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之处是动物最脆弱、敏感的位置,人类亦然。
他一点点轻柔地亲吻,明明他们现在都凌乱地倒在床上,此时他却像是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她身上。
怕伤到她,不敢咬。
怕玷污她,不敢舔。
就只是轻轻呵气,似有若无的吻,落在颈上,像是被飞鸟的羽翼触碰,极轻极轻,整个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她忍不住睁开眼,抚摸他的短髮,转移注意力。
尚且不知道心底的那份急躁狂热是什么,全然陌生的感觉,只想要他吻遍全身。
等了好久,他终于吻上来。
嘴唇贴着她的面颊,像是无声的探寻,轻轻地触碰她的唇瓣。
她主动啄了一下他,给予许可。
他便大胆地深入腹地。
唇齿相依,彼此纠缠,他们又像在后宫时依偎在一起。
她终于明白接吻是怎么一回事了。
整个世界都好似消失了,只剩下彼此,他口中的薄荷香,还有轻微黏、腻的水声。
之前她弄错了,不止朔哥哥是饿狼,实际她也是。
他们都蛰伏着,伺机而动。
只是她伪装地太好,连自己都忘记了,她是多么渴望吃掉他。
那份燥热的心灼烧着她,好热好热。
夏天真的好热。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上汗涔涔的,身上的人也汗涔涔的,很不舒服。
莫朔坐起身,拽下两人的衣服,扔到一处。
还不等她看清他的身体,他就拽过被子,将两人都埋在了被海中。
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能靠感受。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身躯贴着她,像是蛰伏的猛兽,想要吃掉她。
原来他们是在打架,是在厮杀。
她自然不甘心屈居劣势,被他掌控,于是学着他,留下一串的痕迹。
如愿以偿地听到他呼吸渐急,像是示弱,求饶。
她得意极了,如法炮製。
莫朔也不甘示弱,一边躲避她的调皮,一边掐着她的腰,固定住。
有来有往,有输有赢。
谁也没居于下风。
直到两人都受不了,实在太热了,被子里全是团团热气,像是暖炉。
莫朔猛地抬手将被子掀开。
两人终于得以大口喘息,望向彼此热汗淋漓的面庞,觉得好笑。
不再像之前那样感到羞耻,两人哈哈大笑着,又扭在一起。
此时的心境,有些饥渴,有些急躁,更有些莫名其妙。
说不清也道不明,只想快一点将对方吃掉,融为一体。
莫朔从被子里将两人最后的防备扔出来,他用手撑着身体,小心不碰到她。
邬云双不知为何休战了,一脸迷茫,但很期待地看着他。
看得莫朔都有些不好意思,坐起身,从桌上摸到之前买好的必需品。
第139章 8月28日16:04:21
薄薄的放在手里,衬着灼热的皮肤有些凉,还有些硌手。
莫朔此时才有了些实感,不是玩游戏。
他撕开包装,摸索着戴好,然后转回身。
这次不再拖沓,一鼓作气。
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提着她的脚腕,挺腰试探。
就只碰到一点,真的就一丁点。
他还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就呜咽起来,抬起另只脚,狠狠踹向他。
还好他闪得快,不然真的要被她踹下床了。
「我不玩了。」邬云双缩着身体,「原来电视上都是骗人的,一点都不舒服,感觉像是被匕首捅了一刀。」
莫朔现在箭在弦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耐着性子哄她,「我再轻点,好不好?」
优秀的狩猎者总是擅长等待。
邬云双将信将疑,却没有拒绝。
莫朔又像刚才那样虔诚地吻她,这次是一点点向下。
看她侧头咬着被子,也不知道喜欢还是讨厌。
大抵还是喜欢吧,感觉身体不再紧绷着了。
逐渐放开,像是在他面前绽放出一朵娇艷欲滴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那是花蜜的味道。
莫朔想要去尝。
唯恐弄伤玫瑰,只能用最柔软的舌,最灵活的指。
玫瑰不解风情,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有些害怕,更有些好奇。
抓着他的短髮,不知所措。
莫朔舔了舔手指,是甜的,但又与他尝过的任何甜味都不一样,古怪却令人着迷的腥甜味。
「不要这样,好奇怪。」她求饶了。
莫朔没有退开,只是抬起眼,对上她失神迷惘的眼睛,安抚道:「马上就好,你会喜欢的。」
说话时,自他嘴中温热的气体扑洒着,惹得玫瑰花枝乱颤。
莫朔见她节节败退,就坏心地乘胜追击。用唇,用舌,用指。
细微的水声传来,是她在哭。
她抓着他短髮的手,猛地收紧,这次是将他按向了自己。
像是夏日的暴雨侵袭,娇艷倔强的玫瑰也低下了头颅,在风雨中颤抖痉挛着。
「朔哥哥,我是怎么了?」邬云双的声音也在发抖,又羞又怕,她揪紧了被子,侧过身,声音越来越小,「我好像……好像……」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