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小时后。
“啊——”
“好累!”
徐孚川坐在院子里,双手戴着胶手套,拿着一块毛巾,前面放着一盆污水。
他擦了擦汗水。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自己居然一个人把这座荒废了数十年的老宅子给收拾了一遍。
仅仅打扫了不到一半的区域。
但是已经让他疲倦地无法动弹,甚至想要躺在这睡一觉。
徐孚川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怀表,这是七八十年代留下来的老式怀表,在当年也是价值连城,据说可以卖五十个大洋。
他心情复杂道:“还有二十七分三十六秒!”
嘀嗒。
嘀嗒。
嘀嗒。
此刻怀表里的秒针,一个一个地走动着。
他马上就要过生日了。
也就说。
自己的二十四岁,人们经常说的本命年,即将降临……
“本命犯太岁,太岁当头坐。”
“无喜必有祸!”
徐孚川作为算命世家长大的孩子,即便是家里人没有传授他半点卜卦秘术。
但是耳濡目染,学识仍然比一般人多。
他微笑着从书包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在盒子里放着一个红色的小手环。
“先戴上吧,不然等下忘了!”
徐孚川把这个红色的小扎带,直接绑在了左脚的脚踝处。
红色意味着吉祥如意,有趋吉避凶,消灾免祸的美好祝愿!
戴在脖子上则意味着平平安安。
戴在手腕上更多的是顺顺利利。
至于戴在脚踝上……
纯粹是徐孚川图个方便,毕竟哪个大男人戴红手环的,脚上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徐孚川又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看着庭院里正门大院位置,落着的一尊神像。
他声音沙哑道:“这个神像,也得拜一拜了!”
不是菩萨。
也不是佛。
更不是什么关公财神爷。
供奉在神台上的是臂套乾坤圈、身围混天绫、手使火尖枪、脚踏风火轮的哪吒!
徐孚川嘴角掀起一丝弧线。
在旁边拿起了三炷香,并且一一点着。
他的眼神变得虔诚起来,从小就被教导过,上香的时候如若心中无敬意,会遭到天谴的。
世人百姓都会在特殊的日子或是节日里,进行祈福祭拜。
但真正虔诚的少之又少。
实际上如若不虔诚,还不如不拜。
祭拜的对象不同,上的香数量不同,所代表的含义也不太相同。
如果是拜佛,三根香分别代表着戒、定、慧!
也可以代表着佛、法、僧!
如果是道教神仙,则是代表玉清、上清、太清,三清神仙!
不过拜的越大,其庇佑的效果越差!
人与神之间。
本就有天壤之别!
越是飘渺的上仙,与人的关联就越是薄弱,像是三清神仙这些都是斩过三尸,斩断人间因果的。
老百姓无论怎么拜,实则也不可能显灵!
然而此时。
徐孚川却并没有着急祭拜上香,而是调整好自己的心境情绪,让自己处于宁静安然的状态,才慢慢地往前一步。
他眼神虔诚地看着神位上的哪吒,声音低沉地念道。
“我!”
“徐孚川!”
“两岁斩天命,三岁逆天行!”
“四岁学经书,五岁跨海行!”
“六岁拜土地,七岁求雨停!”
“……”
“今日,即将迎来二十四岁,本命二周年,乃为必死之局!”
“借助宝地与天斗,与命斗!”
“望上神哪吒庇护,容我借助渝州气运,度过五行数命回归之年!”
说罢,他对着哪吒神像三鞠躬!
与此同时。
整个渝州城都出现了难以想象的异样征兆。
轰隆一声!
电闪雷鸣。
乌云盖顶……
像是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
许多老百姓都纷纷抬起头来。
有不少人都露出了心悸的表情,显然从未见过如此天象。
更有人颤抖着嗓子道:“天地异变。”
“渝州,要有大事发生了!”
“快快跑!”
又有几名戴着斗笠的黑衣人,在屋檐下表情凝重地对视了一眼。
“好像有什么要出世……”
徐孚川连续三鞠躬之后,骤然就发现头顶上出现乌云盖顶。
他眼神越发的深邃。
从小就看着家里人施展各种逆天的秘术,自然知道天地异象背后潜藏着大道的含义。
那股扑面而来的气息,即将要将他吞噬!
风剧烈的吹着!
手上的那三炷香竟然眼看着就要熄灭。
他猛然内心大惊,香火绝对不能灭,他强烈直觉的告诉自己……
一旦手上的三根香被吹灭。
自己就要死在这里!
徐孚川转过身来,用身体挡住了风,他死死地咬着牙道:“可恶!”
“要是爸在这就好了!”
“再不济,二姐在也行!”
“这是天地异象,显然有人不欢迎我的到来。”
“更不愿意。”
“我借用渝州气运挡灾。”
作为徐家人逆天改命也都不过是举手投足。
如何不敢与天斗。
可奈何。
徐孚川还没有学过任何秘术,如今可以说是眼高手低,明知道这是在针对自己。
给自己下马威,却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
风呼呼地吹着。
似乎还不罢休。
天色昏黑,显然是要下一场暴雨!
徐孚川脑海里疯狂回忆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这天地压下去。
突然他灵机一动,从旁边抽出了桃木剑。
他怒吼道:“数十年前,渝州龙脉被断,大旱多年!”
“若非我徐家!”
“你渝州可有今日??”
“没有九龙井,没有我爷爷,就没有今日的渝州城!”
然而这一番话下来,却没有任何作用。
甚至还惹怒了对方。
轰隆一声!
两米粗的闪电落下。
徐孚川瞪大眼睛大口大口喘气,差点都以为自己要被劈死了!
所幸,那道雷却被空中一股强悍的力量给挡住了。
他猛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