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胚笑容,判断出了事情不对劲,急忙把陈树拉着护在身后。
“小瘪三,给我让开,不然揍死你!”刘亚峰恶狠狠的说出了之前没有说过的台词。
“树姐!快跑!”景羽大喊。
二人当即拔腿飞奔开溜。
陈树如同兔子一般,两条长腿甩起,转眼间就窜出去几十米远。
景羽却是老倒霉蛋了,起步时被脚下的草地滑了一下崴了脚,踉跄着没跑出几步就被刘亚峰他们一伙追上,踹倒一通狠踢。
陈树仓皇停下回头,景羽也延时喊出了他先前的旧台词:“别管我,快跑!去保卫科!”
而后,混混们也如同上次一样,狂踹了景羽一通后,慌张作鸟兽散,翻墙逃离了学校操场。
方图南被气的破口大骂:“景羽!八嘎呀路!你就这还体育生?跑都跑不利索!枉费我拼命帮你们抢占先机!”
景羽自然是听不见也无法回应方图南,翻了个身,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着。
不过,或许也怪不得景羽。
可能挨这顿打,就是他人生的宿命,无法逃脱。
但这次,他没有吐带血的吐沫,难道是受伤的程度比上次轻了些?
方图南没时间想太多,眼看这个记忆碎片的时间线,已经没有能够改变的流向和节点,便憋住气不呼吸,从这里抽离了出去。
回到灰白像素点虚空,找到自己拿木棍痛殴刘亚峰那一天的碎片,触碰穿越进去。
和上次一样,楼道栏杆边,符江、周萌和任尊围着景羽,正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方图南扫视了一下,这里没有能够改变的时间帧。
直到班长江雪和陈树依次跑过来,乃至年少时的自己瘸着腿走过来,依旧看不到能改变的流向和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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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图南有些急了,环顾四周,努力想看的更远一些。
突然,方图南发现了,很远处的一道流向,在末端形成了分叉点。
急忙赶在年少时的自己之前,朝着高三12班的方向快速游去。
教室里,绝大多数学生都在午休,坐在讲台上的班主任老师,也在垂头打着盹。
刘亚峰也和上次一样,坐在靠着后门的位置,对着小镜子,用护肤霜抹着他脸上的雀斑。
方图南瞪大眼睛,看到能被改变的流向节点,就在讲台上,这个秃头班主任的手肘位置。
急忙游到这个秃子旁边,铆足全身的力气,去推他支撑着昏睡脑袋的手肘。
“别睡了!你这个死秃头!你的学生马上要被人打死了!”方图南一边拼命发力,一边狰狞咆哮。
终于,就在年少时的自己来到教室后门,把手中的板凳腿朝着刘亚峰的脑袋砸下的时候,方图南推动了秃头班主任的手肘。
秃头班主任脑袋猛的落空,从睡梦中惊醒,睁眼便看到了被砸的满头是血,杀猪般惨叫的刘亚峰。
愣了几秒钟,秃头班主任站起身,大吼着冲过来,喊着其他的同学一起,把年少时自己手中的板凳腿夺下。
而年少时的自己,还在念着经典的耍帅台词。
“记住我的名字……”
漂浮在半空中,大口喘气的方图南,皱眉看着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的刘亚峰。
“这次,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啊?”
“不对。”
“我怎么感觉这家伙,比起之前,被打的更惨了呢?”
无暇顾及这些,方图南再次闭气不呼吸,返回灰白像素点虚空,进入下一个时间线。
教务处的门口,星星闪烁的寂静夜空,刘亚峰父子敢怒不敢言,低头道歉的名场面。
可这次,方图南全程从头到尾,也没有看见一处能被改变的流向节点。
直到刘亚峰放完狠话,从景羽身边走开,方图南已没有时间再去寻找,因为他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氧气所剩不多了。
再次闭气抽离,进入最关键的时间线。
景羽买了一把刀,在校外的台球厅,堵到了刘亚峰,把刀捅进了他肚子里的这天中午。
方图南赶在景羽之前出了校门,急切的寻找着能被改变的流向节点。
有了。
校门对面的杂货店门口,一个正在骑着儿童自行车,快乐兜着圈的小男孩。
从他身上分散出的足足十几条流向,全部都是未与周边形成连接的断点!
方图南急忙游到近前,认出这个小男孩是杂货店老板的儿子。
“小朋友!抱歉了!”方图南双手合十。
随即,方图南抬脚,重重的朝着小男孩骑着的自行车后轮踹去。
第一脚,被泛起的透明波纹阻挡。
但明显可以看出,这次的透明波纹又小又浅,像是能被冲破的样子!
方图南努力忍受着痛苦的窒息感,铆足全身的劲儿,朝着透明波纹屏障,疯狂拳打脚踢。
“欧拉!欧拉!给我破开!”
终于,透明波纹消散,方图南一脚踹在了小男孩的自行车后轮上。
自行车一歪,小男孩摔倒在了地上,嘴唇被磕破流血,当即嚎啕大哭起来。
杂货店老板慌张跑了过来。
“死小宝!一直叫你当心骑慢!你看看你!唉哟,赶快跟爸爸去诊所!”
杂货店老板火急火燎的关上店门,骑上摩托车,载着儿子远去。
这时,一脸杀气的景羽,刚从校门出来。
皱眉看着大门紧闭的杂货店,景羽挠了挠头,不知所措。
而漂浮在半空中的方图南,在踹倒小男孩的自行车后,身体也开始被一股未知神秘的力量悄然反噬。
感觉肺疼的像是要炸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如同被刀子剜心般的剧痛!
可饶是如此,看到已经没有地方买刀的景羽,方图南还是面露狂喜之色。
“成功了!阻止这头蠢驴了!”
但下一秒,景羽转身,朝着杂货店旁边的文具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