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稚子之哭戳破,并将所有荆棘卫,都拉向了真实的低谷。
夏家人了解自己。
蔓情花,以情绪作为支点。
却也是一座情绪的囹圄。
赢了吗?
赢了。
还能赢多久?
他们不知道。
夜色难行,夏花短暂。
在月相轮转,他们总会输一次,而这一次就是全部。
夜色,是一个充满绝望的伪世界。
所有存在之径,最后都会被几乎零熵的灰质抹平,让他们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消失。
也许,只有夜父可以改变。
也许,无人可以改变。
......
恸哭的大花,被无边灰质包围。
风星的‘外扩’并没有将它拉入风星,因为彼此朝向不一样。
在风星筑坝过程中,实则也有一部分的力量,是将这朵寄生的花推远。
灰质不是物质,却能消弭一切的物质,因为消弭物质就是它的本义。
大花是蔓情花系的壳,从它们遁入夜色的那一刻起,大花就进入了一场可以计时死亡倒计时。
走过长夜只是一种可能,大花的状态好坏,却也能让这个可能消失。
这一夜,对蔓情花系的人,会比以往更加的漫长。
灰质中,出现了一道散乱的痕迹,不知是谁的存在之径。
而一道半人半异兽的身影,正在蹒跚、且佝偻地走向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