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虐待,再加上营养不良,对方能活到现在,真就是这变态男人刻意吊着他最后一口气。
沈清歌给他补充了一点必须的营养,银针刺穴,刺激他清醒过来。
人彘慢慢地缓过一口气来,身子不安地扭动。
沈清歌摁住他的肩膀,先尝试着安抚他的情绪。
「你别激动,你现在已经得救了。这里是府衙。」
人彘依旧不安地躁动,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沈清歌继续道:「我们正在追查一个囚禁凌虐少女的案子,追查到了仙乐坊,然后从地宫里救出了你。现在我们想知道,是谁将你囚禁在仙乐坊地宫里的?那个男人是谁?」
人彘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嗓子里艰难地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沈清歌实在无法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点有用的隻言片语,只能道:「这样,我问你答,假如对的话,你就点头,错的话你就摇头,如何?」
人彘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配合我们,将囚禁你的凶手绳之于法?」
人彘再次摇头。
沈清歌有点捉摸不透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配合我?」
人彘再次尝试着说话,「呜呜呜」地含糊不清。
「还是,你不相信我?」
这次,人彘点了点头。
沈清歌心里瞭然:「是不是害你的这个人权势滔天,你觉得,就凭我,压根无法与他抗衡?」
人彘再次点头。
沈清歌转身吩咐身后吆五:「去看看你们王爷回来没有?假如他有时间,务必前来一趟。」
吆五转身去请战北宸。
沈清歌问:「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吧?」
人彘「呜呜」地叫了两声,然后点头。
沈清歌想了想:「你是朝廷官员?」
摇头。
「平民百姓?」
人彘略一犹豫,还是摇头。
这倒奇怪了,既不是官又不是民,难不成跳出三界外,不在红尘中么?
「你该不会是僧侣或者道士?」
人彘还是摇头。
沈清歌觉得,自己这样问,也问不出一个究竟,索性放弃,重换一个话题。
「那你与凶手是什么关係?朋友?亲戚?生意伙伴?仇家?上下级?」
一连串地问下去,人彘全都摇头否定,直到提及「上下级」三字之时,那人彘犹豫了一下,没有摇头。
沈清歌终于抓到了重点:「莫非你以前是凶手的下属官员?」
人彘又摇头。
「他是你的下属?」
人彘还是摇头。
真是令人费解啊。一直都捉摸不透,他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左右都不对。
还是故意逗自己玩儿呢?
吆五将战北宸请了过来。
沈清歌上前对战北宸说明用意,这才开口对那人彘安抚道:「现在,九王爷战北宸被皇上委任为京兆尹,我们奉旨查办这起案件。他现在就站在你的跟前,如此你可相信我们了?」
人彘明显还是有些犹豫。
这令沈清歌心里不由一沉。
「这个人很厉害,就连本王,都未必能将他绳之以法,是不是?」战北宸沉声询问。
人彘果真点了点头。
「他是朝堂之上的人?」
依旧点头。
「官居一品?」
人彘略一犹豫,摇摇头。
「二品?」
还是摇头。
总不能是三品吧?
「文官还是武将?」
还是摇头。
沈清歌心里一动:「该不会是王孙贵族,伯爵权贵?」
人彘点头。
沈清歌与战北宸心里一阵激动,长安王朝的王侯权贵得势的少,没落的多,就算是一个一个问,也能问出个究竟来。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刚想开口询问,吆五带着一个人寻了过来。
这人战北宸与沈清歌都认识,姓褚,原本是宫里皇后跟前的一个太监,大公主出嫁侯府,他就随着一同出了宫,现在在侯府做管事。
他来做什么?有何要事,竟然寻到衙门里来。
褚公公见到战北宸与沈清歌立即上前大礼参拜:「奴才见过九王爷,九王妃。」
「褚公公多礼,平身。」
褚公公起身:「九王爷九王妃还真是大忙人,教奴才这一通好找。」
「有何要事?」
「奴才奉我家大公主之命前来,邀请九王爷与九王妃前往侯府,共同商议我家世子爷的大婚之事。」
战北宸与沈清歌对视一眼:「褚世子大婚的日子定下来了?」
「已经定下来了,就在十二日之后,拜堂成亲,大宴宾客。」
长安的确是有这样的习俗,男方大婚之前,会宴请特别亲近的亲朋以及管事,一同商议婚礼操办事宜。
比如如何具体分工,有人负责迎来送往,有人负责亲迎,有人负责酒菜;
再比如,迎亲路线怎么走,吉时怎么定,这些琐碎事宜,就全在酒席之间商定下来。
当然,这都是寻常百姓人家的宴请,对于侯府这样的门第,琐碎事宜都由府上管事负责分派,婚前酒宴也就是走个过场,广而告之。
第220章 爹娘老子都不认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