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会武功,根本打不过魏攸北。
而且脑海中那段地牢的记忆突然浮现,林观因的后背浸出冷汗,祈祷着钱玉询能快点找到她。
她不想和魏攸北待在一处。
邬台焉没好气地说:「我一个男子,怎么……」
「哦,你现在知道你是男子了。」林观因嫌恶地瞥他一眼,他身上的脂粉气浓,不知道在抓走她前去干了什么,「你说,我要是逃跑的话,跑得掉吗?」
邬台焉摇了摇头,劝她:「很难。」
林观因看了眼身后被邬台焉随手关上的大门,没了逃跑的心思。
「你是谁家的小娘子?」邬台焉问魏攸北,「竟然主动来到了爷的院里。」
邬台焉话音一出,林观因疑惑地仰头看他,他竟然不认识魏攸北吗?
她还以为他们是一拨人。
关如冰给魏攸北包扎好后,魏攸北缓缓扯上衣领:「小少年长得还可以,只不过没什么眼力见。」
「姑娘也很貌美,与在下说不定是天生一对。」邬台焉说着,向魏攸北走近。
林观因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在他身侧低声道:「她是希夷阁的阁主,你知道希夷阁吗?专门杀人的……」
「那怎么办?」邬台焉一脸懵,「我没有武功。」
「你没有武功是怎么把我绑走的?!」林观因气得狠狠拧了一把他的手臂,拧得邬台焉龇牙咧嘴。
「我爬的窗啊……还有,你睡得很死,叫都叫不醒……」
「够了!我没空听你俩谈情说爱!」魏攸北怒喝一声,又朝林观因招了招手,「好巧,林观因,我们又见面了。」
抱歉,并不是很想和你见面。
林观因站在原地没动,随着魏攸北一步一步走近她,林观因有这么一瞬间转身想逃。
但她不能,她只能装成沉稳的样子,不能让魏攸北看出来她的害怕胆怯。
林观因偷偷地看了一眼魏攸北身后的关如冰,关如冰微微朝她摇了摇头。
在魏攸北即将靠近她时,林观因一把拽过邬台焉,让邬台焉挡在了自己面前。
魏攸北嫌弃地睨了邬台焉一眼,抬袖捂了捂鼻:「臭死了。」
邬台焉轻咳两声,「小娘子有所不知,这可是混合了九九八十二种熏香混制而成的,千金难买一两香呢!」
「滚开。」魏攸北封着经脉使不出内力,只能在口头上发泄自己的脾气。
邬台焉很是无奈,「小娘子一点都不懂货啊!」
魏攸北打量的视线将林观因全身上下扫过一遍又一遍,眼神冰冷刺骨。
魏攸北拧着秀眉,侧头问邬台焉:「你和她是什么关係?」
邬台焉亲昵地揽上林观因的肩,「看不出来么?她也是我的小娘子啊!」
林观因无语地望向邬台焉,狠狠踩了他一脚。
魏攸北来了兴趣:「你说,她是你的小情人?」
「自然、自然。」邬台焉应和道。
魏攸北转身朝关如冰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回正厅里。
邬台焉压低了声音,与林观因耳语:「放心好了,我给他留了信。」
林观因更是疑惑地看着他,邬台焉将自己掳走,她还以为邬台焉与魏攸北是一伙的,但现在看来他们并不相识。
而且,这人绑架她,还要给钱玉询留信?
邬台焉是不是不知道钱玉询不识字啊?!
还给他留信……
林观因满脸黑线。
「把他们都带进来。」魏攸北朝关如冰挥了挥手。
邬台焉转头,眼中的厌恶快要隐藏不住,他在林观因耳边低声说,「你完了。」
林观因剜他一眼:「……你也是。」
「你们要绑架我们么?」林观因话是在问邬台焉,视线却落在关如冰身上。
在这里,似乎关如冰还值得她信任一些。
关如冰又摇了摇头。
林观因看不懂她。
走到正厅,林观因这才看到正厅里摆放着三具崭新的棺材。
她和邬台焉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见到这个棺材,也不知道魏攸北是什么时候让人搬进来的。
邬台焉被林观因呆愣的表情逗笑,他故意说:「这不会是给我们准备的吧?」
睡棺材?魏攸北是想杀她!
「不是、钱玉询还没来呢……」林观因看向关如冰,「你们别这么着急嘛。」
关如冰看不下去,解释道:「暂住一晚,买棺材比买床方便。」
「有没有一种可能……住客栈的话,会更方便呢?」林观因提议道。
魏攸北嗤笑一声:「你一个阶下囚哪来的这么多话?我们希夷阁的人会住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吗?」
林观因明白了,杀手要有神秘感,所以他们宁愿在没人住的小院里睡棺材。
好奇怪的杀手脑迴路。
「把她手脚绑起来,丢进去。」魏攸北吩咐关如冰。
「等一下!」林观因主动伸出双手,「绑在前面吧,反手绑着的话,手容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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