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理智战胜了犹豫。
把她的被子抱在手上,被子很小很轻,和毛毯差不服,抱在怀里进屋时就闻到的那股馨香味就越浓,闻着很舒服的味道,仿佛有股甜味,甜甜的让人神经疲软,眼皮打架想闭上眼睛睡觉。
「……」
越想越离谱,赵货郎打住那些乱飞的思绪。
飞快地出了房间。
给岳芝芝盖被子的时候,赵货郎屏着呼吸,轻轻地给她盖上被子。
看着她一脸放鬆地睡脸,赵货郎突然纠结起来,他也不知道在纠结的意义在哪,如果天黑了她还不醒,那他是叫醒她还是不叫醒,直接抱进去?
第17章 岳芝芝 擦头髮
不过,赵货郎最后并不用纠结,因为岳芝芝醒了,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醒了。
岳芝芝搓了搓手臂,她是感觉有点冷,所以醒了。
她懵懵地看着伸手的被子,片刻迟钝,她看了眼赵货郎,这人正在拔灯芯准备点灯,她把被子抱在怀里。
慵懒地伸个懒腰,「刚才怎么不叫醒我啊?」
「芝芝姐,天还没黑之前,我让赵大哥抱你进去,他还不敢呢,非得让你冷醒了。」
顺子抢答。
岳芝芝哦了一声,她觉得赵货郎这作法正常,所以她才问怎么不叫醒她。
赵货郎:「叫不醒。」
岳芝芝对上他似笑非笑地眼神,总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老脸一红,慌乱开口为自己辩解,「我刚才睡得很熟?不可能的!」
椅子又不是床,再怎么累,也不可能睡得跟猪一样。
但是,赵货郎的眼神,她就觉得是传递给她这个信息。
呸!什么睡得跟猪一样,她才不是猪!
「厨房锅里有热水,你现在去洗漱一下,热热身再去补一个觉。」赵货郎什么眼神,知她现在肯定懊恼,岔开话题。
岳芝芝郁闷地哦了一声,随意地把被子往躺椅上一放,就往厨房走。
留下赵货郎一人,看着椅子上的被子发呆,慢慢皱起眉头,这条被子,是他拿出来的,那他现在是不是要再把它拿回去放好?
他在院子里找阿平两兄弟的身影,没找到,就听到身后说话的声音,扭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三个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望着两兄弟差不多和岳芝芝齐平的身量,他又给纠结上了。
原本想让两兄弟拿进去放好的,但现在显然并不合适。
那还得他来。
赵货郎烦躁地伸手抓了抓头上的短寸。
他想喊岳芝芝出来把被子先收回房间,但是临出口他心里的突兀感顿生。
他看着岳芝芝提着水去洗漱,而阿平和顺子也出来了,决定不再犹豫。
「妹子,我没什么别的意思,被子在外头放久了,容易潮,身体差的指不定要病倒。」
他拿起被子,一边往堂屋走一边自言自语。
「……」
听着自己这自言自语的话术。
赵货郎自己都觉得心虚十足,他加快脚步,企图以行动赶走心里莫名的心虚,进入岳芝芝的房间后,他仍是下意识地屏着呼吸。
被子放在床上就扭头走人。
谁知刚出门,就撞上从院子外走进来的阿平兄弟俩。
赵货郎脸一僵,心里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瞬息之间他又觉得自己不用心虚。
在阿平和顺子心里,一直觉得两人是一对儿,虽然好奇两人为什么不睡在一个房间,但是他们也只是好奇。
所以阿平和顺子看见赵货郎从岳芝芝房间出来,表现得很平常,「赵大哥,」顺子甚至还朝赵货郎眨了眨眼,古灵精怪的样子,让赵货郎莫名放鬆,小孩子懂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点头。
和他打了声招呼之后,两兄弟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赵货郎则到院子外把煤油灯拿上,进了厨房。
他得缓缓。
想想自己这有点不同寻常的反应。
他等到岳芝芝洗漱完,一见她赵货郎发现自己结巴了,「……刚才、我帮你爸被子拿进你房间了....」
岳芝芝在洗澡间里洗澡的同时还洗了个头,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毛巾擦着头髮。
她听到就应了一声,「好的。」
这时又响起赵货郎解释的声音,「夜里露水重,怕你用了会生病。」
赵货郎说完,就看见岳芝芝冲他甜甜地笑,脸蛋微红,眼角笑起来带着勾子似的,发梢的水珠滴落到脸上眼角,水漾漾的,带着股清纯又勾人的美,赵货郎慌乱地收回眼神。
「多谢赵大哥了。」
赵货郎:「你快擦擦头髮,外面风大。」
岳芝芝点头,「擦着呢。」
她抬脚往外走,还一边说,「赵大哥,我先回房了。」
但是赵货郎伸手拦住了她,岳芝芝睁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赵货郎清咳一声。
他说:「你头髮滴着水呢,先擦干了再出去。」
「我给你起个火堆,你坐在灶口烤着火没有那么冷。」
其实厨房里温度没有院子里那么低,而且岳芝芝洗好澡,就从里到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她还是知道外面冷的,所以这会儿她也不觉得冷。
她看着赵货郎准备忙碌的背影,开口:「我回房擦吧,几步路而已,吹不了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