例如说你打死都看不到的某些人的感情。」
羽宫澈一惊:「你也知道吗?」
「你以为兰堂君那么多年为什么一直都讨厌我?万幸你的遗书写得很好,让他没掐断我的脖子。」
「不好意思……」羽宫澈鬆开森鸥外,看着他收回目光,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森鸥外是向羽宫首领奉献过忠诚的部下,是他选定的继承人,可靠到能够放心让他杀死自己。
羽宫澈觉得自己不应该被齐木楠雄误导,应该相信下纯洁的战友情。
楠雄十二号的眼睛从书包缝隙里挤出来,用那种「不会吧」的眼神看着羽宫澈。
没救了这人。
羽宫澈做了一件愚蠢到后来他恨不得抽自己的事情:「你可能没想到,我就是发觉喜欢我的人可能有点多,但是一个都不知道是谁……」
森鸥外若有所思,干脆道:「你想问有我吗?」
「哎?不是这个意思……」
「喵!」车外忽然传来了一声猫叫。
一隻眼熟的三花猫终于找到了目标,它跳上车前盖,隔着挡风玻璃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变成异能状态的夏目漱石鬆了口气,他被春野绮罗子放在家里了,对横滨的动向有掌控,但是直到不久前才知道羽宫澈来了横滨。
它还没找这小混蛋算擅自弃养和不顾一切以死殉道的帐呢!
夏目漱石看向车内,发现森鸥外和羽宫澈似乎都没察觉到他的到来。
他们在说什么?
三花猫小咪靠近挡风玻璃。
森鸥外的年龄本来就比首领澈还年长,声音正经的时候也低哑有磁性,身上携带着智慧者的游刃有余和权力者的漫不经心及可以令人信服的威严。
森鸥外的指关节抵着下颌低头想了想,看向羽宫澈,笑道:「我有过一个,最优解之下,唯一执行过的私心。」
第165章
挡风玻璃上的三花猫在瞳孔地震,试图想办法抓玻璃换取他们的注意。
森鸥外故意压低声音,问的羽宫澈分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羽宫澈发现自己可能面对可靠战友部下情碎一地的战况。
气氛突然变得十分微妙。
就在这时,爱丽丝突然又扑了过来。
这次给的不是画,她一把抱住羽宫澈,嫌弃的朝着森鸥外做鬼脸:「才不要林太郎呢,澈是我的!」
「小心别摔到了啊!」羽宫澈连忙把爱丽丝放到自己身边坐好。
爱丽丝依旧气呼呼的瞪着森鸥外:「林太郎就是最烦人了。」
羽宫澈突然意识到,一到气氛紧张的时候爱丽丝就会出来打断。
「喵!」
森鸥外随手打开雨刷器。
羽宫澈这才看到那隻眼熟的三花猫。
可是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三花猫一时不察被雨刷器直接扫走。
「喵!!!」
「呵,开玩笑的,」森鸥外收回手,耸了耸肩,十分随意的道,「别想太多,我喜欢十二岁以下的,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意思。」
来不及去思考三花猫问题的羽宫澈:「……」
不是,你这个才有大问题啊!
还有我可听出来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咚咚咚!」
森鸥外看着自己这边的车窗外的人影,挑眉:「你有客人。」
这辆车的车窗从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够懒得一清二楚。
羽宫澈诧异道:「阵平?」
松田阵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森鸥外气定神閒摁下车窗,摆出招牌官方性笑容:「你好,请问有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