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闻声抬头,不悦地皱起眉头,严厉地训斥道:「你的脑子里如果出现了工作以外的画面的话,就把明天与麻瓜市长交接的文件都整理出来......记得把数据精确到小数点第二位。」
苏菲欲哭无泪,丧着脸,连连点头回道:「保证完成任务,司长。」
看来今天约会要泡汤了……她毫无干劲地从一旁的书架上翻找着明日的文件夹。
秘书出去后,德拉科嘆了口气,拿下了黑框眼镜,揉了揉睛明穴。侧头对着妻子抱着儿子的照片发呆,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很灿烂,这是他生命里永远的光。不过,可笑的是他已经三天回马尔福庄园都没见到这对母子了。
想到这,德拉科头痛地挤压太阳穴。
没错,就在三天前,他和赫尔嘉吵架了。起因是对儿子斯科皮的教育问题,两人的看法出现了分歧。
妻子觉得在十一岁之前,儿子应该去伦敦接受麻瓜学前教育,增长见识,树立正常的价值观。
虽然近几年马尔福家对麻瓜的看法已经有所改观,但是他实在受不了斯科皮像个笨鳖一样甩着鼻涕在黄沙地里玩泥巴。
这像话吗?麻瓜老师还在开家长会的时候说这是为了解放孩子的天性,提高他们的创造力。
愚蠢至极!会还没开完,德拉科就嫌弃地拎着乌漆麻黑的儿子办完了退学手续。一个只会握着泥巴砸来砸去不爱干净的马尔福,怎么可能有未来?
可是,赫尔嘉却执意要把斯科皮送回麻瓜幼儿园。
「你脑子有病吧,德拉科!好端端地让斯科皮退什么学!」那日的赫尔嘉插着腰,看起来被气得不轻,继续在他耳边咄咄逼人,「嘿!真是绝了,退学也就算了,剩下没退的学费就不是钱了吗?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童年被卢修斯压榨念书,过得不快乐而去阻止你儿子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你这是在嫉妒你儿子!」
德拉科装作淡定地看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讽刺道:「我认为,你儿子要是和你小时候一样到处转悠才是毁了他的童年,甚至将来。」
谁知话音刚落,赫尔嘉拉着张脸默不作声地上楼回卧室了。
德拉科那时候还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是上去收拾行李,顺便把斯科皮一起打包带走了。
惊醒之后的马尔福先生,把与妻子有关的所有人都隐晦地问了个遍,因此还被众多好友嘲笑了一番,最过分的就是布雷斯扎比尼。
今天早上在魔法部大堂碰到他的时候,还装作若无其事,与自己寒暄道:「哦,美好的情人节!我老婆今晚一定会给我准备美味的烛光晚餐的......对了,马尔福夫人会给你准备什么?」
布雷斯假装突然记起赫尔嘉离家出走的样子,捂住嘴惊嘆道:「梅林的鬍子!抱歉兄弟。我忘了赫尔嘉不在家。扑哧——」
德拉科转过头,神情冷酷,咬牙切齿地说:「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喝醉抱错人的事情告诉你家里那位......然后今天就我们两个在审讯室吃工作餐吧!」
语毕,刚才还很嚣张的布雷斯僵硬地转身吹着口哨往前走……
「咚咚咚——」一隻猫头鹰出现在窗台,打断了德拉科的思绪。
这是凯萨琳家的猫头鹰,小巧玲珑,羽毛是褐色的,大概只有一岁。
德拉科迅速把它放了进来,餵了些粮,取下它脚上的信打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萨里郡,莫尔河谷区,沃尔大道56号,13。
他收起了纸条,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地微笑。
哼,好儿子,爸爸明天给你在后院建个沙丘乐园。
第42章 族徽收录 鸟蛇纹
「你踩到我脚了!德拉科!」
「嘘!别发出声音!忍着。」德拉科右手搂着赫尔嘉的腰,把她收进怀里,儘可能的让两人的遮盖面积变小点。
「我第一次觉得去图书馆的路如此漫长。」赫尔嘉抱怨道,「还有,为什么波特家不把斗篷做大些……就没考虑过说不定后代需要用它当作在霍格沃滋偷情的工具吗?」
偷情?德拉科惊恐地瞪了赫尔嘉的头顶一秒。
「你关心这么多干什么,我们俩又不是偷情的。」
「我就是打个比方,反正也都是偷。」
「到了。」
出现在眼前的就是禁区,仅仅是被一条绳隔开,黑暗深处更能勾起人类的好奇心。
「你说,明明是禁区,为什么只设置了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麻绳?这不不明摆着放水吗?」
「进去这里的人不仅仅需要好奇心,恐怕还需要点勇气和智慧。我爸爸说禁区里的书不是正常人能看的懂的,还有些书被下了咒。」
赫尔嘉半信半疑地从绳子下面钻过去,两边的书架蔓延得比外面看起来的还要长些,书架采用的是深色的木头,黑压压的一片,阴森可怖。德拉科在门口先施了一道无声咒,将里面的声音封闭,再用了萤光咒,走过一排排书架。
「看来是项大工作。」赫尔嘉跟在后面,浏览着书名。
「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我们得找个方向。」德拉科停下脚步,寻找分类的标籤。
「比如......从这一层找起?」赫尔嘉指着其中一个书架上的标牌:各类家族简史
「聪明的姑娘。」德拉科夸讚道,「往中世的时间找,近代估计没什么书会写已经灭迹的家族。说不定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