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想祈祷。
说实话他不够格,但我却隐隐不安。
此刻,他的眉宇之间,已被皱纹填满,似乎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他的眼神充满杀气。
我平静地答道:“你前面金光闪起,我以为你要揍我。”
“好……好,现在回来,跟我一起去好吗?不只有徐老一人,还有其他门派的使者,别出岔子了好吗?”
能看出来他强压了许多怒火。
我还是平静地答道:“好”。
他转过身继续走去。
我在后头问道:“师兄,你前面那道光是怎么回事?”
“除去雨水。”
我才发现他的衣服又在被打湿,看来他等下又要这样做了。
又过了几秒钟,他又回过头来问道:“你不是说会走快么,怎么又落到后面去了?”
该怎么回答好呢?
我有很多理由能说,但我又怕话题导向我的真实身份。
实在是半天想不出一个万全的回答,只得让那雷声在我俩之间周旋。
“你是不是没吃那丹药?”他尖锐地问道。
“吃……吃了,我吃了那枚丹药。”
“你很穷吗?”
“养活自己还是可以的。”
“给你两个选择,把那丹药吃了,要么,我拖着你的右手进去,你自己选。”
“实不相瞒,我右手是老毛病了,你这丹药治不好。”
“什么毛病,五品丹药都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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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毛病我比你清楚,我五品以上的丹药都吃过,你这治不好。”
“不吃怎么知道?先吃了,治不好,再说。而且你吃了身上其他内伤好了,你右手妨碍你走路吗?”
“妨碍,其他地方好了,我也走不了,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痛?”
上一秒,我还心平气和地跟他说,下一秒,我的右手被立马拽了起来,我失衡倒地,被他拖拽向观武台去。
我拼了命用左手去扯他拽我的那只右手。
每当我左手靠近时,他放出电流,刺击我的左手,可我还是拼了命地去解开,因为右手更痛,大过了全身的疼痛。
我越是纠缠不舍,他的电击便越是厉害。
我的右手在各种刺激下也越发疼痛。
雨水不断打击我的眼睛,更有甚者,从我身下再次溅起,拍打在我的面上,我不知我到底说错了什么话,让他如此爆怒。
雨在我面上拍打,地在我背后摩擦,雨声,摩擦声,雷声,越来越繁杂绕耳,全身各处的痛感也越来越清晰。
呵,故意报复,这剑冢是在故意报复,这剑冢一定是在故意报复,一定是在故意报复我。
我睁不开眼,脑袋淌着雨水感觉有些模糊,渐渐雷声、雨声盖过了一切,甚至是疼痛。
迷茫之中,这俩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带领着,带着我寻到了三个躲在角落里的身影。
修为在我之上,却在唐鑫这个初圣之下。
结丹期,是其他三个内门弟子。
我长大嘴巴呼吸,也顾不得那些成分不明的雨水。
“呵,你还真倒霉啊,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你觉得现在是找到这个下半句的时候吗?”它强装镇定道。
“别把锅给我,你脑子也痛糊涂了?当着这三的面杀了这初圣,我也没力逃了。”
“好吧,我直说了,即使是我也忍不了,虽然一直跟你说隐忍,但有些时候该图一时之快的时候真不该犹豫,你现在把他鲨了,我拼尽全力也能让我们逃走。”
“我想我们不该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若我向他们三个求助,也未必不会帮我。”
我张口闭眼,鼻子被雨水堵得实在难受,一边呼吸一边转过头去面向他们三个,谁知我刚一转头,他们便侧过脸转头就走。
我能感受到他们的体形,我疯狂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他们就在那,可他们走了,其中还有一个家伙转过头来看了好几眼,在干嘛?
他肯定在笑我,他一定在笑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着。
他们走了。
……
走就走吧,我继续挣扎,继续挣扎。
直到全身被顺着右手向上抛起,我重重地被扔在了地上,无力感再次爬上了心头。
雨水在我的脸颊上流淌成了两条线,它们滴落在地上飞溅,又汇集聚入我的眼里,我停止了一切挣扎。
远处的雷光还在阵阵闪起,我看着,它在渐渐靠近,靠近我的内心;响声振聋发聩,它在告诉我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实力就是一切。
雨哗啦啦地下,在观武台大开着的门外哗啦啦地下,我被拖进了观武台中,他再度闪起金光,将身上的雨水震开,溅了我一身,就像下雨天路过的狗一样。
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说:“还真的什么动作都跟狗一样,你主子徐老叫你一声,你就兴奋地冒着雨来比武台把我叼着给他。只是你主人没教过你,进家门别甩得都是水,把家都给弄脏了。”
他怒不可遏,一把抓着我的衣领准备打我。
“不说了,不说了,别打我。”我假装服软,借机伸出左手装着去挡,这样就拉进了我拳头与他脸的距离。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松手,他仍想揍我。
所幸楼梯上脚步声响起,徐老领着一众使者下来。
这时其他三个看戏的内门弟子也不知从哪蹦了出来,站成了一排,在一旁行礼。
天助我也,左手臂被电麻了,但还能动,我尽可能地将仅剩的力气集中在左手,就在徐老他们下来的瞬间。
这初圣不再正眼看我,我左手一发力,当着诸多大佬的面,一拳头就把他鼻子打骨折咯。
这一拳,凝结了空气,他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谁都不做声。
直到大佬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