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华置若罔闻,将人狗一般摆弄,强按住玉衡后颈,玉衡脸被迫捂在褥中,把人骨头都撞碎的力道,干进湿淋淋的穴里,将哀鸣都榨成哀叫。
玉衡颤的厉害,钉穿的手腕用不着力,攥不住绸缎,指尖垂在绸上,红穴死死箍住施虐巨物,整个人随钳住他的力道,抽出拉回,活像个漂亮的阳具套子。
玉衡身子娇软怕痛,向来扛不住男人暴虐,饶是强灌了醒神药,脑中也混沌眩晕。
玉衡手脚瘫在床上,脸埋进底褥,只臀部糜烂湿黏贴着承华腰腹,高高抬起。
承华摸上玉衡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寒光骤显,玉衡耳边落得一句「淫荡」,腹上一重,被手掌大力揉按。
玉衡惨叫出声,腹中好似有些物件要被掌力碾碎,玉衡不知何处来的力气,竟抬了手腕,攥住承华手掌,啜泣摇头:
「好痛,啊……救命……」
「啊!!!救命……」
玉衡哭的实在可怜,抽噎得好似下刻便会死在男人身下。
承华伏身,贴在玉衡身上,铁石心肠道:「谁会救你。」
承华掰开玉衡双腿,手指硬塞进穴里,重重抠在生殖腔入口处的软核上,用力的拧。
玉衡猛然一颤,尖叫一声,穴内水喷泛滥。
「呜啊!求求你……放开我!啊! ! !」
干元信香铺天盖地,潮热狂涌,高居上位者强横掌控制坤泽肉体。
他在操控这具身子,只要不死,便一直高潮。
承华道:「爽么?」
生殖腔内被迫涌出大量湿液,连同腔口微微打开,如同小嘴,讨好般亲吻施虐的硬器。
承华道喃喃道:「百花仙?」
「百花仙可知道,你的身子如此下贱?」
玉衡喘息着求饶:「哈啊……师弟……够了……」
「饶了我……要死掉了……」
承华手指碾上玉衡会阴,道:「除了没有在这开个口,你同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玉衡被他干的死去活来,求饶了那么久,此时却咬着齿间的血气,哭着摇头道:「不是……我不是……」
承华淡淡道:「不是?」
「那你想着她,是因为被九婴装成她的模样,草爽了么?」
玉衡喊道:「不是……」
承华:「不是?」
话罢,承华冷笑一声,眼睫低垂,竟在玉衡面前化成百花仙的模样。
玉衡眼睛一直,他活过千年,还从未见过女子的肉身。
随即巨物骤然钻开生殖腔口,玉衡惊叫一声,腹中一阵激痛,玉衡受不得这样激烈,又挛又抖,身上一层不知热汗还是冷汗。
承华早脱净了衣裳,抓着玉衡的手,贴上胸前软肉,道:「那你是喜欢被女人肏了?」
玉衡眼神和手脚都不知放在哪里,他努力拽回手腕,根本不敢碰他,道:「不是……呜……啊!!!」
承华顶着百花仙子那张脸,捏住玉衡腰身,将人抱坐在身上,凶物骤入腔底,甚至碰着孕囊。
玉衡濒死般全身剧颤,脚趾蜷缩,激得死去活来,痉挛中双眼翻白,承受不了的惨叫。
承华微微喘息,道:「她是干元,也会这样干你。」
每一下都直入腔底,太粗太长,女子胸前软肉贴在身上,玉衡眼泪湍急,他受不了了。
他要被干死了。
承华贴近玉衡的脸,让他把这张脸看得仔细,他攥着玉衡的手,又往下伸,面无表情道:「你还未见过女身,要摸摸么?」
承华一根手指重重划过玉衡会阴,好似真在他身上剐出个穴了似的。
「你若喜欢,以后也在身上开上一个,可好?」
「啊!!!」
玉衡要被他吓死,拼命抽手,捂着脸惨叫起来。
「救命……」
「救命啊!」
又一次身体绷紧痉挛,失神间,玉衡崩溃道:「……啊!!!殷冥!」
「救救……呜……」
玉衡脖颈一紧,呼吸骤然被手掌钳断,失去意识前,正对上承华疯狞眼神。
……
再醒来时,是在那尊铜马之上,却并非在殿中,四下浓黑,他未被蒙眼,却如全盲。
玉衡手脚锁在上面,约摸二十公分的粗物,直插入腔穴之中。
这里头不知有什么机簧,死物却如活物般能动,此时正插得滔急,玉衡双腿乱颤,痛意直激入髓,要将人逼疯,身下狼藉黏腻,已分不清流出来的是什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器物越发暴虐,玉衡被顶得穴口一圈白沫,隐约可见血色,痛到夹腿乱挣,忍不住粗喘哀吟。
玉衡哭的悽惨无比,冷汗湿了全身,额角黑髮黏在脸颊,抽噎中几欲断气,险些要死在这刑具之上,室中才方有一点烛光。
今日生不如死这遭,玉衡一根韧骨被生生敲碎。
只要能放他下来……
只要能放他下来!
好似日日跪在承华脚下,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承华走到玉衡跟前。
玉衡已叫不出声,痉挛中被迫直了身子。承华手上火光微闪,滚热烛蜡便淌在玉衡胸前。
蜡水凝在胸口,玉衡痛的难以喘息,双目红的几欲渗血。
承华碾过玉衡胸口,将凝了的烛油碾碎,胸前染了灼色,越发艷丽。
承华道:「想下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