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呢,据说经常采访一些大人物。”
一切听起来合情合理,那不该瞒着她不是吗?
车开到了医院,正好就医院门口院子里。蔓蔓见到了被护士用轮椅推出来散步蒋玥。
“来见蒋中校?”蒋玥朝她如客气礼貌友好地微笑着说,只有蔓蔓能见得到,这女人微翘嘴角里头,是抹嚣张。
“不是。”蔓蔓道。
“不是?”蒋玥眉一挑。
蔓蔓笑:“是来见我老公。”
果断让蒋玥内心里窝了把火,眼看蔓蔓这笑,从容是也,说着铁铮铮事实,那是她老公。
“听说你差被水淹了,你老公没有去看你,你还要来看他?”蒋玥被激之下,露了些牙齿。
“听说蒋记者出了事后,蒋记者老公知道,但是一直都没有来看蒋记者?”
蒋玥被道中了龌龊心思,僵硬地转开脸。极少人知道,是她不想让罗大伟来看她。
“蒋记者,你好好养伤,不过我想不用我提醒,两天没见而已,蒋记者这脸,都大了一圈,营养很好。”蔓蔓笑着对那个推轮椅护士同含个头打了招呼,施施然地进了门口。
自己长胖了?蒋衍立马拿手捂了下脸。耳听身后护士一声窃笑,她唰黑脸:居然敢耍她?
不过,蔓蔓想就此把老公接走,那是不可能。
仰头看到那扇紧闭窗户,蒋玥眼底漾起意笑意。
蔓蔓接待处询问之后,一名护士领着她爬上楼梯,边介绍说:“是监护病房,进到那里,要安静。”
说是蒋父。
蒋父是护送病人转院之后,医院里当场倒下了。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已经连续几天监护病房没有办法出来。
蔓蔓想起老公说,蒋父其实身体早到了必须手术时刻,只是为了儿女子孙一直拖着。
走到监护病房那层楼,隔着一扇玻璃门窗,蔓蔓看到了刚从病房里面走出来老公。
老公看见她,甚是吃惊样子,接着疾步冲了出来。
“蔓蔓。”
蔓蔓来不及反应,眼前一花,老公那双有力手臂已把她抱进了怀里,搂紧,力道几乎令她吃惊地叫一声:小心孩子。
说到孩子,蒋衍蓦地小心轻然地松开了她,扶着她双手:“没事吧?”
蔓蔓摇摇头,手指是伸到了老公脸上摸索,老公英俊下巴上长了些胡茬。
掌心反握住她手,搁掌心里摩挲,她手指柔嫩如葱,倍是心疼,英眉里是道不清一抹情绪:“我有让爸通知你要你别担心,你怎么会找来呢?”
“那我追着你到县城,结果半路出了事你知道不知道?”蔓蔓小媳妇撅起微翘嘴巴。
“知道。”很是沉重地吐出这两个字,“那晚爸都再次诱发了心脏病。”
“你好歹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啊。”小拳头砸他肩窝里,又是埋怨,又是替他心疼。
“我想打。但是,进了这里,这里是军事驻地,手机没收。而且现是军事戒严时期,连打去外面电话都要进行管制。主要是,我不想你知道。我想着就过几天,爸病情稳定了,一块出去时再和你说。”
“你不怕我出事?”月儿眼瞪着他。
“我没有打电话给你,但是,不意味我不知道你情况。”
“哦,你是知道我情况你自己可以安心了,我不知道你情况你存心让我为你担心了?”指头戳着他胸口,一个个地戳,心头恼。
他有害她多担心!
“我不是让爸打电话给你让你别担心吗?”
“我爸之后找不到你,都跑到县城找我了。这次我能找到你,还是我爸给出主意。”
媳妇喋喋不休埋怨时候,他这个做老公,唯一要做事,就是低头闻着媳妇身上入迷味儿。
眼见老公居然听着神游了,手指头不规矩地往她身上摸,蔓蔓手指头往老公大腿上一掐:“罚你,不准碰我。”
这个惩罚要命!
“蔓蔓。”举双手投降,像狗儿贴媳妇身后。
蔓蔓蹑手蹑脚,是走到了公公躺着病房,嘘:“爸他醒了吗?”
“人是醒,这两天精神好了些。等过两天,应该可以转院了。”提到父亲病情,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不过,医生说了,重要是这个阶段里,不可以再受到任何刺激了。”
就因为这,蒋玥吃定了他们?
蔓蔓怒,先向老公告状:“她挂了我打给你电话。”
蒋衍一时没声,是思摸着。
可蔓蔓小媳妇不满意他这会儿反应慢一拍,怒道:“你没有看出来吗?她都装。哪有个要残废,像她这样,没有一悲伤流泪模样。”
蒋衍道:“这个,医生说她应该不是真残废,可能只是神经暂时麻痹。”
“如果麻痹不好,不就一辈子赖着二姐了吗?”蔓蔓抱起手,打定了主意非要刮了蒋玥这层皮不可。
然而,蒋衍心里,想远比媳妇多。
蒋玥敢装,没有人帮手肯定装不成,这说明了蒋玥有人撑腰。
是不是义父蒋中海撑腰,需要琢磨。
若不是义父蒋中海,这事儿,就挺复杂了。
因为来到这后,他忽然发现关秀爱很是神秘,以前他这部队时,怎么没有感觉到这些异常呢?
说回来,他那时候这部队,干是基层,仅两年时间,对部队高层领导了解甚少。不像他之后调去机关,整天和领导混。
病房里,听到响动蒋父咳了一声,使得小儿子小儿媳一同入门叫:“爸。”
“蔓蔓。”看到小儿媳乍然出现,蒋父与儿子一样惊喜万分。
“爸,您歇着。”蔓蔓坐到老人家旁边。
蒋父笑融融地看着她,眼眶里有些激动:“辛苦你了,蔓蔓。我知道你不容易,离开阿衍这么多天,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