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时,他我们班里很受小女孩欢迎,因为他会玩陀螺。”
发现媳妇眼镜后月牙儿眼弯弯地笑,蒋衍很悲催地察觉到自己竟然被媳妇耍了,恨恨:“我也有初恋情人,幼儿园时上大班女孩子,扎着两条小麻花辫,说多可爱有多可爱。”
“真可惜,你没有和她告白吗?她叫什么名字?不会是叫做小辫子吧?”
头一次发觉媳妇伶牙俐齿有多可怕。干脆拿唇用堵。
躲着老公嘴唇攻击,蔓蔓拿起手机跳到一边,摆出正经表情:“我事儿没有办完呢。”
门口,叮咚叮咚,来了人。
夫妻俩对个眼:这会儿都是周末后一晚上了,谁来呢。
骤然来访是莫文洋,连声招呼都没有事先打。
蒋衍把兄弟一把拽进门里,眯足一副眼睛:“我媳妇昨天又被人骚扰,你准备怎么说?”
“我这不是来登门道歉吗?”莫文洋拉长苦瓜脸,似乎比他们要惨上百倍。
蔓蔓也琢磨着:温浩雪,有没有去找他把事情都解决清楚了?
照今天情况来看,无论是温浩雪还是张秋燕,都没有再来找她。按理说,应该这事儿已经解决得很顺利才对。
进门莫文洋,一屁股坐沙发上,两只手插着头发,有种要歇斯底里潜力。
蒋衍和媳妇看他这样,都觉惊惶。蒋衍先不埋怨兄弟了,坐到他身边,说:“你都是要结婚郎了,愁眉苦脸可不行。昨天看你拍照,你不是挺高兴吗?你决心不是挺坚定吗?不见得你会被温家人打倒。”
“她是没有打倒我。但是,被我那娘子打倒了。”莫文洋说。
蒋衍和老婆,刹那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温浩雪打你未婚妻了?”
“不,被我未婚妻打了。”回想今天那一幕,莫文洋感觉做梦。他那娇小可爱未婚妻,抓住温浩雪长发使劲儿揪,使劲儿揍。
温浩雪其实今天去找莫文洋时候,已经挺光明磊落了。她也不想把自己沦为小三什么,很是谨慎。选择是莫文洋送未婚妻花花到小区门口时候,当着花花场,像蔓蔓教,没有进行表白,只是为了却一件心事,将莫文洋军衣还给莫文洋,斩断情愫。未想,温浩雪刚说出一句莫大哥,军衣递过去,莫文洋没来得及接过军衣呢,他未婚妻花花忽然冲了上来,对着温浩雪一巴掌扫过去。
于是,本来简简单单事情变复杂了。
被打温浩雪,可能是被打蒙了,一时没有反击,花花几巴掌扫过去后,摔倒人行道上耳朵鼻子都直流血。
莫文洋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以他部队练手脚来看,他看起来娇滴滴未婚妻,打起人功夫不逊于解放军同志。
听完这个场面,蔓蔓和老公一样目瞪口呆:昨天他们夫妻俩看到花花,也不像会是如此凶猛人。
“然后呢?”蒋衍先回了神,问兄弟,不会因这事儿女方主动告吹了婚事吧。要真是这样,他和老婆罪大了。早知道花花是这样冲动人,他和老婆也不会建议温浩雪去了解心事。
“我把婚期延后了。”莫文洋耷拉下头。
“女方要求?”
“不是。”
是被兄弟支支吾吾如小女人话绕晕了,蒋衍干脆一拍兄弟脑袋:“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你说话断断续续,又跑来我家,我都不知道你是来兴师问罪还是负荆请罪,要我和媳妇死,也不能让我们小两口死得不明不白是不是?”
莫文洋听到如此重话,吓得摆手:“不,我是来感谢嫂子,没有其它意思。”
“你感谢我做什么?”蔓蔓听了浑身毛毛,按照莫文洋刚刚描述场景,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情。
“我忽然觉得她很陌生,不是我想那种人。”莫文洋认真地仔细地向他们夫妻俩解释,甚至拿手比划,“你们不知道,我第一次遇到她时,她包被人偷了,看起来很娇弱需要被人保护。但现,她不分青白,先一巴掌打人,真把我弄懵了。”
俨然,莫文洋寻找梦中对象,是那种脆弱需要人保护千金小姐。花花给他第一印象,符合他标准。结果温浩雪这一误打误撞,把花花另一面残忍地揭开出来,给予莫文洋沉重打击。
蔓蔓听这话觉得不对了,说:“她一时激动很正常,你想她未婚夫看起来像是要被人抢走。”说到这,蔓蔓都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矛盾。花花照理说,有知识有文化,理应是冷静沉着地处理温浩雪这件事,不该如此过度反应。还是说,花花本来即是这样性子?
“我事后和她解释过了,她也知道,我和温浩雪什么都没有。”莫文洋对蔓蔓这句话是感到很委屈,“她看起来对我猜忌很大。”
蒋衍听兄弟说了这么多,只挖掘出一:“你不是压根没有喜欢过她吧?”
应说莫文洋发现自己喜欢花花是个假象。
蔓蔓给老公拼命地使眼色:你不能这样引导他啊。这样一来,温浩雪是不找他们俩了,但花家说不定把他们小两口嫉恨上了。
得到媳妇暗示,蒋衍委婉地为花花说:“是不是,她早从其他人口里听说了温浩雪事情,而温浩雪事情被其他人口夸大了,以至于她对温浩雪嫉恨很大。”
“这不可能!这事,我一直瞒着花家,瞒得很紧。而且,温浩雪从来和我都没有什么交流,无从说起猜忌这样事。”莫文洋说。
“然后呢?”蒋衍挑挑眉,再次挖掘兄弟未出口重。
此次打人事件,其实惊惶要属莫文洋父母了。老两口,从没指望过儿子当凤凰男攀上金枝玉叶,就想娶个安稳孝顺媳妇。如今传出未来媳妇能打人打到头破血流骇人闻,还得了。因