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瞬息万变。
就算知道鹤朝一直在偷偷观察她,逢晴也赌气不想理他。
男人都是坏东西。
鹤朝很纳闷,逢晴往日就算躺在床上也是对着手机傻乐,今天却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两隻手都安静地放在备註里。
他知道今天逢晴情绪不太对劲,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发脾气。他好像一直都很笨拙,怎么也不能摸透她的心思。
只能用老办法,先是用手碰了碰逢晴的手,对方没有反应。他接着小心地握住了逢晴的手,被毫不留情地甩开。
鹤朝只能缩回了手。
片刻沉寂后,鹤朝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是惹你生气了吗?」
「如果是的话,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好像挺笨的,从来猜不透你的心思。」
虽然鹤朝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怎么会像中邪了一样做出来奇怪的行为,但他还是挺感谢的。无论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都拉近了和逢晴的关係。如果仅凭他自己,恐怕下辈子也没法做到现在同床共枕的地步。
说实话直到逢晴回来之前,他还做着温存的美梦,没想到面对的居然是逢晴的冷脸。
逢晴就吃这一套,为色所迷,可耻地检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她解释道:「没有生你的气,遇到了一点事情。」
她声音闷闷的,鹤朝忍不住凑过来,不是生他的气就好。
「我今天上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故意拒绝你的……」
逢晴笑了一下,鹤朝读书时候很厉害,有些时候却像个单纯的傻子。
她偏过头去,正好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又弯了一下,她飞速转过头来。
鹤朝看到她笑,也笑。
逢晴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肉:「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还都记得?」
鹤朝红着脸点了点头。他都记得,也很后悔这种好事怎么当时自己脑子不清醒。
逢晴摸了摸他的下巴,她很喜欢这种摸小三花一样的方式对待他,鹤朝好像也乐在其中。
「那你说,明明前几天你不还誓死不从我这个大恶霸的吗,怎么今天上午突然就想开了?」
鹤朝也没想到逢晴会问,这个问题,他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老实地说出来:「因为昨晚你对我的态度很冷淡,我觉得可能是嫌弃我吧,反正已经脏了配不上你了,还不如从了恶霸不给你惹麻烦……」
他越说越羞耻,头越来越低,最后都要埋到被子里去了。
逢晴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些同人文真得很有趣,什么都敢写。
逢晴故意逗他:「你还记得吗?你还要再给我生只小猫呢。这次我想要一隻乖一点的,要给抱给亲,能生吗?」
鹤朝把脑袋露出来:「你大姨妈走了吗?」
逢晴没忍住敲了一下他的脑壳,硬邦邦的,比小三花的硬多了。
这人看着挺正经,其实内里也比她清白不了多少。
「你真的能生吗?生不出来我可要狠狠收拾你的!」
鹤朝羞赧地低下了头:「不太可能。」
逢晴笑起来,鹤朝觉得她笑起来分外好看。今天晚上外面天空都是乌云,月牙转移到了逢晴的脸上。
逢晴道:「你还记得冰淇淋是你从哪儿偷的吗?」
鹤朝:「没有,不是我偷的。当时它就在绿化带里,一直喵喵喵地叫,我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它就黏上我了,一直跟着我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认为自己反正也生不出来小猫,直接把它带回来也行……」
逢晴笑道:「你就把它抱回来说是你亲生的了?」
鹤朝点点头:「这事儿还真是离奇,要不然真请个大师看一看吧?」
他向来是信仰科学的无神论主义者,此刻却也动摇了。那特定的时间里,他的认知好像都被篡改了,固执地认为男人可以生小猫,这次还分不清白天和夜晚的逢晴。
如果是他一个人也就算了,可能是得了什么精神类的疾病,但上次的逢晴父母和林阿姨,还有这次的鹤明,明显受影响的不只是他一个。
明明不关逢晴的事,她却因为系统心虚起来。
她含糊道:「今天我在外面跑了一下午,累死了,赶紧睡觉吧。」
鹤朝没说什么,向她又靠近了一些,虚虚搂着她的腰,两人依偎在一起。
逢晴的坏心情被鹤朝的傻气散去了大半,初冬寒冷,鹤朝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递给他,像是一个火炉。
这温暖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这就是婚姻吗?
她一向不怕冷,但冬天的温暖,似乎感觉也不错。
第十八章 第十八隻小猫
第二天是周日,逢晴起得很早,外面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雪,雪花还在不停地下着。
今年的初雪未免来得太早了一些。
旁边的鹤朝还在睡,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鹤朝比她晚起。
逢晴把他推起来:「别睡了,快起来看,下雪了!」
鹤朝倒是好叫得很,也没有起床气。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一缕头髮翘起来,让他有种小动物特有的无害。
逢晴等不及他的反应,已经穿上拖鞋准备打开阳台门去看雪了。
鹤朝才反应过来:「外面冷,多穿件衣服,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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