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四个箱子放进空间,又整理起地上杂碎的东西。
地上杂碎的东西有绷带、纸巾、三瓶1l容量的碘伏、两大包里头各有12小包的棉签、挖耳勺,半条烟等零七碎八的杂物。
他把东西全收进空间里,余下的便是或零散或成捆的纸箱。
不难猜出,这些纸箱是老闆打算留着当破烂卖的。
他把纸壳归整好收进空间,打算留着日后当柴火扫,又将地面清扫干净。
洗好澡回去后,廖嘉棉已经等的睡着了。
他觉得热,脸朝下趴在床上,小嘴微张,睡得像头香甜的小猪。
芜承颳了刮小猪的鼻子,将小猪翻过来。
廖嘉棉哼唧一声,迷迷糊糊张开眼睛,看见是芜承,他伸出手,粘粘糊糊的喊了句,「抱。」
芜承的心口似是塌陷下去一块般,他抱住廖嘉棉,声线都柔和了几分,「抱了。」
廖嘉棉无意识的蹭了蹭他的肩膀,又呼呼睡去。
芜承低头看着他脸颊上的印子,眉头微微一蹙。
芜承是被吵醒的,外头闹哄哄的,似是谁在嚷嚷。
芜承下意识往身边一看,身侧空空如也,他心口一跳,脑子都懵了一瞬,跳下床找人。
没跑几步,他就看到廖嘉棉撅着屁股歪着脑袋从门缝里往外瞅。
芜承:「……」
淼大果大声嚷嚷着,「一家出一个人,怎么林渺家不用出人,小孩不是人吗?」
「淼大果,你要不要脸啊,就两个半大点的小孩你非得跟人比?」
「丧良心的,你是想让那两小孩去送死吗?他们懂什么?」
村里人三言两语的挤兑淼大果,淼大果面红耳赤,「小孩不能去送死我就能去送死了,我多大年纪了我?还让我去找丧尸?」
「少倚老卖老,不清理丧尸,你以后都别给我出这个门,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话是林月君说的。
廖嘉棉眼睛亮亮的,「姨姨好厉害呀!」
芜承将廖嘉棉提起来,廖嘉棉衝着他嘿嘿笑,「哥哥,你醒辣?」
「嗯。」芜承问他,「醒了怎么没叫我?」
「想让哥哥多睡一会呀。」廖嘉棉知道,哥哥为了养他很累。
芜承唇一抿,将小孩放下,「他们在吵什么?」
「打丧尸呀,一家出一个人。」廖嘉棉伸出一根手指,看芜承一直没看他,歪着脑袋瞅到芜承面前,「哥哥,你羞辣?」
他就说让哥哥多睡一会,哥哥就羞辣?
芜承唇抿的更紧,硬邦邦应,「没有。」
「你有你就有!」廖嘉棉惊奇的凑到芜承面前瞅他。
第29章 护短
芜承推开廖嘉棉肉乎乎的小脸,打开门。
外头的争吵戛然而止,芜承看着眼前的生面孔、熟面孔,道;「我去。」
停电了,村里人都在家里坐不住了。
想出门,又害怕丧尸,因此决定清理干净村子里的丧尸并在封村。
这是件好事,因为这至少代表他日后可以更放心的上山找食物。
廖嘉棉眼睛都睁大了,「你不去!」
芜承捏了捏廖嘉棉的小手安抚,廖嘉棉鼓着脸,抱住小手,气的像个小包子。
林答扶额,「哎,你这破小孩!」
淼大果的脸色难看,「你去是你的事,我可没说我要去。」
她嘟囔道:「不出门就不出门。」
等丧尸清理干净她再出门,她就不信林月君真敢打她。
林月君怒极反笑,「行啊,你不去是吧,那等村口封了之后,二井和小莓也别想进村了!」
淼大果像是被踩中痛脚般跳起来,目呲欲裂的指着林月君就想破口大骂,话还没骂出来,就看到林答上前了一步。
她一噎,硬是把脏话咽了回去。
二进和小莓这次不知道怎么的出去这么久,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要是真跟林月君打起来,她讨不到好。
「去就去!」她真怕村里人不让二井和小莓进村。
也不知道他们俩是浪到哪里去了,别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她心口一跳,赶忙呸了两声。
林爱盟眼神复杂的看着芜承,「都收拾一下,一个小时后村广场集合。」
林爱盟是村委会的委员,其他领导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如今村里能管事的只有他了。
村里人应声散开。
「你、哎!」林月君看着芜承长嘆一口气,「还没吃吧?都进来。」
「好,您等等。」芜承牵着廖嘉棉走回院子,没一会又提着包东西出来。
林月君和林答互视一眼,眼里皆带着疑惑。
外头人多眼杂,他们也没问,他们铁门让两个小孩先进去。
一进去,芜承就将袋子放在桌子上,「林姨,你家有床单吗?」
「有。」林月君应着,转身往里走,「等着。」
林答打开塑胶袋,看到袋子里的泡麵后,他将袋子繫紧,扔回芜承身上,「怎么拿来的怎么带回去。」
芜承接住袋子,把袋子往沙发上一放。
「嘿。你小子!」林答笑着,「我是为你好,这袋子让我妈看见了,铁定削你!」
芜承垂着眼眸给廖嘉棉餵水,「该给的,我那还有。」
「你那还能有多少啊?就你们两小孩,还有那小车,能藏多少吃的,你……」林答脸色一变,「你昨晚又去小卖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