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深吸一口气,转向李灵珊:
“灵珊,我爱你,这辈子非你不娶。以后我保护你,爱护你,不管谁欺负你,我陆远就枪毙了他,要是你哥和施成这个戆货欺负你,老子弄死他们!灵珊啊,我陆远已经爱了你很多年了,不想再做你最爱的陆远哥哥了,我要你真的成为陆夫人!”
陆远对着李灵珊说着说着就单膝跪下了,嘴上说着不紧张,可这内心完全能从脸上显现出来,此刻的陆远自己都感觉脸上火烫,憋得通红。
李灵珊不敢置信地看着陆远,从一开始以为是陆远开玩笑,到后来看着陆远真诚的眼睛和表露出来的神色,激动的捂住了嘴,眼泪不知不觉从眼眶中滑落。
李文斯顿也被感动了,眼眶微红,缓解了一下气氛。
“嗯,妹妹,陆头说的不错,谁欺负你就毙了他,这不是前两天枪毙了十几个了,别的我不一定信,但是这个哥哥我相信他!”
李灵珊噗呲一声又笑了出来,见陆远还不起身,佯装不知。
“陆远你起来啊,干嘛朝我跪下啊?”
陆远一听李灵珊这句话,懵了,怎么个意思,我这么深情,白费劲了?那不行啊!
“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你要我答应什么?你什么都没问,你这是表白,我收到就好啦!还要我答应什么?”
“啊?”
李文斯顿看着陆远这个傻子,翻着白眼无奈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开口骂道:
“陆远你个傻子,你跟我妹妹求婚,那你倒是求啊,你光表白不求婚,让灵珊答应你什么?哎,真是头猪!”
陆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
“哦哦哦,对对对,忘了问了,灵珊啊,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灵珊的笑容再次被感动的眼泪所击败,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Yes!Yes!Yes!”
陆远激动的双手指天,冲着天空狂吼了几声。好不容易爬起来,揉了揉已经跪疼了的膝盖,抱起李灵珊转了好几圈。
“施头,轮到你了,快着点,我急着上厕所,我一紧张就尿急,赶紧的。”
李灵珊靠着陆远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额,这个,这个,这个顾沁啊,那个你,那个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陆远和李文斯顿实在是对施成无语了,这么就对着人家姑娘说“你也老大不小了”。
“来来来,施头你让开,我来替你问”
李文斯顿过来走到顾沁面前:
“顾沁小姐,我利文斯顿李,代表施成先生,向你提问,你是否愿意嫁给施成先生?”
顾沁自从一开始被施成拉住手,这满脸的红晕就再未消退过,看到陆远对李灵珊求婚成功,也是满脸的泪水,此刻被李文斯顿一问,根本也无细想下意识的点点头。
“你看看,施头,赶紧上去亲啊!成功了,半天憋不出个闷屁,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带把儿的。”
陆远指着施成玩命的嘲笑。
“这这,顾沁,你答应了?”
“公子不嫌弃奴家有子便是恩德,爹爹也早已允了,奴家如何敢不答应。”
施成听了好几句废话,听到最后咧开嘴开心的笑了。
“好好好,很好,我的好宝贝,哈哈哈!”
过了许久,众人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共同迈步进入客厅,在沙发上落了座,。施成照例自己开了瓶啤酒,丫鬟给顾文同泡了壶茶又给陆远和李文斯顿一人拿了一罐可乐便告退了。
“三位贤侄,老朽恭祝三位乔迁新居啊!”
施成心说这顾老头改口倒是挺快的。
“多谢世叔,此后世叔便在我这庄园里常住吧,莫要再回老屋了。”
“不可不可,老朽岂敢与诸位贤侄同住,更何况陆贤侄家中还有女眷,多有不便,多有不便。”
陆远客气了几句,见顾文同不肯也不勉强。
“世叔今日来此,想必不仅是为了恭祝我几人乔迁新居吧。”
李文斯顿开门见山。
“李贤侄说的不错,老朽不知那日富有元之事如何处理?”
李文斯顿一愣,怎么处理?什么怎么处理,脸色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顾文同见李文斯顿这般神色,有点不愉:
“诸位还要瞒住老朽吗?诸位如此行事,豪不留情面,若是那富有元亲自携人冲我这顾家庄而来,老朽敢问诸位,如何处之?”
“世叔,你哪里收到的消息,富有元要亲自来?”
李文斯顿大吃一惊,心想这富有元好大的胆子,难不成当真不怕死吗?
“哼,李贤侄,你等几人如此霸道,将富有元那二弟手臂砍下,难道那富有元是善男信女不成,若是看不出那富有元必要倾家而来寻求报复,老朽这半辈子算是白活了。”
“哦”
陆远听顾文同这么说,心里有点不高兴了。顾文同只想着顾家庄,却不问问这其中的经过曲直就如此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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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叔此来,是兴师问罪来的吗?”
“陆贤侄,老朽不敢言兴师问罪,只想问诸位有何解决之法?”
“呵呵,世叔你有所不知,那富有德,口无遮拦,狂妄至极,口中侮辱小侄还则罢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辱骂我妻,又对我爱妻动手无礼!世叔,我只剁他一手,他应该感恩于我宽厚仁爱之心。”
顾文同被陆远这话给气着了,别人不知,他是知道这陆远几个人是个什么货色,若是真像陆远所言如此严重,那仅仅只是砍断一条手臂这么简单的事情吗?这必定是陆远几人的小题大做罢了。
“陆贤侄,若是如此,老朽在此带那富有德给三位及陆夫人赔罪,只是此时确实不好办,虽说张江镇与我这顾家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