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双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哼声,估计又睡过去了。
墨朔擦了擦头上的汗,换了三四盆水,摸着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应该没事了吧?
或许第二天早上,她又会和往日那样活蹦乱跳了。
看着邬云双现在像蔫了的植物般蜷缩成一团,他也跟着提不起精神。
「又又,快点好起来。」他捏了捏她的脸,将帕子放在额头给她降温。
里衣被他撕去一大块做帕子,肯定是没法穿了,现在是寒冬腊月,地上又是青石砖,寒气太重,打地铺估计明天发烧的就是自己了。
墨朔可以确定,如果自己病了,邬云双绝对会将他照顾到没命。
犹豫半天,最后他还是一起挤上床,掀开被窝,躺在了邬云双身旁。
好温暖啊。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坏,但是不得不说,邬云双现在就和热水袋差不多,整个床褥已经被她煨得暖暖的,真是太舒服了。
墨朔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是被热醒的。
不知什么时候,邬云双钻进了他的怀里,整个人烫地像是火炉。
第92章 距离宫门3456步
「又又?」墨朔连忙推开她。
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是他并不是真的「墨朔」,她真正的未婚夫早就战死沙场了。
如果以后回到现代,邬云双或许还会嫁给别人。
虽然在御花园时墨朔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但是从没想过真的和邬云双在一起,他早就做好自己离开后,邬云双另嫁他人的打算。
毕竟他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他早晚得回现代去,而她也有自己的亲人朋友,不可能跟着自己离开。
所以他现在处处护着她,但是又不肯与她过于亲密。
不想占她便宜,不想她未来吃亏。
只是一想到邬云双在他离开后,可能会同别人成婚,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个男人可能会欺负她、嫌弃她。
毕竟不是谁都像自己这样好脾气,能够忍受她的无理取闹。
而邬云双肯定也会气呼呼和那个男人打起来,他已经脑补出邬云双没打过,可怜巴巴哭泣的场景。
气得他的拳头都硬了,恨不得去揍几拳那个还未出现的男人。
墨朔还在幻想中重拳出击,刚推开的邬云双又像是八爪鱼一样粘过来,还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体温比较低吧,所以她总是无意识地黏上来。
唉,她的烧怎么还没退,难道物理降温不起作用吗?
墨朔再次将邬云双挪到一边,为防止她蹭上来,只好坐起身。
在床榻上干坐了几分钟,他终于想明白了,如果想要物理降温,恐怕像卡通片那样只对头部降温是没用的。
可是他总不能将邬云双直接扔到井里泡冷水。
非常羞耻,但是也只能,用帕子沾了凉水帮她擦洗全身。
一想到这个场景,墨朔便觉得心臟狂跳。
他感觉自己都被邬云双传染了,明明夜这么冷,他却脸上发烫。
曲腿坐在床上,手搭在膝盖上,用滚烫的脸贴着冰冷的手臂才感觉降了些温。
他侧着脸,看缩在被褥中的少女。
大概是怕冷,她几乎整个人都埋在被中,只有眼睛及以上才露在外面,宛如绸缎般的青丝垂在脸侧,看起来非常柔软顺滑,整个人乖地不像样子,与醒来时完全是两个感觉。
墨朔盯着她,脑内已经乱成了麻,他努力克制着不去胡思乱想。
如果真的替她除去衣物,帮她擦洗身体,看光她的身体是不可避免的。
就算闭上眼,手指也会碰到。
而且等邬云双醒来怎么办?
这件事情要瞒着她么,能瞒得住吗?
墨朔觉得她那么笨,如果自己真的想骗她,应该可以。
但是他会觉得良心不安,这个隐瞒可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一方面是他现在不忍邬云双被欺负,另一方面是性质完全变了。
他可不想以后被邬云双追杀时,被她骂采花贼。
罪名太大了。
最后墨朔决定叫醒邬云双,让她自己来,他协助就好。
重新打了盆水,沾湿帕子后,墨朔轻轻推了推她,「又又,快醒醒。」
「嗯……」邬云双在被子上蹭了蹭,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后,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只留一头青丝在外。
墨朔伸手去被子里捞她,支支吾吾道:「你把衣服脱了,擦洗身体之后再睡,这样病会早点好。」
「我不要……」邬云双躲着他的手,声音在被子里听起来瓮声瓮气,「我好累,好疼,朔哥哥帮我擦……」
「胡闹!男女有别,我怎么可能帮你擦!」墨朔脸上蹭地烧起来,声音都拔高了。
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喉头滚了下,声音干巴巴的,「你烧糊涂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快起来,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拽着她的手,就要拉起来。
邬云双本来就因为发烧,浑身疼痛,好不容易睡着,现在又被他不停地闹醒,终于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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