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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王生醒过来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手脚已经被人绑了起来,抬起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昨天奴隶集合的院子中央。四周站满了奴隶和护卫,金护卫也头绑着纱布,一脸咬牙切齿地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
“昨天晚上柴房失火了都知道吧?嘿嘿,看见地上躺着的这个奴隶没有?火就是他放的,还打伤了一个护卫,穿着护卫的衣服逃跑了。”
正疑惑自己怎么会被抓回来的王生被这阵说话声吸引,扭头望去,发现一个尖嘴猴腮,骨瘦如柴的男人正手里拿着鞭子向众人喊话,而一只浅蓝色的蝴蝶飞正在身侧。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边训着话,一边摸出一个鼻烟壶一样的东西,这蝴蝶绕着瓶子飞了两圈便落在了男子的肩膀上。
“原来是这样!”王生恍然大悟,难怪出逃了一天都没任何被人追捕迹象,难怪那么巧会有蝴蝶飞过,还落到自己的手腕上。
自己算计到了一切,却偏偏漏算了这个世界有修行者,自然也会有各种奇妙诡异的东西。王生躺在地上万念俱灰。
男子继续训话:“小子诶!有能耐啊,六爷我在这儿待了七八年,你是第二个敢逃跑的,还TM放火?!还TM敢打伤护卫?!”
男子说着便狠狠地一脚踢在王生肚子上。
“呕~咳!”,这自称六爷的男子看着骨瘦如柴,力气却出奇的大,一脚踢下来王生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
“小子诶!你就庆幸吧,若不是奴隶名单已经送到了矿区李老板那边,今天也就是你的死期了。”
六爷举起鞭子指着众奴隶呵斥道:“你们这些杂碎听好了,...
听好了,既然做了这奴隶,就得有做奴隶的觉悟!敢逃跑的,这就是下场!”
“小子诶,把这个吃下去!”,六爷俯下身摸出一个黑色药丸,也不顾王生的反抗,直接将药丸塞进王生嘴里,然后按住王生的下颌不让他吐出来,紧接着手指在脖子上一通推拿挤压,弄得王生的喉咙一阵不受控制地吞咽,黑色药丸便顺喉而下。
“嘿嘿,这药丸可是好东西,吃了它虽然会难受一些,但是却能让人短时间内肌肉如铁,棍棒难伤。”
说罢,这六爷便站起身来,双手抻了抻鞭子,然后“啪”的一声狠地打在王生身上。
“啊!!!”王生被抽得惨一声。
随即,刚刚吞下的药丸也开生效。王生只觉得皮肤下传来一阵麻痒,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肌肉里钻来钻去,身上被尖嘴猴腮的六爷那一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却没能缓解一丝皮下的麻痒感。就仿佛这麻痒难耐的感觉深入骨髓,而皮鞭鞭挞的疼痛却又浮于表面。
王生生不如死地惨叫着,几次想要咬舌自尽。自称六爷的男子却仿佛知道王生心中所想一般,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停下鞭子,于是王生身上的疼痛便缓和下来。
口中的舌头被王生咬得鲜血淋漓,每次想要咬舌自尽的时候,身上的痛苦却适时缓解,没有了那么痛苦,王生的求生欲以及对死亡的恐惧便盖过了以死求解脱的念头。
一次次地在痛不欲生和对恐惧死亡的挣扎中来回反复。终于王生崩溃了,凄厉的惨叫声也带上了哭腔,一边惨叫着抽搐着,一边任由鞭子打在身上,不再有寻死的念头。
“啊!!呜呜~啊啊!!”
注意到王生的惨叫声带着哭腔,六爷冷笑一声,鞭子抽打的频率逐渐快了起来。
场中的奴隶一个个噤若寒蝉,守卫们也有些神色不忍。
那位六爷的鞭子一直抽到王生嗓子都喊哑了,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