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爹被儿子晃得头都晕了:「我去问问古慧大师。」
古慧大师是张老爹十年前认识的,自从认识他之后,张老爹的儿子张致富做生意越来越顺,这里面,自然免不了古慧大师的「帮助」。
深夜拜访,古慧大师一眼看出他的来意,告诉他,他们村里最近会死人,让他跟之前一样做就行。
「我根本不知道会死的是谁。」
「你口中的『古慧大师』没告诉你?」谢钦辞问。
「没有,」张老爹摇头,「老张去世了,我才知道他说的会去世的人是老张,老张生的是急病,从进医院到去世,只有一天,我甚至没去医院看他一眼。」
谢钦辞看向张宇。
张宇点头:「不止他,村里来也基本没来人。」
谢钦辞:「继续说。」
张老爹:「我按照古慧大师的安排,将人带到村子,与张家人偶遇,古慧大师装作无意的给他们露了一手,顺利让他们信了他的话,听从他的安排更换阴宅地址,并将葬礼一应事宜交给他办。」
谢钦辞:「你不止找他帮过一次忙吧?次次都是这样?」
张老爹:「不是,之前没这么麻烦,都是他交给我一个小瓷瓶,让我把瓶子埋在对应坟地里,然后给我一张符,烧了兑水给致富喝。」
「他让你做你就做?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会给我爸造成怎样的伤害?」张宇不顾张礼阻拦,衝到张老爹面前,踹了他一脚。
犹不解恨,还想再踹,被追过来的张大伯拦住:「好了,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大伯,你让我怎么冷静?因为他们的私慾,我爸的魂魄差点被他们毁了,我恨不得……」
「张宇!」老张飘过来,「别脏了自己的手,爸爸知道你很难过,你已经在为爸爸报仇了。」
张宇看着只剩魂魄的父亲,无声哽咽。
张老爹知道的有限,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谢钦辞守信用地把红绳从张致富腹部扯出。
红绳比谢钦辞最初拿出来时色泽亮了些。
「还有一个问题。」
「您问。」
「煽动村民情绪,也是他交给你的法子?」
「是,他给了我符,让我烧了放在喝的水里。」
「什么,你竟然给我们下药?!」村民万万没想到,自己失去理智是因为张老爹给他们的水里放了东西。
「什么符水你敢直接给我们喝?万一中毒了怎么办?」
「那不是,致富喝了也没事吗……」张老爹讪讪。
吵嚷声被赵峰制止。
「谢大师,我儿子的病,您能治吗?」张老爹一脸祈求。
「他的病,是你们作恶结的果,你以为你口中的古慧大师是在帮你们?他不过是想找一个替他承担反噬的容器,你们家,就是他的选择。」
「不止张致富,你,张致富的母亲,凡是知道并且参与了这些事的,接下来都会陆续遭受反噬,你们得到了什么,最害怕失去什么,都会逐一失去。」
要不怎么说邪术害人呢。
不止害别人,也会害自己。
「谢大师,我已经和西城龙组联繫上了,我们会一起行动,争取早日找到古慧。」
回去路上,赵峰开车,他安排了两个人送袁老闆回去。
经历这一遭,老张的魂魄很虚弱,被送到莲花观修养,到了合适时间,会被莲花观道长送往地府投胎。
「我好像从没见过冥差勾魂,你们这里,地府一点作为也没有吗?」
「这……」赵峰答不上来。
「算了,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
谢钦辞从有意识至今,就知道,凡事只能依靠自己。
「谢大师不必事事都担在自己肩上,我们龙组虽然实力比不上您,只要您有要求,我们都愿意效劳。」
谢钦辞没想到赵峰会说这样的一番话,怔了一下。
好像,来这个世界后,站在他身后的人越来越多了。
「是,」谢钦辞勾了勾唇,「你们还是很好用的。」
傅氏。
总裁办公室迎来一位特殊客人。
林特助亲自将傅老爷子迎上楼。
「你们傅总还在忙?」电梯里,傅老爷子问。
「是,最近公司的事比较多。」
电梯到了。
傅明霁放下工作起身:「爷爷,您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你一天到晚在忙什么,恋爱了就该……」
门被关上,办公室隔音效果太好,林特助没听到后面的话,心中忐忑。
不会是傅老爷子知道傅总恋爱的事,不满意来棒打鸳鸯了吧?
傅老爷子接过孙子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继续道:「你把人丢在一边,天天忙工作,也不怕人家觉得你不关心他,要分手?」
傅明霁拿茶杯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傅老爷子:「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一个陪伴,你呢,天天忙工作忙工作……」在傅明霁的目光下,傅老爷子渐渐收了声。
「行,他不会,你们情比金坚,工作不会成为你们的阻碍,」傅老爷子起身,慢悠悠道,「既然如此,看来你也不需要我帮忙了,年底公司越来越忙,相信你一个人能行,毕竟以前也是你一个人在忙,就当我这个老头子瞎好心,还想着帮你撑两天公司,让你好好谈个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