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求见的人名叫克莱蒙萨.德.法比奇奥尼。
法比奇奥尼是典型的意大利姓氏,在远东帝国的国土上突然冒出来了个意大利人,不免让人心中起疑。
克莱蒙萨.德.法比奇奥尼这个意大利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远东,又为什么会在今天突然出现在东岸花园城堡外要求觐见?
要回答这两个问题首先得知道他人是从哪儿来的?
人是从欧洲来的。
1370年,罗马教宗乌尔班五世离世,接替他成为新任教宗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格里高利十一世。与前辈尼古拉四世一样,格里高利十一世同样是位志向远大的教宗,在其上任伊始就有志于提高教权,并将教义发扬光大。
于是,在其上任后的第二年,就派教士克莱蒙萨.德.法比奇奥尼远赴东方传教。
教宗的一句话就等同于圣旨,为了抵达遥远的东方,法比奇奥尼教士可谓是吃尽了苦头,历经千难万险。
他先是从罗马出发,取道帖木儿帝国,也就是之后的波斯和现在的伊朗,靠着双腿直接一路走到了当时著名的海港“忽鲁模子”,所谓的“忽鲁模子”,其实就是现在霍尔木兹,位置相当于现在的霍尔木兹海峡。而后再登船航行至马八儿,马八儿也就是今日印度南部的海港马拉巴尔,而后再由马拉巴尔出发,乘着夏季的西南信风从马拉巴尔渡洋,横穿过马六甲海峡,在其离开罗马的第五个年头后,终于在占城搭上了远东的商船,抵达了福建厦门。
一落地,就被驻守厦门的林定江给控制了起来,在于刘鉴沟通后,在第一时间让他跟船来到了远东帝国的首都。
啊呀,知道法比奇奥尼这一路的艰辛,陆远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颗传教的心是真特么诚啊!
先甭管他是来干嘛的,就光看在他花了将近五年时间才抵达的份上,陆远怎么也得亲自见一见这个从遥远的意大利来的客人。
“尊贵的远东帝国皇帝陛下。”
法比奇奥尼一开口,首先让陆远大感意外,因为他说的是一口相对标准的汉语,而且为了来见自己,他显然是提前做足了功课的。
“教士先生,不用多礼了,请,请坐。不知道先生费劲了千辛万苦,不远万里来到东方,是为了什么?”
“尊贵的陛下,我奉教皇之托,是前来东方传教的。”
陆远点点头,心说这是废话,不来传教还能来干嘛,随即问道:
“教士先生,我们远东帝国对待宗教的态度,我想在你登岸之时就已经有人与你说过,远东帝国奉行个人信仰自由,在传教这一方面,只要你办理了相关手续,我们皇室并不多做干涉,哪怕你想花银子买地建教堂,我也没有意见。”
“尊贵的皇帝陛下,感谢你的宽仁和对于上帝的接纳。只不过我今天特意来东岸花园求见陛下,是有一则紧讯想要告诉陛下。”
陆远被说的有些蒙,心说什么紧讯?远东出了紧讯我这个当皇帝的不知道,还得要个花了五年时间才抵达这里的意大利老外来告诉自己,那自己还混个什么劲啊?!随即差异地问道:
“是什么消息?”
法比奇奥尼一躬身,恭敬地说道:“我抵达贵国之后四处走访,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噩耗,陛下的领土上流行有不少异端邪说,唯教义所不容,有不少百姓已被引入歧途成为了异教徒。陛下,这些邪教不能轻易忽视,我认为这些不应该在留存于陛下的领土内,任它们自由泛滥。”
陆远知道法比奇奥尼说的“异端邪说”是什么,但陆远并不知道他特指什么,是佛教,道教之类的本土宗教,还是新教?
对于这种宗教事宜,陆远一直秉持着干预,但又不过分干预的原则。
如果帝国境内什么时候出现那种类似于白莲教,义和团,又或者是突然冒出来个“天父天兄”之类的家伙,那陆远一行人作为远东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是决不能容忍的,完全零容忍。只要一经发现,立刻取缔,蛊惑造谣者不论地位高低,连去矿区挖矿,苟延残喘的权利都没有,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枪毙。
为什么这么狠?因为这些真正传播邪教的人,都是帝国的不稳定因素,如果洪秀全出现在远东,等待他的就只有一颗冷冰冰的子弹。对于这种人,陆远都懒得去改造,去花时间费精力去对他们进行再教育,直接枪毙了埋在地里当肥料还更有价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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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宗教有关,还有一点是陆远等人不能接受的,那就是利用宗教的名头进行身体或精神控制,达到盘剥和操控百姓的目的。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与己争利,妄图使教权凌驾于自己的皇权之上。这是皇室所不能容忍的,传教可以,吸纳信徒也可以,导人向善教人学好,利用宗教教义从侧面提高百姓的个人素质和文化修养,更值得推崇。比如现在远东帝国的第一大佛寺静安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但又比如曾经的海汇寺,就是一个反面教材。这佛是好佛,庙是好庙,但这里面的人却不见得是好人。以前自己没能力,管不了,现在却是不行了,对于这类顶着个宗教抬头,在背地里挖自己墙脚的家伙们,唯有对其雷霆一击,使他们彻底泯灭于人世间。
不过现在远东帝国有一点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的优势,就是科技文化的蓬勃发展使得老百姓逐渐摆脱愚昧,摆脱迷信,摆脱那些顽劣痼疾和以往的民间恶习。
就拿本地最最普通的百姓来举例子,他们在远东帝国,短短的几年间,见到了多少“神迹”,从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