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心翼翼尽量不让人发现,王生终于走到柴房所在的院落,向门口的守卫出示过腰牌之后便成功进到了院子里。
王生认准柴房的方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站在柴房门口,四下张望了一阵,见附近没人,便轻手轻脚地推开木门,一个闪身钻进房内,又反手把门关好。
王生寻来一根比较细的木柴和一些干草,又摸出火石,用干草引燃木柴的一头。然后,把木柴用地上散乱的木块垫起,将未引燃的一头搭在干草堆上。
之后,王生又和进来的时候一样如法炮制,假装守卫走到下午发现的出口附近藏好、静心等待。
约摸过了半刻钟,柴房的方向传来“着火了”的喊声,紧接着整个院子开始混乱了起来。一队守卫迅速看守住奴隶们的住处,又分出一队人四处示警。
“着火啦!柴房着火啦!快去救火啊!”
王生也趁乱冒充示警的守卫,一路呼喊着跑向出口处,对门口的守卫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柴房失火了,还不赶紧去救火?!”
“可是...万一让奴隶们跑了怎么办?”
“费什么话,快去。奴隶住处已经看守起来了,没人跑得了!”
“行,我们这就去”,说罢,两个守卫也向柴房的方向奔去。王生一路高呼“失火啦”,一路朝另一个方向跑,待到两个守卫走远,又折返回来了。王生拉开大门门栓,走出这处院子,又将院子门虚掩着关上。
站在大街上,王生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确定了一下方位,回忆起白天打探到的消息,知道城南门离这便最近,其次是东门。为了拖延追捕时间,王生先是朝着南门方向拔腿狂奔,跑接近半小时左右,便脱下守卫的衣服,把衣服扔在一处院子的墙角下,随即向东城门转向。
走了将近一夜也没有发现追兵,王生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快到城门的时候,王生放缓了脚步,退回到一处小巷子里蹲坐下来等待天亮城门开启。
......
次日,不知何时睡着了蜷缩在墙角的王生被噩梦惊醒,走出巷子远远地望着城门方向,并未发现城门处有人拦路搜捕的痕迹,终于放下心来。
临去城门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王生又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衣服扯破,躺在地上滚了几圈,直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一副乞丐扮相之后才向着城门走去。
城门口,心怀忐忑的王生并未遇到阻拦,顺利地走到了城外的旷野上。王生思虑之后,便一路往东南方向逃去。一直逃到晌午,又累又渴的王生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寻到一条小河喝了几口水,再继续往前走。
将近傍晚的时候,饥肠辘辘的王生遇到一处农田,趁四下无人偷摘了几个玉米抱在衣服里,便躲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中。
树林里,饿极了的王生一屁股坐到地上,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拿出玉米一边剥一边啃。
啃着啃着,就蓦然哭出了声,王生哽咽着一边吃,一边抹眼泪,再没有了顺利逃出升天的喜悦,只剩下说不出的心酸苦涩。
哭了许久,王生仰躺在地上,任由左手拿的玉米滚落在地。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只觉得这世界天大地大,却没有一片小小的角落可以让自己容身。
不知何时,一只蓝色的蝴蝶闯进王生的视野,浅蓝的蝴蝶映衬在蓝天白云下,形单影只的样子像极了此时的自己。王生习惯性地抬起右手,才蓦然想起自己的右手已经没了手掌。浅蓝色的蝴蝶缓缓落在王生已经结痂的右手腕上。
“小蝴蝶,我现在是不是很狼狈?应该像极了乞丐吧,呵呵呵。”
王生痴痴地笑了起来。
突然,王生一阵头晕眼花,眼皮一沉,便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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