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憋不住笑,大声笑了起来。
这时这初圣才愤怒地用鼻子顶着我的拳头仇视着我。
我也不遑多让,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只是我实在没了力气,左拳打完以后一下就被他鼻子顶的落了下去,抬不动了。
我俩瞪了半天,鼻血都滴了我一脸。
看着徐老上前准备劝说。
还不等徐老开口,他立马给了我鼻子一拳,然后才松了手,转身正儿八经地行礼。
大佬们倒也豁达,笑声越来越多,整个观武台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这时那三看戏的笑上几声,徐老是不会怪罪的,因为徐老自己也憋着笑在责备我和这初圣不守礼节,让外人见笑。
我俩就这么流着鼻血,一个躺着,一个跪着。
我自觉好笑,又觉得很是狼狈,只得测过头去背着其他人偷着跟他们一起笑。
这初圣倒挺不合群的,就他不笑,也是,这种经典超正派的大师兄都没什么幽默感,所以他是配角。
小丑一个,现实里的小丑,说实话我觉得他挺可怜的,雀食小丑一个。
那么卖命把我领过来,还不是围绕我?
这种不成文的挖墙脚环节就是这其他宗门派出使者的最大意义。
我就看这徐老怎么整了,这老头要整不明白,我就去其他宗门。
“你说是吧?”我问心里那声音?
“别问我,外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你没被笑道吗?不是很懂你们这种自命不凡的廉耻心。“
“你可以沾沾自喜,但我接受不了。”它回到。
果然天才与凡人间的心里预期还是不一样吗?
“对不起,我以后尽量不再这样。“
“你……这样也要道歉吗?“
“啊?怎么了?你……不会跟我说你被我感动了这种肉麻的话吧?“
它忍俊不禁,“喂,你这也是把锅都甩给我吧。我只是想说,这是你的身体,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的身体吗?我来自地球,可如果控制身体的是它呢?我们都不算这个身体的主人。
“我觉得这样就好。”我道。
它不再多言。
……
不出我所料,徐老经典和稀泥。
年轻气盛啊,打点架正常啊之类的。
其他门派长老则见缝插针,个个向我抛来橄榄枝。
这就是前面最后释放四品阵法和奇术的必要性。
我想过了,不管怎样明极宗都是东凤两家染指较少且离我最近的一等宗门,还就非明极宗不可。
江州的人文地理、明极宗的法规都是符合我上一世的三观的。
江州这么婉约的地方都能出唐鑫这暴力的初圣,其他地方我想都不敢想。
按照规矩我无疑得呆在外门了。
就隐忍几年吧,反正这个世界如果练得好的话能活几千甚至上万年呢,日子长得很。
但这并不妨碍我利用其他宗门的邀请,委婉地在徐老头上狠敲一笔,作为设计我的代价。
灵石,哗啦啦的灵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