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天色已晚,我们要启程了。”
门外,响起了他的声音。
周临从修炼中睁开了眼睛。
他微微一笑,老和尚动春心,不也挺有意思的嘛!
“大师,何必这么急。”
“此番入无间地狱,必然坎坷众多,还是要好好准备一番才是啊!”
“还请施主放心,老衲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必然不会被那恶鬼所趁。”
“大师能够这么说,想来已经是有了充足的信心,能与那女鬼斗上三百回合。”
“那么,还是再等等。”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
他忍住了打人的冲动。
“施主,莫不是再消遣贫僧。”
“大师,真的太早了,这个点那些女子还没出来呢!”
此时也不过是太阳刚刚下山罢了。
门外顿时没了声音,气氛有些尴尬。
不过大师脸皮还是极厚的,声音淡淡的说道:“你贫僧待会儿再来。”
说完,便已经离开了。
周临闭目,继续修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再度响起。
“施主,此时,应该是可以了。”
周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此时已经是月升中天。
的确是时候了。
两人走出了客栈。
周临走在前面,大师走在后面。
“大师,我已经打听过了。”
“再往前面走个百米,便是丹阳城最热闹的青楼。”
“想来一定很适合大师修炼佛心。”
才刚刚走近,便见数位女子,穿着花枝招展,声音酥媚入骨,目光欲与还休,招揽着过往的路人。
周临才刚出现,就看见那些女子眼睛一亮,很快就全部挨了上来。
纵然衣着普通,但那股英武之气,却是让女子难以拒绝。
世间,有哪个女子不爱英雄豪杰。
“公子,小女子有礼了。”
“公子风尘仆仆,想来也是累极了,不如进去坐坐,由姐妹们伺候伺候你,也好帮你解解乏。”
周临面带微笑,既不抗拒,也不动手,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他转过头,看着那位低头念佛的大师。
“大师,这里如何?”
“妖媚丛生,恶鬼无数,老衲怕把握不过来。”
“看来大师的准备,也没有做得太好啊!”
“是贫僧大意了。”
虽然那些女子一再挽留,不过周临还是拒绝了。
两人继续走,丹阳的夜晚,比白日更加的热闹。
万盏灯火亮起,好似此处才是天上。
一道道人影擦肩而过,或面带笑容,或天真无邪,亦或行色匆匆。
滚滚红尘,可见众生百态。
只可惜老和尚自觉准备不够,还在那里低声诵经,希望能够得到的佛祖的帮助。
佛祖要是知道,佛门居然出了这么一个货色,不知道是一掌拍死呢?还是一掌拍死呢!
月光如水,漆黑的河水泛漾起细碎的银光。
周临伸出手,落入水中。
掬起一捧水,明月落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传闻上古时代,仙人掌中的起伏便是那亿万里的山河,就连明月都能被其握在掌中。
周临忽觉自己已然是仙人。
哈哈,开个玩笑。
他抬起头,只见小河之中有一艘艘精致的画舫,四五米长,在船头都挂着一盏灯笼。
有些亮了,有些还没亮。
船家女,这里是这样称呼她们的。
“公子,可是来寻欢?”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子走过来问道。
“是来寻欢,可有女子。”
“自然有。”她笑眯眯的说着。
“我们这里的女子个个热烈奔放,胆大豪迈,来了这里的男子,就没有不满意的。”
“不用太过热情的,稍微清纯可人一点的。”
“原来公子喜欢这个调调的,我们这里也有。”
“不过今天是她第一次接客,价格方面的话。”
“钱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够不够好。”
“一定够,我家的小流苏我可是养了八年,面若桃花,仙姿动人。”
“若非为了混口饭吃,哪里舍得让她出来哦!”
“好。”
一艘画舫靠到了岸边。
“公子请。”
“不,是大师请。”
周临转过头,看着他说道。
老和尚抬起头,一步一步迈入画舫之中。
“想不到大师也是性情中人。”她也是见怪不怪,来这里的人什么没有。
和尚道士,教书先生,清官浊吏,只要是个男人,哪里会有不喜欢女人的。
“那公子呢?”
“我不用了。”
“想不到公子看着勇猛,也是会害羞的呢!”她掩嘴轻笑。
周临也是面带微笑。
法度登船,走入画舫之中。
暗香浮动,灯火摇曳,有一二八年华的女子,身穿大红长裙,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姿容清丽,最是女子一生中最好的年华。
“大师。”轻轻一声呼唤,竟让他的那颗佛心微微一颤。
“阿弥陀佛,女施主。”他低头坐了下来。
她浅浅笑道。“大师,可以唤我流苏。”
“流苏。”
“女施主,可以叫我法度。”
“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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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要喝酒吗?”她脸色微红。
“出家人,不碰酒肉。”
“不过既是流苏姑娘相邀,那倒是可以。”
“大师,还很是会说话呢!”
“无非顺其本心罢了。”
烈酒入喉,化为一团火,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了许多。
她看着他,眉眼弯弯。
他低下脑袋,开始讲述佛经。
一日,佛祖讲经,众佛齐至。
佛祖沉默不语,众佛亦是不语。
有优昙花从石缝之中翻生而出,他伸手轻拈。
众佛沉寂,唯有迦叶一笑。
大道无相,不可言,不可说,不可见,唯有以心悟透。
“有相无相皆是虚妄,世间一切苦难,无非是众生看不穿罢了。”
“那大师看穿了吗?”她问道。
“老衲自是看穿了,特来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