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晏天痕感情上偏向于祁老侯爷没做过什么天道雷劈天诛地灭的恶事但他仍是保有足够的理智。
只能等掌握更多消息了。
公道自在人心。
祁非情失落地说道:「我现在,只想将我爹的头找回来。晏天痕想了想,道:「我猜想,轮迴宫是愿意做这么个生意的,若是我们愿意开口向他们讨要,说不定
「不行!"祁非情猛然抬高了声音,道:「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和轮迴宫做交易的,他们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与他们不共戴天,就算要夺回我爹的头颅,也是我抄了他们的老窝,然他们不得不双手跪着奉上,尤其是那个鬼煞尊一他最是可恶!
晏天痕听着祁非情的豪言壮语,心中想着,鬼煞尊怕不是个会给人下跪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晏天痕刚想鼓舞打气,没想到祁非情嘆了口气,道:「算了,其实多想这些事情也没什么用,反正我爹已经死透了,救不回来了,死者长已矣,生者还是要过日子的。
晏天痕甚是欣慰,他就怕祁非情沉溺于他爹的死亡之中,难以走出,连心情都坏了。
然而让他更没想到的,是祁非情话锋一转,眼珠子也跟着转着,道:晏小世子,我之前去白虎城东街那边观察了一下,那边可是有一整条花街,你看咱们来都来了,不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岂不是显得咱们白来了吗晏天痕
你是怎么做到前一秒还在念道你爹的头颅,下一秒就拐到了花街上面的你个不孝子!
说真的,祁非情的脑迴路,晏天痕永远都搞不懂,怪不得祁入妄经常要揍祁非情还要把他关小黑屋里面。
晏天痕鄙视道:「我看透你了。
祁非情就问:「去不去?」
晏天痕说:「去。
祁非情
直在参悟心法的北弒天倏然睁开了眼眸,盯着他们两人,道:「去花街?
晏天痕有种干坏事儿被兄长抓包的蛋疼感,禁不住摸摸鼻子,说:「没,就是出去逛逛,看看这边风土人情。」
北弒天站了起来,面无表情道:「还是去花街吧,走,一起。」晏天痕:「???
白虎城作为西南界的第一主城,自然各方面都是力求做到最好,而且主城都有一个相似的特点,那就是占地面积广,大得离谱白虎城乃是一座山城,掩映在高山之中,这路就建的比不上紫帝天都那般笔直。
城中最出名的一处红楼,名为如意坊,听说里面非但聚集了来自九界各处各具特色的美人儿,还有难得一见地炉鼎之体,不知多少人都是衝着这炉鼎之体来的,虽然开立的时间绝不算长,然而一炮打响,多少名声在外的大能和贵族,都来过如意坊「观摩」。
华灯初上,整一条花街都亮了起来,宽阔的街上人群拥挤,不少男人坦胸露乳,还有半兽形的少男少女穿着暴露搔首弄姿晏天痕禁不住看得咂舌:「这西南界果然不愧是兽族领地,这民风也忒彪悍了,和咱们那边风格完全不同啊。
紫帝天都自然是有不少花楼的,而且那些花楼都各具特色,美人辈出,每年都还有选美评比,有不少才色双全的美人儿,都找到了身份地位不低的道侣,也算是一桩美谈了。
不过,不管是来嫖的,还是被嫖的,走的都是高贵矜持优雅路线,他们的口号是嫖出风度,嫖出气质,所以别说是在街上了,就算在花楼里面,也根本轻易看不到袒胸露乳之辈。
晏天痕一下子受到了极大的视觉衝击,整个人都有点儿懵逼。祁非情一边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边朝着周围那些半兽半人的少男少女们瞅来瞅去的。
大饱眼福之后,祁非情禁不住感慨道:「还是西南界好,简直是我的天庭啊,来这种地方就是得放得开,哪儿丿像是紫帝天都那处,乱七八糟的,假正经,看着都心烦。」
旁边有一人朝着祁非情看了一眼。
北弒天眯了下眸子,道:「出门在外,不要提起那个地方。祁非情自知失言,捂着嘴巴道:「我错了。」紫帝天都乃是九界真正的神都,而神都自然要保持自己的神秘感,因此紫帝天都对外而言,并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于九界绝大多数人而言,他们一辈子都没摸到过紫帝天都城墙上的一块砖,而这传说中仙云飘渺住着仙人的紫帝天都,完全就是一个传说罢了他们甚至不能确定,世上是否当真有这么个地方。以出门在外,有些地方,有些人,是不能轻易提及的。这边的花楼也有不少,但看起来最为高端的,恐怕就是开遍了九界各处的如意坊了。
祁非情不能算是如意坊的常客,因为他穷,而如意坊贵的吓人,一夜就能让他倾家荡产。
然而今日,北弒天却停在了如意坊门口,道:「来如意坊,我请你们。」晏天痕禁不住挑眉看着北弒天。
祁非情先是一愣,然后高高兴兴地说:「多谢师兄!"北弒天率先跨入门中。
祁非情在后面和晏天痕咬耳朵:「你这师兄,看起来冷冰冰硬邦邦的不解风情,没想到一玩儿就是大的,佩服佩服。晏天痕觉得莫名其妙,把祁非情推开,道:「你知道个屁,我四师兄不可能来这种地方,他肯定是有事情。」
「我知道,解决私人事情嘛。」祁非情笑弯了眼睛走你的,少废话。」
三人前后走进来,让这花楼之中不少人都斜眼朝这边看来。管事的妈妈是个蛇妖,她容貌艷丽非凡,看起来很是年轻貌美,穿着露出一半前胸的纱衣,头上钗环翠翘的,一走路来就碰撞出好听的声音。三位道爷可是第一次来咱们如意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