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石,约有人高,石形四方周正,应是人工雕磨而成,玉石顶端正中,竟然直直插着那把天储剑,在烛火的映照下,红白二宝石更是散出炫彩夺目的光焰。
矮胖老者与秃顶老者正然围着玉石,细细瞧那天储剑。瞧得汝鄢浩进来,那秃顶老者斜了他一眼,说道:“你到底是不是汝鄢老贼的亲孙子莫不是那老贼在哪抱回的野种,不然怎的不传你武功”汝鄢浩向那矮胖老者看了一眼,道:“在下已经说过,身体抱恙不能习武,前辈为何要辱我家祖”
秃顶老者纵身到他面前,一手提着他衣领,一手上扬,作势欲拍,喝道:“小子,辱便怎地你信不信我一掌击碎你的脑壳”汝鄢浩心中虽惧,却也睁眼与他对视,道:“你杀我便杀,何必辱我爷爷。”秃顶老者哼了一声,将他放开,又自去瞧那剑。
汝鄢浩见他两人来回转看,面色凝重,双眉紧锁,端的一副愁容,却与刚得来剑时判若两种心态,心有不解,也向那天储剑瞧去,瞧了半晌,却看不出有甚端倪。矮胖老者向他瞧了一眼,怀中掏出一纸一笔,递给汝鄢浩,道:“来,我说你写。”引他到室中一处阶梯坐下。汝鄢浩一怔,道:“写什么”
秃顶老者又嚷道:“给你爷爷写信,让他带东西来赎你。”汝鄢浩心道原来他们知道我爷爷是天水郡的王爷,便要想再勒索些东西。心中顿觉有趣,暗想爷爷平素甚是节俭,府中吃穿每每也总过问,这次我让他好好破费一番,谁让你不传我武功。他一直认为自己不能习武非是摔伤严重,是爷爷一直不想教他才是事实。便笑道:“好吧,我爷爷最是疼我,你们想要什么,一一给我说来,我多给你们写些。”
矮胖老者念道:“汝鄢浪启晤,相别数载,神蛇三仙冯廷鄂、陆鼎铜、莫五步有礼。”汝鄢浩边写边想:冯廷鄂、陆鼎铜、莫五步想来便是这神蛇三仙的名字了,依这顺序,大仙是那不曾露面的冯廷鄂,眼前矮胖老者应是二仙陆鼎铜,三仙莫五步便是那秃顶老者了。
他所料不差,这三个正是神蛇三仙的名字。大仙,叫做冯廷鄂,其人阴毒,轻功独步天下,黑心指法罕逢敌手,其实非是指法出众,因是指甲间喂有剧毒,向无可解,中者绝无能活。二仙陆鼎铜就是这矮胖老者,因练就一双霹雷神掌,面色泛蓝,功力极强,若论光明比斗,三仙中应以他最是强胜。三仙莫五步,蛇头杖在三人中使的最是出众,其实三仙的武器均是蛇头杖,只他苦心研习,自成一方。不过他尚有一手厉害绝活,便是养有五步小蛇,奇毒甚猛,中者五步即丧性命。
那二仙陆鼎铜接着念道:“近日三仙偶得师门之剑,又遇王爷小孙,甚有喜焉,留神蛇宫小栖,犹盼王爷与会,倘能带得‘乾路’心法相见,势必皆大欢喜,远仇近怨,自此云散。再写上是你代笔既是。”
汝鄢浩道:“这就写完了”陆鼎铜道:“完了。”汝鄢浩道:“你们大费周章不要什么金银财物,就要那个乾路心法”陆鼎铜道:“正是,小娃儿可有什么意见”汝鄢浩笑道:“何不早说,却费这事,那枯燥心法,我也会啊。”
陆鼎铜一惊道:“你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