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是真特么勇啊!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敬道荣也没说错的地方啊!
当年皇帝就是带着几千步卒,和从世家大族手里搜刮来的商船,把盘踞南海多年的大海盗给灭了,还顺手平了夷州。
众将又是一阵议论。
皇帝再怎么能打,澡盆渡江多少还是有点离谱了。
这可是长江天险啊!
不过最后还是都认可了这一决策,毕竟是虚虚实实,又不是真要靠着澡盆和东胡人打。
要是真能让东胡人冒险,开船来到江面上,进行拦截作战,将登陆战变成水战,也算是惊喜了。
虽说他们这些人里,没几个懂得水战,但东胡人肯定比他们更加不堪!
定下计策之后,岳少谦忽然接过话,强调道:
“这渡江一战,岳某只有三点要提。”
“其一,灵活机动,其二,耳聪目明,其三,组织有序。”
“灵活机动,就是要保持大军的机动性,渡江不易,即便军师已定下计策,也不能轻敌。”
“一些粮秣辎重,不必要的东西,能省则省,务必要轻便,保证我军能够进退自如。”
“耳目聪明,则是必须消息灵敏,若有风吹草动,必须要第一时间做出应对,时刻关注东胡人的动向。”
“这最后的组织有序,应当不用岳某多言。”
“说得好!有军师和岳少保在,东胡宵小之辈,纵然再派出十倍兵马把守沿岸,我军也能轻易破之!”
魏成宪握紧了拳头,大力吹捧着两人。
这一文一武,就是军中仅在皇帝之下的第二、第三人,威望很高,能力很强,吹捧两下拉拉关系,不吃亏。
从最开始,魏成宪就一直在积极表现着自己。
像是那种汇报军情的事情,都是下头的传令兵来执行,魏成宪却亲自来报,也就是为了在皇帝面前不断露脸,表现一番罢了。
一边的雷兰见此,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魏成宪做的这么明显,即便是他,也已经察觉出了其用意。
不就是来抢先锋的嘛?
不过这也让雷兰,有了些危机感。
之前大汉军中缺兵少将,以他的能力,不仅稳稳当当的当着先锋,偶尔还有自领一军的机会。
但现在军中人才济济,而且以前一直跟他一同担任先锋的巴尼汉,又展现了十足的进步,还有个南越土著的身份,在军中有大量族人,已经给了他很大压力。
又来了个魏成宪。
那沙里別和敬道荣,看模样,似乎也武力不俗。
雷兰偷偷摸摸看了眼侯君延。
他喜欢行险,觉得侯君延也和他差不多,喜欢用奇谋。
但人家却是能独领一军的大将。
如果能请教一二,学上两手,就好了。
刘恪注意到雷兰的小表情,约莫也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
拿下长沙郡之后,孟徽和岳麓书院,着实给他带来了不少惊喜。
首先就是公羊儒基本够用了,虽然还没有个领头羊,但也能开始辩辩经,宣扬思想,开始投桃报李、以牙还牙。
对稳固统治、坚定北伐信念,以及号召天下的汉人百姓反抗东胡人,都是有用的。
“拿下川蜀之后,考虑开设讲武堂吧,就以岳麓书院为基础,文的要学,武的也要学。”
刘恪没过多犹豫,反正他是岳麓书院的院长,说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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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上任院长孟徽?
被他砍了。
你帮过石周曷聪,还是著名隐士,影响太恶劣了,不砍伱砍谁。
不过刘恪没动孟氏,反而直接让孟氏挑了个族中英才,担任长沙郡守,顺便还给了他们大汉商会的份额。
孟氏自然甘之如饴,孟徽是谁?真不熟。
不仅捧着朝廷,还带头批判了一番孟徽。
你就算拼着九族都不要了,也不能和东胡人沆瀣一气啊!
偷生小人,简直孟氏之耻,汉家之辱,皇帝杀得好!
雷兰还在想着学习进步的可能性,那边魏成宪直接开始请命了:
“陛下,既然都已经定下了,不如由末将来担任先锋。”
“末将可先行一步,率军前往渡口,再往沿海收集渡船,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三五百条渡船应当不是问题。”
“咱们攻打荆南的速度很快,不仅是民间,一些东胡人遗留下的大小船只,也都没来得及撤走,加上咱们大汉乃是天命之所向,要想获得渡船,应当不难。”
刘恪点头,以魏成宪的能力,用作先锋,算是大材小用了。
不过作为降将,魏成宪想积极表现立功,倒也没问题。
而且虽然已经定下计策,有这样那样的渡江方式。
但总的来说,还是得按着常规的强渡方案,去做准备。
必须得全员登陆,如果只有大几千上万人,别说什么虚虚实实了,管你是虚是实,兵马不够,面对在长江沿岸,严防死守的东胡重兵,也只有被赶回水里喂鱼的份儿。
按照绣衣使与哨骑两方一同探出来的消息,算上石周曷阿邃支援而来的五万兵马,整个荆北起码有八万可战之兵。
这可不是小数目。
刘恪想了想,先锋至关重要,还是得给值得信赖的人员,便道:
“这一仗,朕另有安排。”
“不过魏卿新近归降,立功心切,朕也能理解。”
“按照之前军师之计,朕可与你三千兵马,以吕奉父为主薄,自领一军,自罗港而出,横渡长江。”
“若能成功渡江,也算是大功一件。”
魏成宪虽然没捞着先锋,但也比较满意。
兵马虽少,但能够自领一军就不错了。
只要自己好好把握,不,自己肯定能把握住。
东胡人有几斤几两他很清楚,确实很能打,但也确实打不过汉军。
有汉帝领军在孱陵港和江陵港之间,牵制东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