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阳指着大众标誌下面的那排英文说：「你得看这里。」
监控拍得非常模糊，就隐约能看清两个字母『A』和『E』，「所以呢？」付斯礼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是特别懂车。
「有句话叫做，『不怕奔驰和路虎，就怕大众带字母』这两个字母的组合只有大众的辉腾（PHAETON）是这样的，这个车12缸的能卖到7位数，在中国售卖不超过1000台。」于晚阳说完拍了拍付斯礼的肩膀。
付斯礼原本低沉的状态，也渐渐变得霍然开朗，「于队可以啊！」
「必须的！」
于晚阳乐呵一笑。
朗闻昔带着阿佩伦买了画材后，已经是下午了，提着两大袋子颜料和工具，放回了自己的画室里。
朗闻昔随便请『干儿子』吃了一顿快餐，便打发他回家，毕竟阿佩伦对吃的从来不挑，能吃饱的东西都是美味的。
朗闻昔将买来的颜料一罐罐按照固定顺序摆好后，又自己钉了三张画布。等弄完所有的东西，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朗闻昔回了一趟楼下，见付斯礼还没有回来，便又钻回了画室。
他的手机突然蹦出了一条消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
『欢迎您来到最后的葬礼，葬礼即将举行，敬请期待……』
朗闻昔第一反应是恶作剧简讯，但仔细一想这不是那个线上的展览嘛，朗闻昔对这个办展人和他的装置作品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一直也没有多上心，可这频繁发来的提示，让他多少有些厌烦……
朗闻昔看完简讯将手机塞回了作画围裙的口袋中，就在这个时候，屋内的灯突然熄灭了，屋子瞬间陷入了黑暗。
朗闻昔的心咯噔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发现是他们整栋楼都停电了，朗闻昔赶紧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空荡的画室让他有点害怕，他想回到付斯礼的家中等他回来，至少这样让朗闻昔感觉安全一点儿。
因为停电的原因，朗闻昔不得不从楼梯间下去，就在朗闻昔走到楼梯拐角，快到达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隻手伸出来，捂住了朗闻昔的嘴巴。
朗闻昔丝毫没有慌张。
他淡定的转过身，用手机电筒照亮了身后人的脸庞。
「幼稚不？！」朗闻昔瞪了他一眼，迈腿就往楼下走，可能是光线的原因，朗闻昔一脚踏下去差点儿踩空，还好身后的人及时揽住了他的腰。
「伸手勾住脖子。」
「嗯？」
「快点儿！」
朗闻昔回身勾住了对方的脖子，身体顺势被打横抱了起来。
「走，回家，我需要充能！」
付斯礼抱着朗闻昔，朗闻昔负责打开了大门。借着停电的缘由，两人倒是很有默契达成了共识，二话没说滚到了一起。
等亲亲、抱抱、高高、兴兴了之后，付斯礼才餍足地抱着朗闻昔，慢悠悠地说道：「充电完毕。」
「你今天回来的还挺早。」朗闻昔从付斯礼的身体上直起了身，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嗯，我现在想当个昏君。」付斯礼伸手圈揽着朗闻昔的腰。
「……案子不顺？」朗闻昔看出了他的心事，而且他也刷到了往上流传的『人头直播』视频。
「嗯。」付斯礼点了点头。
朗闻昔刚想开口安慰付斯礼时，这该死的电突然来了，卧室的灯亮得人晃眼，朗闻昔就这么大剌剌的一丝不挂呈现在了付斯礼的面前，他下意识地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闭眼！别看！」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偷印
光明来的凑巧，就像是某种预兆。
付斯礼将人抱起，倒回柔软的被窝之中。他的怀里已经不能再空无一物了，朗闻昔成了他逃不开的习惯，离不了的情愫。
付斯礼将人圈揽着，如同十年第一次搂着朗闻昔一样，安心、平静、能够酣然入眠。
付斯礼的直觉告诉他，这一系列的案件或许就是一场阴谋，黑暗中蠢蠢欲动的罪恶昭示着众人的罹难，暗潮涌动的四周正潜伏着危机。
怀中之人轻轻地拍着付斯礼的后背，节奏平稳、温暖如常……
企鹅馆事件中，追查到的「大众辉腾」有了眉目，于晚阳一手经办了此次的后续跟进调查。
这颗冰冻人头的出现，打破了之前总结出来的时间规律，付斯礼大概猜测是，幕后之人已经坐不住了，但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无从可知。
就在他还陷入迷茫之际时，医院传来了冷链车司机的消息。
根据岳越调查，司机师傅不是本地人，今年三十六岁，没有家庭也没有亲人，一直是个人接活，并不所属于任何单位和企业。他的社会信息简单得可怜，似乎平时也不与他人打交道，更不会参加任何的公益活动。
那么，那张带有儿童似涂鸦的『音乐贺卡』是哪来儿的呢？！
「喂，是我，你说。」付斯礼接起了电话。
「付队，冷链车司机凌晨的时候死了。」小张急匆匆地说道，能听得出来，他那边现在挺乱的。
付斯礼啧了一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问道：「死因呢？」
「得等尸检报告，但估计就是上次车祸的原因，他当时开着车窗在抽烟，所以车祸发生的时候是直接被甩出车外的，多器官破裂，当时就说凶多吉少。」小张调取了当时的行车记录仪和高速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