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口无遮拦,也说不出这样羞耻的话。
「没什么,只是泪失禁而已。」莫朔侧头,在她的腿侧印下一吻。
然后鬆开她,一边直起身体,一边抹去嘴角、鼻尖亮晶晶的水渍。
说实话,他也吓了一跳,原来女孩子的身体是这样的。
连床单都湿透了。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邬云双昏昏欲睡的样子,有些为难,但还是打了退堂鼓。
「今天先这样吧。」他从地上捡起短裤,草草套上,又回身抱起她,「去洗澡。」
她已经习惯被他照顾了,窝在他怀里就打算睡。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暖的水花浇在身上时,她还想睡。
眯着眼睛看到他裸着上半身,只帮她清理,自己却全然不顾。
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朔哥哥都不止一次看过她了,她在他面前是毫无保留的。
可是他还藏着掖着,她竟然从来没有看过他,一次都没有!
第140章 8月28日18:34:21
邬云双不禁去想,莫朔是身染顽疾,还是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刚才在房间,他只要露一些身体,就用被子盖上或是背过身,她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就算此时两人一同沐浴,他都穿着一条短裤蔽体。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要毫无保留地被他看去?
这不公平!
邬云双的那点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愤愤不平与旺盛好奇心。
趁他举着花洒给自己冲洗,两隻手都被占用着,她大胆地拽住他的短裤边缘,用力一扯——
那是深渊。
藏着地底的恶龙,平时都酣睡着,如今被她吵醒,睁开了一隻眼。
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竖条状的瞳孔令人胆寒。
邬云双完全被震住了,呆呆地立着不动。
「你做什么!」莫朔气急败坏地拍开她的手。
他是真没想到,她大胆如斯,不然也不会只穿一条短裤,单裤赴会。
她还呆滞着,迷茫地眨眨眼。
莫朔来不及感到羞耻,更怕她被吓到,或是嫌丑,因而疏远自己。
结果邬云双却「哇」地一声哭出来,抱着他的肩膀不撒手。
「朔哥哥,我没想到你一直藏着掖着,是因为患有恶疾。」她泣不成声,还不忘卖弄自己刚学来的词,「这种算是肿瘤吧?好可怜。」
莫朔收敛起自己的羞耻心,还有想敲晕她的那份心。
「你……之前不是用平板看过了吗?」他疑惑不解,「我和你,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是不同的。」
「我就看了个开头,他们脱衣服之后,我捂着眼睛听声音的。」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怎么可以偷看别人行房!」
莫朔扶额,觉得这个答案真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不得不对她进行一通X知识科普,以免她半夜醒来,医心泛滥,直接将他一剪没了。
「所以这块肿瘤真的不会危及到你的性命?」她又朝他裆、部瞄了一眼,伸出手指比划了下小剪刀,「若是你有困难,我可以帮你的。」
嗯,她确实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微笑着表示自己一切安好,「谢谢你的好心了,不用,真的不用。」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让我看?」她又绕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莫朔避开她的视线,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你喜欢好看的呀,这个又不好看,怕影响你对我的美好印象。」
他知道的,她那么肤浅,对他的好感有一部分是源于外表。
「是吗?那让我多看几眼,也许就看顺眼了呢?」
邬云双怕他又拒绝,决定先斩后奏,话音刚落就扯住了他的短裤边缘。
这次她有心理准备,不怕了。
不过一条恶龙而已。
她看一眼短裤内,恶龙竖起身上的鳞片,狰狞咆哮。
再看一眼朔哥哥微红的侧脸,面容白净,眉清目秀。属实与那恶龙不登对。
就好似他身上突然多出一个丑陋凶狠的零件。
于是更加好奇,眼睛上下乱瞟,一会看看精瘦的腰腹,一会看看结实的胸膛。
想要看出来他的身体到底是从哪个部位开始变得古怪的。
恶龙被激怒了,扑腾着,想用喷火烧她。
奇怪了,她明明没有碰他,更不曾招惹它。
可是那恶龙却在她的注视下,越来越凶。
「别看了。」莫朔终于忍不下去了,劈手夺过短裤的边缘,「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好瑟。」
「我哪有?」邬云双吃惊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刚才不知是谁一直在哭。」他触底反击,「把我的床单都弄湿了。」
想起刚才羞耻的一幕,邬云双的脸瞬间红了。
「还……还不都怪你,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那是在帮你。」他没说清楚具体帮什么。
邬云双不知道,也不敢问。
「现在到你了。」他凑近她,将她锁在自己和墙壁间,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你要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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