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她们总不能因为时间未到就此把爷外头晾着,两人互看一眼后,蒋梅忐忑地转下门把。
打开门后,门口立姚爷一如既往,穿着那身绿色军装意气风发,头戴五角星军帽,只能让人想起军事电影中超级明星——帅那一个,能让年轻女人为之尖叫。
蒋梅和蔓蔓想:这爷不去做明星,太可惜了些,尤其今天早上姚爷看起来心情很好,喜上眉梢,使得一张美颜艳三分。
当然,如果蔓蔓知道,姚爷奔这么早是为了来再听她口里叫一句“姚大哥”,或许蔓蔓会脑袋当场再被震当机了。
看出她们两人站门口不敢请他进去,似乎小心翼翼过头了些,姚爷笑一笑,解释两句:“宝儿眼睛有问题,想顺道去看看。又因为起早了些,就干脆来这边接你们一块走。”
听是这样,姚爷身后冒出了姚子宝影子。
蔓蔓和蒋梅将门敞开,让姚家两少爷走进来。
一闻到餐桌上散发来香气,看到小东子手里抓金黄色包子,姚子宝毕竟还是个学生,天性比起兄长是无拘无束,直奔过去,对着小东子手里包子左看右看,惊赞:“我知道这个,以前和我妈吃过一次南方菜,说叫做金沙包。”
“我舅妈做给我吃。”看出眼前这位大哥哥像是很垂涎他手里小包子,小东子立马背过身,小嘴巴加紧地咬包子。
“蔓蔓姐做,那我要尝一尝了。”姚子宝早把蔓蔓当做自己姐姐了,无所顾忌地蔓蔓家里嚷要吃姐姐做包子。
这可把姚子业尴尬,蓦地板起脸,要喝弟弟不能没有礼数。
“我厨房里,还有包子。”拦住姚爷,蔓蔓对他们两兄弟笑笑,进了厨房。
有人喜欢她做东西,蔓蔓都是很高兴,并且乐于把这份喜悦传达给对方。
说起来,姚家两少,是第一次吃她做东西。
有闻蒋大少,就是因为一碗泡面对小媳妇上了心。
早想尝一口了,只可惜没有机会。
“哥,我觉得肯定至少不会比我们妈差。”蔓蔓进厨房蒸包子时,姚子宝偷偷咬兄长耳朵说。
说到姚夫人厨艺,其实不算差,家庭主妇中算得上是中等偏上水平了。然而,因为陆夫人厨艺一直顶呱呱,陆家姚家走近,两位夫人厨艺从小被他们这些小孩子比到大来,姚夫人比起陆夫人,水平只能他们这些孩子口里叫做一般般了。
有陆夫人遗传因子,姚家兄弟,有心里对不起自家妈了,不用尝,都把赌注压了蔓蔓这边。
不会儿,鲜包子出炉,端到餐桌上,光是看外观上卖相,都足以让人口水流到三尺之长。
两兄弟洗了手后,一人取起一个热烘烘包子,先是搁掌心上观察两眼,掂了掂。以他们俩这个动作看,蒋梅和蔓蔓都猜想他们兄弟是对食物比较挑剔美食家。
蒋梅担心,咬起了蔓蔓耳朵:如果他们说可以而已,你千万别放心上。他们是经常吃惯山珍海味,平凡东西吃不上。
照爷礼仪,即使是不好吃,都只会说是可以,不错。
蔓蔓却是少有地心里头掠起了忐忑。毕竟是上过陆家吃过一次陆夫人做菜,知道了天外有天。比她蔓蔓会做菜人,不是没有。
姚家两兄弟咬下一口金沙包,咬完,两人互相对望之中,似乎显出一种惊诧神色来。
转过身盯着他们两个小东子一见第一个表示不满,扶着小眼镜对他们说:“我舅妈做东西很好吃,不准你们为了诬陷我舅妈故意说不好吃。”
一听这话,姚子宝慢慢地磨了颗牙齿,朝小男孩同扶起眼镜:什么时候轮到你当蔓蔓保护神了?要排队也轮不到你,小孩子,一边去。
姚子宝眼镜片上闪光,小东子收到了,气哼哼小腿伸过去准备大干一架,却听,另一边那个长得很美男人开口了。
“很好吃。”
姚爷俊美微笑,加上真诚坦白赞美之词,让不是厨师蒋梅都能脸一红。
何况蔓蔓了。
不好意思地站起身,蔓蔓唇里咬出来话夹杂一语无伦次:“你们慢慢吃,还有。”
“如果可以话——”姚爷拦住她,让她不要忙他们,笑眯眯夹着眼缝儿,从里中透出一抹涵义光,“能不能打个包,我想带给一个人尝尝。”
不需问,仅从他眼神,仅从直觉里头,她都知道他说是谁。
想到那个德高望重人要亲口品尝她做东西,心里是真正紧张起来,起伏胸部深吸上口气,捏紧衣摆,道:“金沙包不好带,鲜出炉时是好吃。如果可以话,能不能让我做其它东西让你带过去给她。”
听前半句姚爷还担心她是不是又拒了,听到后半句姚爷整个乐了。
“没有问题,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一声,我马上过来取。”
月牙儿眼弯弯地眯起。
“你们先吃饭吧。我和宝儿客厅里等等。”看到小东子和自家弟弟都为了一个姐姐打起架来,赶紧借个口拉住弟弟扯到客厅里,“是我们早来了,你们慢慢吃。”
向着姚子宝脸,小东子小指头放到眼皮底下拉个“活该”表情,接着头顶上遭到母亲一个栗子教训。
“大哥哥是让着你。”蒋梅叉着腰教育小儿子。
瘪瘪嘴巴小东子,并不显得对母亲教育有多么不高兴。
其实蒋梅内心是挺高兴,一直以来因为儿子眼睛,儿子不是受人欺负就是受人隔离,现有个愿意和儿子玩人,而且还是姚家二少。怎么想,都是喜事连门。
回头,还想和蔓蔓道几句,发觉蔓蔓出神了。
可见,想做什么给那个人吃,成了蔓蔓现下头等问题。
有爷,即使时间尚早,几个人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