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你先留在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来认领遗体。」付斯礼嘱咐完,便挂上了电话。
付斯礼走到了岳越的工位后,他盯着正在以『工作之名』看会馆监控视频的岳越。付斯礼的余光瞥见了视频里的内容,不堪入目的场面,让他感觉有些反胃,他甚至不愿想起当时的『壮观场景』。
「你是拿这个当『小电影』在看呢?!」付斯礼站在岳越的身后冷冷地问道。
岳越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按了暂停键,扭过头有些不满地说道:「付队,人吓人、吓死人的!」
「少贫!冷链车司机的这趟接单信息出来了嘛?」
「查到了,这一单的信息挺普通的,供货商和买家身份都经过确认了,没啥太大的问题。」岳越将订单信息记录和两人的口供都交给了付斯礼。
付斯礼接过资料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离开时,岳越叫住了付斯礼,「付队,别急着走啊!」
「怎么了?」付斯礼停住脚步,看向了似乎有话要说的岳越。
「我先说,我可能是有些敏|感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司机师傅和冷冻分尸案或许是有关係的。」 岳越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说说看,你们女孩的第六感比我们这帮老爷们儿强。」付斯礼说着,就见岳越从电脑里打开了一张银行流水记录。
岳越滑动着滑鼠说道:「付队,这是那个司机的银行收款信息,我把时间推到了去年10月份他的帐单记录上,发现了一个我们都熟悉的名字。」
说完,岳越指着转帐的银行开户名称——『龙福渔业』。
「这是第一次发现『冷冻的双腿』的地方,案发的前三天他接到了一笔来自『龙福渔业』的转帐,这个小数目的金额应该是定金。又在案发前一天的晚上收到了尾款,说明他曾经去过那里!」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怀疑他当晚取货的时候,将冻住的双腿放了进去。」付斯礼将岳越的想法讲了出来。
岳越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嗯。并且,他在之后就没有再和龙福渔业进行过交易,但在这之前,他们还是有生意的往来。所以,我感觉他是在刻意地迴避。」
「我知道了,你的想法可能是对的。」付斯礼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从冷链车副驾前箱中找到的『贺卡』,递到了岳越的面前,问道:「那你怎么看这上面的画?」
「小朋友的涂鸦吗?」岳越接过『贺卡』,边说边打开了『贺卡』。熟悉的音乐旋律响起时,吓得岳越赶紧将它合上。
岳越对这首儿歌已经有了阴影,她心有余悸地长舒了一口气,问道:「这……这不是巧合吧?」然后,像烫手的山芋一样,重新将『贺卡』塞回了付斯礼的手中。
「现在应该不是了。」付斯礼被岳越的反应逗笑了,「所以,你也觉得这个是小朋友画的?」
「不然呢?感觉就是小孩儿随手画的吧……但,不对啊!他没有孩子啊,而且也接触不到小孩儿才对!」岳越话音还没落,卢峥拄着拐杖进来了。
付斯礼看着卢峥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下周才復工吗?」
「哦,我是被叫来问情况的,我上次不是报案了嘛,人还没有找到呢!」卢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前台的那个收银员?」付斯礼似乎有些印象。
「对,那个姐姐也是我家的会计,这距离报案都一个多星期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卢峥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她失踪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是联繫过什么人吗?」付斯礼条件反射地询问道。
「那之前我都在医院里躺着呢,根本不清楚情况,其他的人也是一问三不知。可重点是,她所有东西都在员工宿舍放着,所以就奇了怪了!」卢峥也被这事儿闹得头疼。
付斯礼拍了拍卢峥的肩膀,「现在有进展吗?」
卢峥摇了摇头,说:「咱们的同事,在我家、我家店里,还有员工宿舍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最后查了监控,才相信我们!她是年初二的11点半出了门后,就再没有回来过。」
付斯礼听出卢峥话里的意思了,这是把他们一家子当成了怀疑对象。
这时,付斯礼手中的『贺卡』吸引到了卢峥的目光,他看了一眼岳越又看了一眼付斯礼,心中警铃大作,手指在他俩之间扫了个来回,皱眉问道:「你们这是?」
岳越立马就猜到了卢峥的脑迴路,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
付斯礼也反应了过来,用手里的『贺卡』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长点儿脑子吧!我对你女朋友不感兴趣。」
「还不是!」「还不是!」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紧接着,卢峥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还没答应我呢。」
付斯礼看着自己一手带出的徒弟,又看了一眼岳越,有些尴尬地说:「也能猜到!」、
卢峥耷拉着脑袋努了努嘴,小声的「哼~」了一下,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贺卡』上,「那这个『小卡片儿』是干嘛的?」
付斯礼将『贺卡』递到了卢峥的面前说:「这是从一个冷链车司机的车上搜到的,打开听听。」
「啊?」卢峥疑惑地打开了『贺卡』,里面立刻传出了音乐。
——do do sol sol la la sol,fa fa mi mi re re 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