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说要回来,竟然这么快?”
隽诚抿着嘴笑了笑,看了一眼母亲,说:“咱们先进去,站着累。”
“好好。”梁夫人高兴道。
回到堂屋,梁修正坐在位置上等着。只是脸色有些怪异。
“父亲。”
“回来啦。”
“嗯,这几年外出求学,不曾在你们面前尽孝,是儿子之过。”看着两鬓发白的父亲和母亲,隽诚压抑住心中酸涩。
进门的时候,看到父亲的脸色,他想,应该是这个原因,所以急忙和父亲告罪。
没想到,梁修只是沉默了一下,而后皱着眉说了一声:“回来就回来,动作不必太过招摇。”
顾及着孩子年纪也大了,梁修说的委婉,潜台词就是此番回来的动作太张扬。
隽诚听了,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不禁笑出声。
“我这么做,是想逗逗隽贤的,以前曾听他说过这样场景,我想着这么些年未曾见过,想要准备得好点,只是没想到,时间选的不对,妹妹和我错过了。”
梁夫人在一旁听着,笑着替儿子解围:“挂不得刚才在门口,你开口问的就是隽贤呢,原来你们兄妹二人还有这一出。”
梁修的脸色也正常起来:“既然是这样,也就罢了,我唯恐你去外面学习,沾染了外头纸醉金迷的习气。兄妹感情好是好事,但是太出格的事下次还是不要做了。”
“知道了,父亲。”
隽诚认完错,向母亲要了妹妹工作的地址,回自己房间换了身棉褂子就去找隽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