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肉眼可见,玉衡神君心情不错,他想了一会,好似明白了些。
三清忽然觉得,玉衡神君似乎是愿意教他些什么的。
当日,文曲神君请玉衡过去吃酒,玉衡过去,见摇光也在,三人好容易凑在一起,玉衡兴致不错,多喝了几杯。
摇光道:「真看不出,殷冥上神也算是个情种。」
文曲冷笑:「他若真是情种,会叫铃兰在神狱里那么久?」
摇光文曲意见不一,都看向玉衡。
玉衡想了想,道:「也许,他也未想到,铃兰会在狱中呆那么久。」
文曲道:「他不会指望你能撤回神诉吧?」
摇光呵呵的笑:「他做梦吧。」
玉衡也笑:「谁知道呢。」
只有文曲道:「玉衡,我同你说,他们那种人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他既然有这种想法,我劝你,还是要小心些。」
玉衡点头。
摇光话多,问:「对了,我听说你最近收了个神侍?好像对他还算不错?」
玉衡眼皮一紧,道:「我对他不错?」
摇光道:「我听说他同九荒殿的人打架,你好像也没罚他?」
玉衡道:「九荒殿?」
摇光吃惊道:「你不知道?亏了还有人说你哪是宅心仁厚,宽待奴才,你这是向九荒殿示威呢?」
玉衡含着酒水,辣的舌尖作痛:「是该回去好好罚罚他。」
三人聊得尽兴,踏回临渊殿时,玉衡悠悠打晃。
扶住门槛才站住脚。
这夜,无人在殿口迎他。
玉衡回了偏房,刚踏进门,腰上一紧,便对上一个激烈至极的吻。
玉衡醉晕了,透不过气,用力推他,下意识道:「承华!」
第172章 神界篇之没有时间
玉衡回了偏房,刚踏进门,腰上一紧,便对上一个激烈至极的吻。
玉衡醉晕了,透不过气,用力推他,下意识道:「承华!」
男人的声音在玉衡头顶响起,咬牙切齿。
「你故意的吧!」
玉衡醉了,听不清楚,伸手推他一把,却被人拽到榻上。
被男人重重压住时,玉衡出了一身冷汗,他掀起眼皮,看到重婴的脸,刚鬆了口气。
「是你……唔……」
玉衡的嘴又被堵住了。
玉衡一怔,随即,咬了他的舌头,两个人嘴里全是血腥,重婴仍死死按着他,眼神极凶极冷。
玉衡透不过气,又醉又昏,要昏过去,重婴才放开他。
玉衡襟口被揉开了,重婴眼神看过去,玉衡把衣裳敛好了。
玉衡坐起来,抹了把嘴,道:「发够疯了?」
重婴喘吸一阵,道:「对不起。」
他被一句承华激昏了头,他没想强迫玉衡。
万年之中,慾念逼得他要发疯,他都忍下了。
他自认控制得极好。
他不是九婴,那点割出神体的慾念,愚蠢,莽撞,不知轻重。
玉衡垂着眼皮,看他的手。
重婴手指根底一圈黑纹,密密扎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总之,是接上了。
可惜,左手上缺了一根。
玉衡看了一会儿,问:「提前回来了?」
重婴道:「也不算,已经过了子时。」
玉衡摇摇晃晃,给重婴搬被褥,回来时候,重婴已经脱了衣裳,盖着玉衡的棉被,躺在榻上。
玉衡挑眉看他。
重婴掀开被子,下头竟然是完全赤裸的,哑声道:「我去下面。」
他走过来,脖子以下就没一块好的皮肉,玉衡扫过一遍,视线停在重婴跨间。
分量极大的阴茎垂着,根部也是一圈细密的黑线,比起方才他在重婴手上见到的,缝合得更加仔细。
其实,今日早上玉衡神君还在想,十根手指都送完了,若是明日重婴未能被放出来,又要装进盒子里什么东西。
当下,玉衡懂了。
都是男人,玉衡懂这种在脆弱的性器上施虐的痛苦,再抬起头,面露不忍,问:「还能用么?」
重婴眼眶发红,委屈道:「不知道呢。」
玉衡有些同情,大也没用,怕是废了。
重婴上神抱出玉衡手里的东西,缓缓蹲下,在地上收拾,背上几道鞭伤斜穿整个背脊,皮肉崩开一指宽的伤口,十分狰狞。
若是当日,重婴没有替他抗下罪名,至少,这顿鞭子肯定要落在他身上。
须臾,玉衡道:「上来睡吧。」
重婴上神身子一僵,他没抬头,盯着手上的被褥,眼中精光爆射,他压住咚咚重响的心跳,道:「可以么?」
玉衡道:「嗯。」
玉衡站在榻边,在榻上铺了一层干燥的纱布,重婴的肉身恢復力极强,这种外伤用不着伤药,明日便会好上大半。
夜里,玉衡穿的少,他弯着腰,薄纱贴在身上,那种弧度,没人比得上。重婴上神喉结滚动,眼神发暗。
他险些装不下去。
只要玉衡同意,他能干得他在身下求饶痛哭,叫他爽到在怀中痉挛发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做爱和男人。
玉衡回头,重婴上神眼神顷刻柔和,道:「我可以睡过去了么?」
玉衡道:「好。」
偏殿的烛火熄灭了。
第一次,在玉衡清醒的情况下躺在一起,重婴上神每个器官都直梆梆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