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发现身后的哪吒神像正在微微发光。
看到这一幕。
徐孚川当机立断,就把三炷香插在了香炉当中,嘴边念叨:“感谢上仙庇护!”
他正准备跪拜的时候,却发现咔哒一声。
神像居然裂开了一条痕迹。
徐孚川猛然后退一步,目瞪口呆地哽咽道:“裂了??”
“连你也保不住我??”
“为什么??”
他有些害怕地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想要给自己的二姐打电话……
然而手机掏出来,却没有任何的信号。
徐孚川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他看着远处天上的那朵乌云,脑子疯狂地在思索着。
到底为什么?
我徐家为渝州续命龙脉,才有了今日的繁华盛景。
明明是恩人。
却要恩将仇报?
就在那一刹那,他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了刚才进入老宅子的画面,被拉扯进去深海里九死一生的险境!
他猛然眼瞳瞪大,抬头望向天空。
“等等!”
“你不是渝州气运!”
“你是……”
“海底里的那条恶龙!”
“你是被镇压在这个老宅子里,在深海溶洞里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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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想杀了我!”
话到这里。
徐孚川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只有未知的敌人最为让人恐惧!
现在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反而是没有那种心理压力。
“我命格五行缺水,斩断天命之后。”
“是必死之局!”
“必须寻得天地间水气最为鼎盛的之地,才有一线生机!”
“而你是这片天地里,重新孕育出来的龙脉之气,你对我有那么强烈的敌意。“
徐孚川很是疯狂大胆地猜测道:“你怕我夺走了属于你的气运啊,你慌了!”
“你怕了!”
“你怂了!”
“所以你想杀我?”
轰隆一声!
又是电闪雷鸣,一道雷劈了下来。
这一次,直接把老宅子门口的那尊石狮子都批得浑身漆黑,冒出青烟……
紧接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就出现了。
无数的水人。
从庭院里地底爬了出来。
一滴滴水凝聚成一米多高的水人,像是怪物那般咆哮!
一个水人。
两个水人。
一大堆的水人。
徐孚川眼瞳瞪大,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他不得不再次往后退了两步,最后退到了神台边缘,再也无路可退。
他简直要疯了。
谁告诉自己这里最安全的。
还没等本命年反噬,自己怕是就要死在这。
一具水人飞扑了过来,直接掐住了徐孚川的脖子,他猛然忍着剧痛,一剑斩了出去。
那具水人瞬间消散,落了一地积水。
眼看着自己居然看斩落水人,徐孚川眼底恢复了一丝希望,他直接豁了出去。
“妈的!”
“老子拼了!”
所幸的是小时候顽皮,经常拿着桃木剑,在后山练剑!
现在反而有模有样。
“杀!”
“我砍!”
仿佛拥有着克制的能力,桃木剑极其轻松就劈开了水人。
然而很快。
徐孚川就发现更让绝望的一件事,那就是即便是被自己砍死的水人,落到地面后隔一会又会重新凝聚出来。
也就是说。
敌人是源源不断,也根本杀不死!
自己的体力却在急速地消耗着,很快就开始感觉到疲倦袭来。
挥动着桃木剑的手,都有些瑟瑟发抖。
“啊啊啊啊——”
“可恶!”
“我要是学过阵法。”
“你们就都得死!”
“只要一个升腾阵,你们都给我蒸发!”
徐孚川也只能在这里骂骂咧咧,因为他根本什么都不会。
也不知道。
到底跟这些杀不死的水人僵持了多久。
突然就徐孚川被一拳重重地挤倒在地上,桃木剑也飞了出去,他倒在地上有些绝望地挣扎起来。
此刻十多个水人,一步步地朝着自己逼近。
他眼眶泛红,大口大口喘气。
“别过来!”
“别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
突然从地底下伸出了一只手,一个水人从他的背后凝聚出来。
直接掐住了徐孚川的脖子。
他眼瞳瞪大,浑身抽粗,使劲地想要掰开对方的手,然而却因为无法呼吸缓不过气。
根本也是不出力来。
“呃——”
徐孚川绝望瞪着脚,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上。
水人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
要死了?
我要死了?
徐孚川从来没有想过,死亡居然距离自己那么近。
他不甘心!
但是确实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
嘀嗒。
嘀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能反抗的力量越来越小,脖子上的那双手却仍然很是用力。
就在此时。
落在旁边地上的怀表,嘀嗒。
刚好秒针越过了12点钟的位置……
14点29分。
徐孚川猛然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干枯,水分正在迅速地消散。
他发现自己非常口渴。
那双掐着他脖子的手,突然也被吸干了。
一下子。
那个要杀他的水人,就被他吸得干干净净,一滴水都没有落到地上。
“水!”
徐孚川像是疯了那般!
他眼瞳瞪大,眼眶泛红,脑海里似乎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喝水!
一把抓住一个水人,紧接着那个水人就瞬间被吸干了。
整个庭院十几个水人都被他吸干,然而仍然好像还是无法解渴,他在声音沙哑道:“水!”
“我要喝水!”
他跑到了屋子,一下子就把厨房里所有的储备水都吸干了。
“不够!”
“我好口渴!”
“我要渴死了!”
他像是着魔了那般,疯狂地掀翻桌子,四处打砸。
大概是没有找到水。
他的身体开始都开始发白,皮肤的水分都被抽干,他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那般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