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还没看到羽宫澈,他叼着点着的烟,扫了眼森鸥外穿的可疑服饰。
松田阵平觉得很眼熟。
他把左手里拿着的警官证抬了抬:「我确实有些事情,麻烦配合下。」
他的右手依旧藏在衣服里,摸着武器。
森鸥外睁大眼睛,十分无辜的摊了摊手:「哦呀,警官先生,我可是按时纳税的普通市民,什么都没做过,正准备带着家人孩子出门呢,您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羽宫澈看着森鸥外这熟练的样子,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羽宫澈沉思,家庭里面,女是爱丽丝,另一个……
羽宫澈的神色有点扭曲。
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
他本来是去武装侦探社找羽宫澈的,听说人刚刚出门就想着来找找。
松田阵平一路打听到了停车场,现在车里有人的只有这里。
这个城市里到处都是mafia,松田阵平早就知道稳定和他们接触的办法,可是现在车内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疑了。
松田阵平后退一步,打算低头看看车内的另一个人。
森鸥外依旧气定神閒,好像根本不怕羽宫澈被看到。
直到松田阵平低下头,和满脸无奈的羽宫澈对视了。
松田阵平一愣,一把摘掉墨镜,惊讶道:「澈哥?!」
羽宫澈抬了抬手:「阵平,又见面了。」
出现这样的问题,森鸥外似乎依旧不慌张,他笑的更有深意了:「没想到你们认识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在那里见到这位警官的时候他没有戴墨镜。」
骗鬼啊,凭你的记忆力根本不可能有墨镜就认不出来的!
松田阵平睁大眼睛,看看车里的三个人,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你们这是……」
羽宫澈刚想解释,坐着的爱丽丝突然抱住他,就是在用动作说着某些东西。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看向淡定的整理自己衣领的森鸥外。
「你们到底在干嘛?」松田阵平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森鸥外刚想开口,嘴却一把被人捂住了。
羽宫澈义正言辞的看着松田阵平:「老朋友见面聊天而已,别听他的,有问题问我!」
松田阵平:「……」
很快就被放开的森鸥外倒是没继续说话,原因可能还有车门外蹲着的那隻火冒三丈的三花猫在瞪他,那个眼神有点令他过于眼熟……
算了,反正刚才该说的都说完了。
澈,你现在到底是不是认为我在开玩笑?
森鸥外从来没想过,他能轻易的带走羽宫澈。
「首领……澈。」
下车的时候,羽宫澈听到了被半途强硬改变的呼唤。
回头看去森鸥外刚好收回手,坐在驾驶位上看着他:「红叶君他们也应该等很久了,我利用了下首领的特权插队。」
羽宫澈点点头,道:「只想说这些吗?」
森鸥外整个人都停了停。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森鸥外的脸,只有下颌的弧度,和那身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红围巾。
还有很多话想说,关于那些裂痕,关于在昨天晚上羽宫澈那可怕的救人行为……
「还有,下次见。」
暂时先这样吧,话都说完了,就没有再见面的理由了。
森鸥外说的不是「再见」也不是「对不起」。
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扭转一切的认知,只要人还活着怎么都好。
羽宫澈沉声道:「下次见。」
说完,他弯下腰笑着对爱丽丝摆摆手:「我走了。」
「嗯,拜拜,澈!」
临走前,羽宫澈还试图去看看三花猫是不是他曾经託付给别人的那隻,没想到三花一甩尾巴就跑了,相当不给面子。
望着羽宫澈和松田阵平一起离开的背影,爱丽丝突然恼火的望向森鸥外:「真是的,为什么我不能把澈留下来啊!」
明明她只要撒撒娇就可以的了,又不用森鸥外自己来,直接一鼓作气把人拐走不才是最优解吗?!
她现在也搞不懂这个给了自己设定的傢伙啊!
森鸥外笑的意味深长:「我大概也能猜到结果了,不然的话太宰君那边早就动手了。」
羽宫澈儘管对于感情一无所知,却也不是轻易哄骗就能解决的问题。
松田阵平开来的车就在附近,他招呼羽宫澈一起上车,他送羽宫澈去要和人见面的地方。
羽宫澈坐在副驾驶,无奈的再次给自己繫着安全带:「这两天都好忙啊,我已经迟到了,等我和他们见完面再和阵平你……」
「不用,都已经见到了,好好谈谈什么的急什么,」松田阵平把烧到尽头的烟捻灭,洒脱的笑道,「我可不像其他人,眼睁睁看着你死,说实话,我就只是听说了你的几句事迹,过来就知道你死了,看到坟墓都有种不真实感。」
车平稳却快速的开动了出去。
羽宫澈道:「其实我对于曾经和你的记忆,只有一些凌乱的片段能够想起来,很抱歉……」
松田阵平摇摇头:「很轻鬆简单就能概括了,你帮过我,我们两个是朋友,认识了好几年,后来你走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偶尔在横滨见到你还跑了,只能从那个红髮的面瘫那里得到一点消息。」
松田阵平概括的相当精准,让羽宫澈无奈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