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瞻部洲,四大神州之一,《阿含经》称“南面有洲,名阎浮提,其地纵广七千由旬,北阔而南狭。”
此神州大地之上,多有瞻部树,洲因树立号,故名瞻部。
乌华城,南瞻部洲的偏南方向,此城不甚大,城内约有七八万人。
乌华城隶属四大佛国之一的九华佛国,此佛国中央便是有名的九华山,故地域内礼佛盛行。
城东有一座佛寺,约方圆数十丈,红墙青黑瓦,朱门石狮子,门前则是一片瞻部树,很远处就能听到传来的古刹声。
在这个小城里,佛寺已经不算小了,但寺里的僧人却不是很多,整座佛寺显得有些冷清,不过,达摩院里边时不时传来的喝骂声倒让这佛寺多了几分暖意。
达摩院,一身穿黄色僧衣的老僧正大声训斥着面前的少年,“夏阿,昨晚是不是又偷跑出去了?今早上城东铺子的张善人说家里的鸡少了一只,是不是你干的?”
这少年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僧,老僧脸色微红,脖子却像是红粗了一整圈,显然是被这夏阿气的。
“禀告师叔,昨晚子时我起来如厕,不曾想师兄弟们早就捷足先登,无奈之下只好翻墙出去,不曾想旁边有只鸡,徒弟心想师叔常常教导弟子要以慈悲为怀,便想着把鸡给护送回去。”
“哦?”
“可这只鸡不识好人心,竟追着弟子跑了许久,许是跑的昏了头,一头撞在了树上死了。徒弟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思,把这只鸡带回了寺里。”夏阿大声答道。
众师兄弟笑成一片。
“肃静,强词夺理,别以为师叔我不知道,想来你是以前偷鸡蛋偷的多了,那鸡把你认了出来,唉,阿弥陀佛,罪过。”老僧狠狠的瞪了夏阿一眼,“去,把上旬教你的金刚掌演练一遍,若是不熟自有惩罚。”
“是”说着,夏阿对着老僧行了一礼,深吸一口气,随着起手式展开,这一套入门的金刚掌倒是被这小子刷的虎虎生风。
老僧静静的看着夏阿演练功夫,虽面无表情,但眼里的赞许还是忍不住的。
“师叔,弟子已演练完毕。”夏阿有些气喘。
“好了,众弟子继续习武,夏阿,今日寺里的水你去挑,挑不完不许吃饭。”老僧说完,转身进了堂里。
夏阿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话说,老僧进了堂内,后院,禅房内,须发皆白老僧正跪在佛像前敲着木鱼,木鱼的声音清脆悠远,渐渐的他身上浮现淡淡的黄色光芒。
“阿弥陀佛,师兄”达摩院老僧施了一礼,“今日功课已经吩咐弟子们去做了。”
“嗯,慧觉师弟,上次城内有几家人因被吸**血而亡。”白发老僧低着头悲苦地说道。
“师弟看过了,应当是乌血山的孽障做的,乌血山近些年越发的肆无忌惮了,加上本城,乌血山周围一共三座佛城,恐怕下次的兽灾不易抵挡啊。”
“应当还有三年的光景,多去准备吧,到时师兄自会联系金华寺,去吧,慧觉师弟。”
“是,师兄。”慧觉道了一声佛号去了。
言说夏阿领了罚正在后山挑水,这佛寺后山有一处清泉,清澈见底,入手微凉,沁人心脾,还甘甜解渴,颇受佛寺内僧人的喜欢。从佛寺到这山泉约有四五里路,一条扁担两个木桶各搁满水挑在肩头上,挑满寺里的水杠少说得十几趟。
这处罚对于十五岁的夏阿来说委实不是简单伙计,夏阿原本是城里的孤儿,父母死在了十几年前的兽灾里,后来寺里收养了他,其实不光是夏阿,这个城里的孤儿大都是被这寺里收养了,好在寺里的师父们心地善,交给这些孩子们武艺,好的苗子甚至还要教给他们修炼呢。
夏阿心里其实早就对那神仙般的人儿憧憬异常了,他知道,习了武艺,入了修炼,就没有回头路了,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师叔说了,我佛慈悲,自当是应该救芸芸众生脱离苦海,可人心难测,总会有心思邪恶之人不愿回头,从而造下种种业障,师叔说,这时也应该是金刚怒目,菩萨低眉之时,夏阿羡慕那等仙家手段,自也想要亲自报仇,毕竟他的父母死在了兽潮里,死在了那些低等妖兽嘴里,他还知道,可能昨天小安刚和他道别回家,第二天就只剩了一件满是血污的上衣,他还见过这座城里种种龌龊不平事,他觉得人人生而平等是对的,就算有的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可是那是他生下来了阿,大家生而平等阿,命只有一条,众生命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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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阿是问过师叔这个问题的,师叔说他说得对,师叔还说,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就像是这寺里的和尚心善,但不是所有寺庙里的和尚都只会吃斋念佛,普渡世人,即便是仙人也是有私心的,持节本心,修炼有成,方才有了那个劝人向善的力气。
夏阿,虽然顽皮一些,但功课上还是极为认真的,特别是师叔传授的武艺。
师叔说想要那些神仙手段,这些打磨是必不可少的,首先便是要炼精化气,当然这个炼精化气不是单指一个境界,它更像是一个过程,也就是修炼的第一个阶段。
众生由精化而生,精乃生命之根,而精又可分为先天之精与后天之精,这先天之精却是与生俱来的,又叫做“元精”,但先天之精需要不断补充才能保证其精不亏,这也就是众生为何脱离不了生老病死之苦的原因,而后天之精则来自众生的吃喝与进补,凡命因不懂修炼,不食天材地宝,虽可靠五谷杂粮而活,却难免元精之失。
凡知修炼之命可养精,炼精,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