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悦气急败坏的下去了。
还好今天宴会的主角是赵琴雅,所以对于唐亦洲突然的离开,大家并没有多大的意见。
只不过有几个想要巴结他的权贵,频频往别墅里头望去,可惜唐亦洲一直没出现。
「妈妈,哥哥不下来。」她伏在赵琴雅身边,有些委屈的说到。
眉眼凌厉的女人看了一眼在远处跟别人聊天的宁薇,眉头微皱:「那送宁薇……」
「哥哥说没空,然后就把门给带上了。」
赵琴雅微嘆了一口气:「今天晚上本来想让宁薇风风光光的,结果都让之润给搅和了。」
「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还有机会的。」唐舒悦朝她眨了眨眼。
……
而在另一头。
「无聊,真无聊,今天这个宴会一点意思都没有,嫂子跟唐呢,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孟轩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一脸不开心。
「自己去问他。」单之润丢下一句话,牵着身边的女人就走:「我们回家。」
沈念君小声道:「我刚刚看小,驰小姐的脸色不是太好,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生不生病,跟我有什么关係?」
清冷的男人凉薄的说到:「何况,唐亦洲不是把她带回房间去了。」
何况,他也算是帮了她了。
沈念君想想也是,有她未婚夫在,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只是……
她看着身边男人的侧脸,忽然想起他不久前弹奏钢琴的样子。
其实,他也是有温柔清雅的一面。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弹奏钢琴的的时候,她竟然觉得,这男人像是一个王子,一个真真切切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
「怎么,我太帅了,看我都看发呆了?」单之润似乎是有感应一般,转头,捕捉住对方的目光。
沈念君在心中失笑。
他的确是王子,但却是一个恶劣的王子。
而且,和自己也是两个世界的。
「单之润,我已经答应陪你来参加这个晚宴了,你可以依约定,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好吗?」
牵着她的手蓦然一僵,男人魅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张清丽小脸:「你觉得,我打扰你了?」
沈念君被他这么盯着,心中有些发虚,低头小小声嘀咕:「本来就是打扰。」
如果他没出现在她生活,自己现在还是平平静静的生活着,但这男人一出现,就搅动一池春水。
等等,她怎么用这个词。
单之润耳朵尖,即使对方再小声的嘀咕,他照样听见了。
「打搅你,你说是就是吧,不止现在打扰,以后,未来,你的日子,我打搅定了。」
说罢放开她的手径直往前面走,衣角起的风,拂了沈念君一脸。
他,生气了?
可是这男人有什么好生气的,最该生气的应该是她啊。
平静的生活被打乱,难道她没有权利说不吗?
等沈念君磨磨蹭蹭的走到银色的布加迪前,单之润阴着一张俊脸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咬着唇看了他一眼,沈念君还是乖乖的坐了回去。
「扣上安全带。」冰冷的声音继续。
沈念君乖乖照做。
对方身上散发着强烈冷煞的气息,她就是再无知无觉都感受的到。
纤细的手指刚将安全带扣上,车子就如同离线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沈念君吓得贴在椅背上,目光惊疑的看向他。
男人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笔直的看着前面,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他爱生气就生气吧。
但渐渐的,她察觉到了不对。
这根本不是去她家里的路。
「你走错了,这不是回我家的路。」沈念君抓着安全带,慌忙提醒。
直觉很不好。
单之润冷森的勾了勾唇角:「的确不是去你家的路,因为,是去我家的。」
「你……」她惊慌的睁大眼睛:「你带我去你家干嘛,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好啊,那你跳车啊。」单之润凉凉道。
跳车,就这个开车速度,她跳车不是摔的粉身碎骨。
何况,车门被他锁上了,怎么个跳法。
这男人,从刚刚上车开始,就是有备而来了。
「单之润,我救过你。」沈念君眸子闪了又闪,企图用这个说服他:「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就是因为你救过我我,所以我……」男人顿了顿,薄唇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所以我才要好好的报答你。」
报答两个字说的尤其重。
报答,他要怎么报答?
沈念君觉得,自己的前路,一片茫然。
……
唐家别墅
已接近午夜,来参加晚宴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原本热闹辉煌的花园顿时冷清了下来。
别墅的佣人在清理花园,唐舒悦拉着她的手:「妈妈,也早点去休息吧。」
赵琴雅也觉得有点累:「恩。」
两个人走到别墅里头,正巧唐亦洲从楼上走了下来。
赵琴雅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也不能多说什么:「亦洲,今晚你怎么回事,外头那么多客人在,你怎么……」
「妈,抱歉,她发烧了。」唐亦洲说到。
「发烧了?」赵琴雅似乎想起什么,脸上神色有些不自在:「哦,那叫何医生过来看过没?」
「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哥哥,她真的发烧了吗,还是,又是在演戏……」
「唐舒悦,不关你的事,去睡觉。」唐亦洲不想理会自己的妹妹,径直命令到。
唐舒悦咬了咬唇,还想继续说,赵琴雅暗中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跟自己的哥哥顶嘴。
不甘心的将话憋了回去,唐舒悦心里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