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子检查几遍无误后,蔓蔓签下了自己大名,发给了林佳静。
第二天,林佳静没有回学校,和温世轩一块上京驻各部队总部去发信。
这信,一共只发了两天,一封简简单单军嫂寻找老公求助信件,惊动了多个部队高层。
……
“表姐,不好了。这——”秦少冲进蒋玥病房,急得是满头大汗。
“什么事这么慌张?不会先把门关上吗?”蒋玥气道,瞪他眼。
秦少转身关了门,四处望:“姨妈不?”
“她去财务科了。”蒋玥歇下手头书,问他,“什么事慌慌张张?”
“那个温蔓,写了求助信,找到了许多部队办事单位寻找她老公下路。这不是连国防部总部人,都被惊动了。”秦少说。
蒋玥大吃一惊,继而切齿:真行啊,蔓蔓。陆家不给你靠山,你打算闹大?
就不怕我恼怒成羞将蒋梅告上法庭吗?
“表姐,你说这事怎么办?她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秦少说。
“她要找来就找来呗。”蒋玥笑阴阴地耸肩蹙眉,毫不意胸有成竹模样。
发完求助信第二天,有个电话打到了蔓蔓手机里。
“我是集团军军长,姓曾。你找你老公信传到了我们这里。经我们调查,你老公我们部队里医院。”
有老公信息了。
蔓蔓从床上坐起来,急急忙忙穿鞋套上衣服,拿起背包,要赶往对方约定地。
当她门口打出发时,不知道后面跟了辆车。
出租车行驶到了约定地,路口停着辆吉普军车等自己似。
蔓蔓走过去,车里跳下个军官对她自称,自己是曾军长人,来接她去部队驻地。蔓蔓看了对方出示有效证件后,没有疑问上了车。
接着是长达四五个钟头车程,吉普车驶进了一个军事重地闲人免进地方。
那辆跟踪车,铁丝网外转悠了一小圈,并未再靠近,打电话说:“陆上校,是,是xx集团军。”
办公室里,掌心沉重地电话机上按下话筒,冷眉向上扬,想到什么,如抹重笔又往下落。
姚爷一直他旁边等消息,见他这副神情,追问:“是我们以前那支部队吗?”
“是。”
“这么说,蒋中校,也有可能以前这支部队干过?”
“这个我让刘秘书去查了。”妹婿背景他本来不想调查太多,是怕引起妹妹反感。
可现一切疑都集中到这里了,不能不查。
不会儿,刘秘书查到了蒋衍相关档案:蒋衍刚进部队时,国防大学生毕业后不到一年担任连长,呆就是这支部队,某团某营七连。长江特大洪水抗险救灾中荣立过一等功。
两爷看到这时一愣:莫非自己那时候,和蒋衍也遇到过了。
蔓蔓下车后,是被军官领着,进了部队驻地办公楼一间办公室。
“曾军长,人带到了。”兵门口替她喊报道。
“哎,进来进来。”里面一名中年军人,一口热情湖南腔调,招呼蔓蔓。
蔓蔓略迟疑一步,迈了进去。
首长办公室,整洁干净。成列柜上,摆放了一架架战车飞机导弹模型,和自家老首长喜好差不多。
“是蒋中校媳妇吧?坐!”曾军长请她坐下,给她上了茶。
蔓蔓忙站起,先鞠个躬:“感谢首长帮助。”
“不,是我们这里人工作不好,没有工作到位,及时联系你们,让你们这些军嫂,担心你们家人,我们前线战士,是我们错。”曾军长客客气气一番话,让蔓蔓有些无所适从。
“首长,我想问,我老公他现是——”
“蒋中校是吧?他那天护送病人到医院后,因为一些事情,没法走开。具体,等会儿,我让人带你到医院一看,你就明白了。”
这位老首长看起来很和气很和蔼,比自己家老领导都要好脾气。
蔓蔓心里没有那么忐忑了,再抬起眼仔细打量首长,看见首长同志眉心里有颗痣,挺是显眼。
曾军长转个身,是抓起电话帮她联系人过来接她,接着继续对她说:“你可能不知道,你老公,调到其它部队前,是刚毕业,就分到我们部队工作了。这里人,算是你老公初战友和部队家庭,感情不一般。如果这些事,早这之前和你说了,就没有这么多误会了。蒋中校应该多带你到他部队里去看看。”
蔓蔓没有想到这么多。这里居然是老公以前单位?
诚惶诚恐:“我老公,他事儿多,我也就没有问。”
“这是错误。一个军人,为他媳妇不违反军事保密条例基础上,应该是向自己媳妇和家人多介绍自己部队大家庭,这样他家人能理解部队,支持部队,你说是不是?”
几个拐弯过来,是拐着要给他老公安罪名了?月儿眉小揪,道:“他不是没有和我说,只是我记不住那么多。”
对方接到她这不悦口气,沉眉,继而笑:“这样话,这也是没有办法事。”
蔓蔓现觉得这老首长,一会儿热一会儿冷,都不知道对方想什么,不知道部队领导是不是都这个高深莫测样。想来自家老首长,也有这个毛病。
门口来了人,报告,说准备好了,可以带人出发。
蔓蔓急着见老公,屁股都没沾过椅子,茶没喝上一口,走了出去。
曾军长见着她出去背影,指尖是眉间那颗痣上一按,似乎是有留意到她看着自己这个地方目光。
坐上车,再开往部队里医院。蔓蔓心里都诸多疑问,为什么蒋玥会选择这里驻地医院治疗呢?
车上一个开车兵,答了她疑问。
“蒋记者是吧?蒋记者她父亲,不就是我们军某师师长。而且蒋记者,就是我们部队宣传股,本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