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住墨朔的脖子,将他拽到床上,自己脸前。
一张口便是灼热的气息,她气呼呼地命令着,「我都说了我不要!我就要你帮我!你怎么连这点事情都不肯!若是你不答应,我就……我就……」
她烧得迷迷糊糊,一时想不出能够威胁他的字眼。
语气霸道骄横,结果最后因为想不出威胁的话语,说出口,尾音成了撒娇般,「我就不理你了!」
像是小奶猫凶神恶煞地嚎了一嗓子,奶凶奶凶的。
奶在前,凶在后。
毫无威慑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墨朔感受着她说话时,一呼一吸间的灼热气息,紧紧盯着她,想要判断她是不是真的烧糊涂了。
浑身都在发抖,唯独她的眼神却是清亮的,直直地看着自己,点点头。
墨朔单手撑在她的身侧,直起身体,像是即将衝刺的猛兽般蛰伏在她上方。
另只手扯着她的腰带,试探性地往外拽了些,打算吓唬她,「若是我帮你擦洗身体,那我们今晚就得做夫妻了。」
邬云双撇了撇嘴角,嫌他烦。
她没有见过比朔哥哥更加矜持的男子,他时刻都防备着自己过于靠近他。
以前不让靠近,她以为他是有别的红颜知己,不喜欢自己。
后来他在河边对自己表达爱慕之情后,依旧如此,她连踮起脚,凑近点说话,都会被他抬手挡住。
他到底在矜持些什么?
他们以后不是会结为夫妻吗?变得亲密是早晚的事,他真的好麻烦,扭扭捏捏和大家闺秀似的,她就不会这样。
邬云双怕自己声音太小,他听不清,就搂紧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
「我知道啊,你帮我擦洗身体,自然要帮我褪衣。」她握住他的手,扯开自己的衣带,「我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我不介意的,劳烦夫君了。」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微热的温度,缠在墨朔耳侧。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墨朔全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
他垂眸瞄了半晌身下的少女,给她定罪,「……女流氓。」
墨朔感到羞耻,自己堂堂一个18岁的前·男高中生,居然被什么都不懂的古代人给调戏了。
邬云双没听懂,不过看到他羞耻的表情,咯咯笑了。
还是头次看到朔哥哥露出这样的表情,更像镇上的千金大小姐了。
不过还没笑两声,又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地地动山摇。
墨朔也被她吓到,刚才的羞耻尴尬立即烟消云散,帮她拍着背舒缓。
过了很久,咳嗽才止住,这么一闹,她烧得更厉害,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衣带被她自己解开了,微微露出的雪白像是松树上的晶莹白雪,跟着她的咳嗽颤抖。
墨朔跪在她身侧,捏紧了衣襟的两边,专注地看着她。
邬云双又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梦中,嘴里无意识地嚷着痛。
墨朔知道,这件事并不像邬云双想的那般简单,如果他真的帮她褪去衣物擦洗身体,他们就再也无法退回到原来的关係。
他得对她负责,得娶她,真的成为她的夫君。
他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不然以邬云双的性格,恐怕会追杀自己到现代,骂他是采花贼。
他弯起嘴角,想起之前她确实有说过会追着自己到天涯海角的话。
算了,算了。
采花贼的罪名实在不好听,不如将未婚夫的身份坐实。
只要她明天能好起来,其他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系统之前不是说过嘛,他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身上,他也是「墨朔」。
邬云双本来就是墨朔的未婚妻,本来就是他的。
下定决心后,他小心地掀开了她的衣襟,像是打开了一扇决定未来的门扉。
墨朔垂下眼眸,儘量将注意力放在降温这件事上。
将帕子拧到半干,牵起邬云双的手,从手指开始,到手腕、小臂、手肘、大臂,再到腋下。
他感觉自己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柔软的一团,心跳跟着乱了一拍。
心虚地抬眼瞄了眼邬云双,她毫无知觉,歪着头依旧喃喃嚷着冷和疼。
墨朔将被子帮她盖好,翻身下床,重新换了水,再次爬上床。
这次是身体,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一片雪白。
他从现代而来,关于女性的身体,在课本上学过,网络上见过,但是此时依旧感到不适应,感到羞涩,尤其还是喜欢的女孩的身体。
想要多看一眼,又怕多看一眼。
想要她醒来,又怕她睁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
墨朔躺在邬云双身边,心臟依旧咚咚跳个不停,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明明夜已深,头脑却越来越清醒。
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女。
定定地看了几分钟,还是没忍住,将她搂在怀里。
她柔软的发蹭在自己的脸侧,拥着她,便感到温暖安定。
第二日,清晨。
邬云双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长的觉,虽然中途被闹醒好几次,但是依旧沉沉睡去,睡得极为香甜,浑身的疲倦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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