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椅子里,再气愤地把两手一拍。
“啪”的一声之后,她开口说道:“你二哥与东府大奶奶的妹妹,叫个尤二姐的相好,这我原来也有些耳闻。但想着他终究要想到亲戚关系,应该不敢过分,我也就暂未理会。你猜他怎么样?!不仅不收敛,更还偷娶了尤二姐,只当我这个正妻是摆设了!璘大爷与二爷走动得多,说不得多少也知道一些他的丑事!”
说罢,她再气得连连运气。她正要接着说,就见贾琏快步走了进来——简直就是冲了进来。
“你这个妒妇!我何时娶二姐了?只是暂把她安放于外室而已。这何尝是失礼?她并未索求身份,我倒觉得对她不起呢。”贾琏喝骂道。
王熙凤再次哀哭,又骂道:“虽是如此,可你终究把我当成了外人!你快把她娶进门,就把我休了去!我自回金陵,就孤苦死在那里并不说一个‘悔’字!”
贾琏再要喝骂,贾璘连忙说道:“二嫂子也听二哥好说。尤二姐不求身份,这是二哥的好心。再有,二嫂子终究有了小公子,身子、身份都是金贵,却也更不必说自己泄气的话。”说罢,他再冲贾琏挤挤眼睛。
暗呼口气,贾琏只得降下声调说道:“我也对你二嫂解释过了——尤二姐的确好,但我更是担心你二嫂子坐胎不稳。”
贾璘故作惊讶地说道:“二哥如何这样说?”
大叹了一声,贾琏随即说道:“连续请了好几位太医,甚至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道长。他们来看过之后,都说必要有人冲喜才可。至于他们说的那些可怕的话,我自然不能再说。但为了你二嫂子,我也只得不顾颜面了。”
“呸!璘大爷莫听你二哥的混话!能哄得了别人,还能哄过我去?!那是他混编出来,就只为了偷养那尤二姐罢了。”王熙凤再揶揄着说道。
“二哥果然倾心关爱二嫂子,兄弟真是服了。”贾璘不由得拱手慨叹道。
眼见这两人像是说笑话,王熙凤连气带觉好笑,不禁也是“噗嗤”一笑。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