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亲破天荒地出现在餐桌。
“爹,早。”简单打过招呼,隽贤坐下来。
梁隽贤的父亲梁修是文人,也是和文字打交道的,不过后来转政,颇有些地位。
梁修嗯了一声,放下报纸,摘下眼镜。神色颇为开心。
等梁夫人入场后,他才突然说话:“隽诚要回来了。”
他说完后,自己冷静地喝了身前的茶。与之对比鲜明的就是隽贤母女俩。
“哥哥要回来了?”
“长信要回来了吗?老爷?”
为人长信,至之诚也。隽贤的哥哥隽诚,字长信。
梁修看着一桌子...
着一桌子的人期待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这是真的了,哥哥要回来了。
隽贤再心里高兴,自从自己外出求学以后,已经极少见到哥哥了,现在好不容易终于回来了。
饶是知道喜怒不形于色,隽贤的嘴角还是弯了起来。
梁夫人年纪大,沉稳的多,只是心里终究挂念,一顿餐的时间,就亲自张罗了不少东西。隽贤再一旁听着,也高兴,不过她还记得自己今天是有要事在身的。吃了早餐,也不含糊,和爹娘说了一句,就领着包出门了。
雨渐渐小了下来,刚才在餐桌上耽误了点时间,现在走过去是恐怕时间不够。
隽贤看了看周围,抬手招了一辆黄包车,报了地址后,问了价钱。
“这么贵啊,我前几天还没有这么贵的。”隽贤惊讶道。
车夫有些不情愿笑道:“小姐,我这是小本买卖,再说了,今天这天气……”
天气不好,拉人受累。
隽贤虽然赶时间,但也不是不能自己走过去,她犹豫了一下,看了周围的黄包车。
车夫见了,着急起来:“得得得,今天算我发善心,你这小姑娘也不容易,这样,我收你少点。”
隽贤一听,一边坐上去,一边笑着道谢。
车子七拐八拐拉出小巷,同时一辆汽车从另一条路七拐八拐开进小巷。
白色的车身,半开的车窗,隐约看到车主的碎发在车里摇摆。引来路上一众人的侧目。
车子最终停在梁府门口。从车的副驾驶出下来一个人,一路小跑进府里。
巷子的人都探出脑袋,大胆的还走近了看。
人越来越多,不一会儿车周围都聚集了不小人群。只在远处打量议论,不曾靠近。
就在周围的人讨论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刚才进屋的人又从里面出来了,手边还扶着梁夫人。
梁夫人透过办开的车窗就看见儿子了。
远远叫了一声:“诚儿?”
车里的人一听到声音,就从车上下来。
这样大家都看清楚他的样貌了。
剪短的碎发,软趴趴落在额间,服帖又干净。
他走上前,代替刚才那人的位置,扶着梁夫人的手,问了声:“母亲,清儿呢?”
梁夫人笑:“你妹没今天正式工作,现已经出去了。早上才收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