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不嘛,我就要母后抱。」
孟昭菀:「好好好,母后抱,母后不累,抱多久都可以。」
朱玉瑾扶住孟昭菀的腰,出主意道:「将她们放到床上去吧。」
金喜和小银子一人端来一根绣墩:「皇上,娘娘,坐吧坐吧。」
怀笙一看到他们就有了好大的兴致,突发奇想的问:「我什么时候可以骑真马?」
朱玉瑾一拍大腿,打包票道:「朕明日就带你去马场,给你选一匹爪黄飞电。」
孟昭菀突然就想起自己来这是干嘛的了!
「朱玉瑾,你非要本宫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才痛快是吧!」
怀笙缩缩脖子,呜,母后好凶。
朱玉瑾商量道:「那朕先挑一匹驴给怀笙练练手?」
「她该去南书房念书!」
「……行吧,她下月就去。」
「明日就去!」
怀笙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咬下半颗糖葫芦,天真的问:「念书好玩吗?」
孟昭菀在一瞬间变脸,母夜叉变慈母,和颜悦色道:「好玩。」
咕咚。
怀笙咽下糖葫芦:我有点……不信。
夜,重归于寂静。
朱玉瑾和孟昭菀累得够呛,各自沐浴,爬上凤床。
朱玉瑾枕着枕头,孟昭菀枕着她肚子,齐齐喟嘆,带娃真累。
孟昭菀调侃帝王是自己找罪受,日理万机就该忙里偷閒,非要往两隻崽的跟前凑。
朱玉瑾挑起她一缕头髮缠绕在指尖,昏昏沉沉道:「过几年就好了,等她们大了,就不会黏着朕了。」
孟昭菀随口道:「过几年臣妾就该生老三了。」
朱玉瑾睡意全无,嗓音往上一提,用强调的口吻道:「没有老三!尽瞎讲!」
「是你之前同臣妾讲的,」孟昭菀休息够了,盘腿坐好,「你说菩萨给你託梦,臣妾在不惑之年会再有一女——」
朱玉瑾昧着良心否认了。
孟昭菀趴上她胸口:「皇上真忘了?」
「完全不记得。」
「骗人。」
朱玉瑾拿手盖住眼睛,在心里默默盘算。
前世,老三那隻小兔崽子要多气人有多气人,不学无术、放肆妄为,平日里最喜欢招惹良家少女,在开枝散叶上可谓是一骑绝尘。
真真是个祸害。
这一世,老三能别来就别来吧。
权当是大义灭亲了。
朱玉瑾摘下剥开她衣襟的手:「别闹,你不累吗。」
「累归累,正事也不能耽误啊。」孟昭菀戳戳她平整的锁骨。
「朕还是回养心殿吧。」
孟昭菀一扬手,放下了床帐,红玫香气带着清媚的甘甜撒了开来。
「皇上,人家在雨露期呢。」
朱玉瑾做着最后的挣扎:「朕差点忘记了,母后想念怀笙怀轻,朕把孩子送去慈宁宫。」
「她们都睡了,明日臣妾送去也不迟。」
「朕朕朕……收到了宁阳的信,她已到了江南,见到了药青竹,正帮她重建药世阁呢,你……阿姐挺好的。」
「……」
「还有还有……孟夫人,她自你诞下怀轻后就一直在宫中陪着你……也快一年了……不合规矩。」
「……」
「燕浅是个可造之材,朕打算升她做千户……你意下如何?」
「……」
「……燕姑寒毒彻底拔清了,朕打算送她去云州休养,那里暖和,四季如春——」
孟昭菀捂住帝王的嘴,眼波里旖旎出一汪柔情,娇嗔道:「皇上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