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晴已经像只扑火的飞蛾,奔向了阳台。
门一打开,凛冽的风就吹了进来,连屋子里的鹤朝都感受到了冷意,逢晴却没有察觉一样,穿着不算厚的睡衣就出去了。
鹤朝只好紧跟着她的步伐,拿着件厚外套追了出去。
逢晴兴奋的伸手接了一捧雪给鹤朝看,鹤朝无奈的把衣服给她套上。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
可是逢晴是什么人啊,就连窦苹的耳提面命她都不放在心上,何况是鹤朝堪称温柔的抱怨了。
她执意把雪给鹤朝看。
外面的雪可下的不大,这么一小捧可让她花了一会时间呢。
小三花听到逢晴闹出来的动静,也试探着走出了室内,在薄薄的一层雪上画上了一连串的小梅花。
它试探着舔了舔雪,还没尝出来是什么滋味,就被逢晴拎着后脖颈扔进了房间,顺便还带上了门。
只留下小猫气得挠玻璃。
没办法,这可是高层,小三花现如今弹跳能力惊人,要是一个没注意让她跳了下去,就算猫真的有九条命,也救不回来了。
逢晴在玻璃门外冲小三花做鬼脸,可把小猫气得够呛,一直挥舞着粉爪子,似乎想要狠狠教育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两脚兽。
鹤朝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别闹了,赶紧进去吧,外面太冷了,一会儿感冒了怎么办?」
逢晴也看够了,刚要打开门的时候,鹤朝却在后面问了一句:「我们会白头偕老的吧?」
逢晴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一句话,疑惑的回头看他。
鹤朝也笑眯了眼睛,逢晴忙笑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真的会越来越像。
「不都说,一起淋了雪,就算是共白头了吗?」
逢晴憋着笑打开门。
鹤朝不光傻,还很幼稚。
小三花看准了这个空檔就要衝出来,被后面的鹤朝一把捉住。
在小三花印象里,鹤朝应该是比逢晴好说话的,猫猫的思维里,最强势的那个才是老大,就比如这个家里,逢晴是老大,那猫猫它肯定就是老二喽。
被最没有地位的两脚兽捉住,它先是不耐烦地挣扎了两下,见两脚兽不为所动,才不情不愿地夹起嗓子柔婉地叫了两声。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两脚兽今天居然完全不吃它这套了,拎着它又扔进了玻璃门内。
小三花调整好姿势还想往外面冲的时候,逢晴已经被门关上了。
喵喵狂怒,可惜今天两个两脚兽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鹤朝把逢晴圈近怀里,固执地再次发问:「我们会白头到老的吧?」
在外面呆久了,裸露在外的耳朵冻的冰凉,鹤朝呼出去的热气正好打在耳朵上,温度差让逢晴不由一抖,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逢晴红着脸推拒:「你讨厌死了。」
他低笑了一下,放弃了耳朵去寻唇瓣。
屋内开了空调,逢晴还穿着厚外套,鹤朝随手拿的,只亲了一会儿,她就受不了,喊热。
也确实很热,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逢晴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和鹤朝的一样红。
鹤朝鬆开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脱外套。
逢晴就算再厚脸皮,此刻脸也发烧。那眼神里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他要不要这么饥渴啊?
她脱完外套,鹤朝立马又黏上来,像是一隻考拉挂在她身上。没有了厚外套的束缚,只有一层睡衣,搂在怀里身体的线条都能感受得到。
逢晴想推他,没推动,只好随他了。
鹤朝又抱着她亲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鬆开。
他身体变化逢晴感受得一清二楚。
鹤朝为了掩饰尴尬,轻轻咳嗽了一声。他偷偷打量逢晴,看对方没有一点儿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心下不免失望。
她今天,怎么这么不主动。
缓了一会儿,鹤朝把人抱的更紧,他发出询问:「今天可以吗?」
逢晴:「恐怕是不行……」
鹤朝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不满地顶了顶,逢晴的脸更红了。
「为什么不行?」他的头埋向颈窝,「都好几次了……」
逢晴:「家里没有套吧?」她还年轻,不想吃生育的苦。小孩可没有小猫可爱,不听话还爱哭,她只要想一下,脑子就快炸了。
她只是不爱出门,并不代表她喜欢在家里带孩子。
听了她的话,鹤朝却眼神一亮,立马鬆开了她,从床底下搬出来一个纸箱子,逢晴一看,满满的一箱保险套。
她呆住了,保险套不会过期的吗?
「你什么时候买的?」
鹤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昨天下午……现在可以了吗?」
逢晴无奈地点了点头。她也很好奇,那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觉。之前摸过好几次,体验感应该能不错吧?
外面的雪还在不停的飘着,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
天亮了,温度渐渐高起来,落在地上的那一层洁白渐渐融化,和土地混合在一起,一片泥泞。
鹤朝觉得身下的逢晴好像刚才手里的那捧雪,又洁白又轻盈,惹得他忍不住再用力一些,再和他贴近一些,却又怕这雪融化了。
不同的是,雪是冷的,逢晴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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