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罢。”
出得店来,龙子西早看到那四人一激灵,目光都扫过来。
龙子西却装作浑然不知,两人上马徐徐而去。
那四人也是悄声上马,远远跟来。
出了小城,早来到效外。
龙子西低声对华地宁道:
“大哥见后面四人么?一直在护送我们呢。”
华地宁略一回身,果见四骑马徐徐跟来。道:
“兄弟不说,哥哥哪看得出来?只怕对我们不利。”
龙子西道:
“正是。我们且躲起来,看他们是何动静。”
两人一打马,却拐过弯来,藏身树林之中。
两匹马似通人意,静静地趴在草丛之中。
那四人见前面两人拐了弯,加快速度赶了上来,却不见两人踪影,便四处张望。
一人道:
“见了鬼了!想是他们发觉有人跟踪,快马跑了?”
另一个道:
“能不能藏在树林之中?”
一人道:
“我看不会。他们要是发现了我们,快跑还来不及呢,还敢在这里逗留?
“要是没有发现我们,更不可能藏起来。
“不如我在这里等计大侠,你们三个继续沿路追踪。”
那三人道:
“便是如此。”
打马快速去了。
一人却留在原地,不时向来路张望。
龙子西和华地宁藏在草丛之中,听那人说什么“计大侠”,心想:
莫非是太原计刚?
不一会儿,又听到马蹄声响,听动静又有至少二十人来到这里。
龙子西仔细一看,领头的正是太原计刚,却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只听一人问道:
“人呢?”
try{mad1();} catch(ex){}
龙子西一看,说话的是在店里监视他们的那个人。
等在这里的那人回道:
“我们跟到这里,却没了踪迹。估计是他们有了察觉,快马去了。他们三个沿路追下去了,留属下在这里等候帮主。”
计刚道:
“既然如此,多派人手继续追踪下去,一有消息马上回报。切记,那小贼武功高强,尔等千万不可冒然行事。”
众人说声“是”,十几匹马去了。
计刚和几个随从却下了马,向树林走来。
龙子西看了华地宁一眼,暗暗做好了应敌准备。
却见计刚一行没有冲这边而来,而是在距离他们有几丈远的一处石头上坐下。
只见一人将水袋递给计刚,说道:
“帮主,如果我们擒住了那小贼,那位公子真的会把剑谱给我们么?”
计刚喝了几口水,冷笑道:
“如果我们擒住了那个小贼,我想他不会食言。现在,对他来说,报仇比什么都重要。再说,他要是不给,哼,为师岂能放过他?”
又一人道:
“如此,我们倒要加紧行动,莫要让别人抢了先。只可惜,哼!”
那人把脸转向在店里见过的那人:
“你们真是废物,发现了他的行踪,竟然跟不住!”
那人连声道:
“是,是,属下无能。”
计刚一摆手道:
“算了。眼见有这么多人马追踪那小贼,他想逃脱也没有那么容易。只不过看谁运气更好能抓住他了。”
龙子西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却大惑不解。
什么剑谱,什么报仇,什么多路人马,眼见都是冲他而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理不出头绪。
只听计刚又道:
“你们说,那小贼在这里出现,会到哪里去?”
一人道:
“此地离褒城不远,在属下看来,他八成是要去骆驼东庄,找那尹庄主报仇。”
计刚点了点头,道:
“为师也是这般想。如果在这里找不到他,我们就到骆驼东庄等他,倒胜似大海捞针。”
龙子西心中暗暗佩服,他们倒是分析得很对,计刚要在骆驼东庄来个守株待兔的想法也不错。
看来,能否顺利去到骆驼东庄也要成为问题了。
正想着,却见计刚站起身来,道:
“这些人也当真无用,怎么恁多时候也没个音讯?我们且慢慢前行,只管奔褒城方向去便了。”
众人便出了树林,马蹄声一会儿远了。
两人松了口气,把马牵起。
龙子西道:
“这段时间不在这里,倒不知又出了什么事。武林中人又把予头对准了我。”
华地宁道:
“不如我们再踅回城里,慢慢想办法,那些人绝想不到我们反落在他们后面。”
龙子西道:
“也罢。还回那‘悦风饭庄’住去。”
当下两人又回到小城。
路过一家戏班社,华地宁忽然道:
“大哥有个主意!”
龙子西不解:
“什么主意?”
华地宁笑道:
“兄弟且回饭庄,大哥随后就来。”
龙子西不知他要做什么,便道:
“多加小心。”
一个人先回了“悦风饭庄”,要了一间上房。
又吩咐小二准备几个酒菜,半个时辰后送到房间。
坐下来,不免又想起今天的事情。
听那计刚的口气,好像是什么人央了众人捉他,如果先捉到的可以得到“剑谱”。
那是什么剑谱?
难道比开天剑谱还厉害么?
开天剑谱已经被尹吉甫得到,他绝不会轻易示人。
难道除此而外还有一部厉害无比的剑谱?
另外,听那计刚的言语,那人这么做是为了报仇,这就更怪了。
自己何尝与人结下了深仇大恨呢?
到目前为止,自己对尹吉甫算是最为仇恨了。
可是,说到底也是尹吉甫对不起自己,又有谁会那么恨自己呢?
想来想去,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想到,最大的可能便是尹吉甫未能做到斩草除根,心有不甘,不惜以开天剑谱为酬码,希望集群雄之力将自己除掉。
所谓“报仇”,不过是一个幌子!
越想越觉得十分有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尹吉甫当真狠毒之至,自己倒是需要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