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再沿着右肩绕过左肩,头部正直,如此循环往复,直到熟练为止。
夏阿呈弓步,头部正直,单手持刀,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不断的重复着缠头裹脑式,得益于对身体的细微控制,夏阿总能找到练习中身体发力不协调,不舒服的地方,竟很快就耍的有模有样,耍到兴起,竟然站起身来,边走边耍,削金被他舞的虎虎生风,越来越快,到最后似是一道黑红色匹练围绕在肩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数声放肆的大笑声在这处空间回荡,夏阿躺在草地上,浑身冒着热汗,略显清秀稚嫩的脸上红扑扑的,痛快啊,舞到兴起,他似是忘却了一切忧愁与烦恼,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身心舒畅,浑身通透,让他有种欲罢不能之感,他不仅狐疑,看来自己果然与刀有缘,他本来就极为喜爱刀法,夏阿心里想着,先天之气的两个能力与刀法亦是相得益彰,他日,若是步入筑基,定要选一门合适的刀法修炼。
缠头裹脑式乃刀招基础,夏阿已然达到熟练,随后的劈砍撩挂扎抹自是不在话下,或单手握刀,或双手握刀,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夏阿将这基础刀法练的纯熟,只是,招法虽熟,但还做不到刀随身走,意与刀合,总感觉似乎缺了什么。
不过,夏阿看看时辰,算了,还是填饱肚子再说吧,这都快一整天了,就算是牛也不能这么使唤啊,更何况吃饱才有力气干活,饭都吃不饱,修的哪门子嘛。
主意打定,夏阿拿起削金,顺手把那几张油纸包也一并带走,挤过山缝,便朝着禅院走去,这后山还是蛮大的,后山上的弟子本来也不多,山上好多禅院都是空的,师兄弟们都在紧抓修炼,毕竟兽潮之下可不管你是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兽潮过后金光寺会来挑选弟子,上一次还是十年前。
而且只挑选炼精境弟子且年纪要在二十二岁以下,三百多位炼精境弟子中只挑选一十八位,夏阿倒是对这件事没什么感觉,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不过昨晚与成师兄三人一起交谈中,成师兄似乎了解很多,他倒是很希望四人能一起被选中。
回去的路上,太阳红彤彤的,橘红色还要深一点,仔细看,最外边还有一圈淡淡光晕,夏阿眯着眼,正巧是下坡路,一顿一顿的。
四人一起吃完斋饭,随后相互之间说说笑笑交谈一阵,各自就回了禅院。
禅房,夏阿静默打坐,通过识海,控制经脉内的内气去温养拓宽经脉,顺带着滋养筋肉,毕竟拓宽经脉虽然益处无穷,若是体魄跟不上,反而有弊无利。
两三个时辰后,夏阿收功,内气搬运,温养体魄经脉,按部就班的水磨工夫就好了,只是,今日的几式基础刀法还需要多琢磨琢磨。
夏阿想着,拿起削金,在庭院外演练基础刀招,这次,夏阿一招一式都极为缓慢,甚至中途还要停顿下来,他细心体会刀法与身体之间的配合发力,强迫自己沉下心神去细细体悟刀式的变化,刀要随身走,但刀式却是身体主动使出,难道两者相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