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大人将在拜拉特山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献祭仪式。这让卡萨丁不禁担心起自己留在家乡的妻女。于是,为了保证他家人的安全,塔莉垭在跟希维尔讨论决定之后,就暂时将调查团和佣兵团的大部队都暂时留在了维考拉。而她则跟卡萨丁这位领风者同志一起,带着希维尔和内瑟斯这两大保镖,暂时抛下大部队不顾,全力施展御风之术,一路飞向了南方的拜拉特山区。然后,经过这一天的长途飞行,路上又因为需要“回蓝”休息了一段时间...等塔莉垭一行四人终于飞回拜拉特山的时候,就正巧撞见了现在这一幕。因为内瑟斯远远地听见了小女孩儿的惨叫声,所以在卡萨丁那心急如焚的哀求和催促之下,他们就不管不顾地朝着这片山峰飞了过来。“还好,凯莎你没事。”卡萨丁很是松了口气。然后他又慌忙问道:“你母亲呢?她还好吗?”“母亲在家里,她应该没事。”凯莎匆忙回答,又让卡萨丁心里松了根弦。见到他和凯莎父女团圆,无人伤亡,塔莉垭和希维尔也愈发感到庆幸。只有内瑟斯沉默不语,而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刚刚在飞来的时候,就已经通过他那灵敏的胡狼耳朵,听到了一些非常糟糕的对话。而现在,他又亲眼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凯莎,对吧?你...”内瑟斯目光严肃地看了过来:“你身上的这层甲壳是什么?”“嗯?”卡萨丁微微一愣。他这时才有工夫注意,女儿肌肤上紧紧包裹着的那层,犹如外生皮肤一般的紫色甲壳。而且,他女儿竟然还长出了翅膀?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也不知道。”凯莎声音里带着哭腔:“是那个疯子——他、他凭空召唤出了几只紫色的虫子,然后...”然后内瑟斯就已经没心情再听下去了。“你是说,他可以凭空召唤虚空生物?”“嗯。”凯莎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内瑟斯一阵沉默。他低头看向地面,那几只仍旧在张牙舞爪的虚空甲虫,还有在那一片妖冶紫光中凌空漂浮着的,先知玛尔扎哈。玛尔扎哈与他隔空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碰撞。在飞升者显露的强大魔力波动之下,玛尔扎哈丝毫没有显露出退缩。他甚至表现得有些兴奋,就好像是猎人在自己的陷阱里,意外地发现了一头珍稀无比的猎物。】于是,内瑟斯也看到了凯莎之前看到的,玛尔扎哈头颅中那诡异闪烁着的非光之光。“这...”他的声音顿时变得艰涩。传说中,这位先知大人可以轻易撕裂恕瑞玛的大地,从地底召唤出无穷无尽的恐怖生物。内瑟斯原先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他还以为,这个在教义上和虚空有着明显差异的先知教团,只是一群普通的邪神信徒。毕竟虚空生物的使命,或者说本能,就是无限制地吞噬物质领域的一切。在内瑟斯的认知里,人和虚空生物,这两者是根本不可能共存的。在过去那漫长而艰难的战争中,它们还从来没有过与人类合作的记录,就更别提在人类中传播教义、发展信徒。更何况,虚空的目的是湮灭一切,而不是融合万物。两者的“教义”也完全不同。所以直到此刻,直到亲眼目睹,内瑟斯都不敢相信,这个先知教团会真的跟虚空有关。可是...“希维尔。”内瑟斯深深地看向希维尔,还有她手里的恰丽喀尔。恰丽喀尔的前任主人,就是死在这片可怖的紫色光晕之中的。即便强如飞升武后瑟塔卡,强如拥有一整个飞升者军团的恕瑞玛帝国,都只能勉强与之抗衡。而现在,他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怎、怎么了?”塔莉垭和希维尔都察觉到了不妙。“跑!”内瑟斯的声音第一次这么严肃:“虚空要降临了——”“快跑啊,傻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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