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瓒犹如笼中之鸟。河北袁绍拿下公孙瓒,只是迟早的事情。快则就这几个月。慢则一年。一旦河北袁绍拿下了公孙瓒,他必定会趁士气正盛,大军南下。届时,司空要么投降,要么对抗。但是,投降,怎么甘心?这几天,颍川士族汇聚于一堂商量过此事,都宁愿城破人亡,也绝不投降。原因很简单。袁绍在河北起家,有两套班底。司空一旦投降袁绍,袁绍又怎么可能再像司空一样重用颍川士族?他的那两套班底也不会同意。颍川士族只能从此慢慢衰落。拼一拼,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不拼,只能沦落。颍川士族都统一选择拼一次。就这一点,颍川士族和其他文武百官截然不同。其他文武百官肯定是都赞成投降的。但是,颍川士族不能。还有,自己和郭嘉早年都投靠过袁绍,后来因为觉得袁绍不能成大事而离开,最后都选择了司空。如果司空投降了袁绍,自己和郭嘉再见袁绍,还有何颜面?万万接受不了的。郭嘉肯定也是如此。想到这,荀彧只能摇头。形势危急。如今,司空只能选择和江东彻底合作。江东之前已经派遣了使者来过一次。这次再来,可见江东也有此意。如今,司空联合江东,才有可能以二敌一,遏制住袁绍南下。如若不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荀彧带着陈宫直接去了尚书台。还在尚书台门口,就看到尚书台门口多了很多禁卫。这些禁卫在门口列成了两列。他们之间,摆放着一个炉鼎。炉鼎下面堆放着柴火,正在燃烧着。而炉鼎里面,沸腾的油水正在翻滚,发出阵阵灼热的热气。荀彧:“.”毫无疑问,这是司空弄的。司空和陈宫,还真是对对方都了解极深,都知道对方的脾气。而司空也料定陈宫赶到,必定直接来找他。只是,准备这些,又有何意义?难道真能烹了陈宫不成?荀彧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在他眼里,他一直以为司空是那种有大格局,成熟稳重的人。却没有想到,他的成熟稳住只是在自己这些外人面前。在陈宫面前,司空的成熟稳重全然抛之脑后,反而表现得像个任性的孩子。确切地说,是个怨气冲天的女人。明明对归家而来的男人爱得深沉,却又总表现出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态势。这都做给谁看呢?这男人不会屈服。女人也只能更加气她自己而已。司空常说,自己是他的子房。现在看来,即使是子房,也终究是外人,不如女人香。荀彧带着陈宫继续往尚书台里面走,冲两边的禁卫指了下炉鼎,示意搬开。他见不得这装腔作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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