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是没见过。「梅夫人笑得很是妖娆,不过她倒是没像别处的老鸨一样,一见到客人便要往他们身上靠去虽动作上不够热情,但言语上却让人觉得很是受用。祁非情对付这种场合游刃有余,他刷的一下子将不知从何处弄过来的扇子打开,故作风流地扇了扇风,道:「如意坊去的多了,只是没来过这西南白虎城的如意坊,也不知你们这里的美人,究竟够不够辣啊。」梅夫人一听便知道这小子是个老油条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抬手按住祁非情握扇子的手,对他抛了个媚眼儿,道:「这位小少爷一看就是个通透人,喜欢什么类型的,给姐姐说说,保证能找出个让你满意的来。祁非情刚打算说他喜欢浓艷丰腴的,没想到口还没开,便看到从楼上走下一个身穿素色长袍头上简简单单挽了个玉簪、看起来极为冷情的男人。像是花中之兰,遗世独立,暗香浮幽,超凡脱俗。祁非情禁不住朝那毫不矫揉做作的女子指了一下,道:「我喜欢她这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